第7章 侍寢(二)(1/2)
「昨晚宴席上你暈倒,伺候的人從你袖裡拿出藥餵給你,也是這個吧。」
凌恆嗯了聲。
「所以這是你救命藥?」
凌恆的病症已不是秘密,也不需隱瞞,「算是,餘毒發作時服用,緩解疼痛,不過只能救一時。」
南緗點點頭,將藥放回原位,正要念書身下忽地一股熱流。
心頭猛然一喜,嘴邊不由勾起笑,可算是來了!
見女子又沒了反應,凌恆道:「你若不想念書,可隨便聊些什麼,或是說說你們南臨風土人情,我未去過,聽聽也好。」
「我,我來……來月信了。」
南緗聲若蚊蠅,最後幾字輕得不能再輕。
「什麼?」
凌恆一時沒明白,但見她目光閃躲,面露窘迫,再反覆琢磨那兩字才恍然清楚。
男女對視,有那麼一瞬的尷尬,直到南緗低下頭避開床上人眼神,凌恆才意識到自己失態。
收回視線,凌珩輕咳了聲,「櫃裡有厚墊子,拿來鋪著睡。」
南緗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對方,她都這樣了還不放過?這人瘋了吧。
「不是,那個,左右也不能侍寢了,我還是回去吧。」
凌恆嘆了口氣,「讓你做什麼聽著便是,自有道理。」
南緗不明白他意欲何為,但瞧男子似有什麼主意,總歸無法侍寢,留下也不會有損失。
「那我去椅子上睡吧。」
凌恆淡淡一笑,語氣帶著無奈,「怎麼,你都這樣了,還怕我對你做什麼嗎。」
「我是怕打擾你睡覺。」
這人身子忒弱,隨時會斷氣,她可不想一覺醒來身邊躺著個死人。
拍了拍床榻,凌恆道了句天冷就在這兒睡,說完背過身。
看他堅持南緗知道再爭取無用,於是縮手縮腳躺下,儘量同男子拉開距離。
時辰還早,閉上眼睛的凌恆也無睡意,獨自沉思。
他不是不知該讓對方回去,只是念及母妃只能這麼做,想到母妃凌恆暗自長嘆。
與此同時,宮裡德妃聽到下人回稟,點了點頭,琢磨自己沒拿錯主意。
昨晚的她輾轉難眠,睜著眼睛到天亮,用過早膳便將太醫召來。
今日一早:
「本宮想問一事,你如實答來。」
太醫頷首稱是,德妃屏退下宮人,略顯為難道:「太子身子……可有行房之能?」
太醫略略忖度,很快明白德妃所指,「娘娘意思是讓殿下留下後嗣?」
德妃點了點頭,長長一嘆,「恆兒病情怕是無力回天,本宮就這麼一個孩兒,年紀輕輕就」
喉嚨一陣苦澀,德妃難再說下去,調整回心緒才道:「若能留下子嗣自是好的,不光太子後繼有人,本宮也有個盼頭。」
「你且告訴本宮,此事可成行?」
「娘娘心意卑職明白。」太醫坦言道,「太子病體虛弱,行走坐臥都需人伺候,房中事怕是更有心無力。」
雖有準備可德妃還是心涼了半截,卻聽太醫又道:「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殿下每每餘毒發作都靠寧康丸救治,雖不治本但能緩解疼痛,服下後可有數個時辰精力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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