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們去領證吧(2/2)
盛展堂突然就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真情流露。
「我是在司禮和她交往之前就喜歡她了,那時候本想欺負她,可是欺負著欺負著,發現自己喜歡上了她,可我妹容不下她,所以我只能忍痛逼著她離開北城,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但是,再看到安立盈的那一刻,我發現我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心,我想告訴她我的心意。可她以為我要用之前的事威脅她跟我,也怕我和司禮說了當年霸凌的人中有我,司禮會想多,會嫌棄她,她想我閉嘴……」
這回答讓祁司禮覺得有問題,詐盛展堂。
「這不是真相,你是不是碰過她?」
「我沒有……」
盛展堂抬起頭,直視祁司禮的眼睛,舉手發誓。
「司禮,我絕對有沒有碰過她。這你應該最清楚,她跟你的時候應該還是完璧,我聽說閻郁沒碰過她。」
話真真假假,盛展堂只能避重就輕的講。
觸怒祁爺,他就不是流一地鮮血這麼簡單。
祁司禮覺得安立盈不會為了這個理由傷他兩次。
「盛展堂,你在撒謊!」
「司禮,撒謊的後果我承擔不起,我不敢。我以我和我家人的性命起誓,我絕沒有撒謊。當時我靠近她表白,安立盈可能骨子裡特別怕我傷她,就拿刀防衛了。」
見祁司禮眸光閃爍,似乎相信了,盛展堂繼續說,
「司禮,之前,我若是知道你喜歡安立盈,打死我都不敢對她怎樣的。饒了我,維持表面的哥們情意可好?我再也不會覬覦你的女人,會安分守己,給我機會為自己做錯的事贖罪。」
祁司禮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一拳拳打在盛展堂臉上。
「你對盈盈這樣,還想和我維持表面的哥們情意,你怕不是血流多了,在說瘋話吧?你了解我,我現在留著你的命,只是想你也嘗嘗痛苦的滋味,你讓盈盈痛苦那麼多年,我怎麼可能讓你輕易了解性命。」
盛展堂稍微放下心來,只要暫時不死就行。
等他羽翼漸豐,祁司禮想對他怎樣都辦不到。
「如果你真的和我斷絕來往,安立盈大約就知道你發現我霸凌過她,你覺得她還會好意思留在你身邊嗎?她曾經警告我不要把這事告訴你。」
盛展堂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就是賭博的心態。
祁司禮被氣笑了,論心機,沒幾個人比得過盛展堂。
盛展堂成功地拿捏住他。
盛展堂早就體力不支,確認祁司禮同意他做表面朋友的提議,他在他們的拳腳打踢中放心的暈倒。
他知道自己肯定不會死,他們最後還是會送他去醫院。
為此他要以後要好好感謝安立盈,是她救了他一命呢!
保鏢進來收拾時,滿地的血,這一幕衝擊力極強,觸目驚心。
他們以為血泊中的男人已經死了,摸了鼻息才確認還有生命跡象。
程毅交代過,人不能死。
他們趕緊把人送到私立醫院。
三個人回去前,在會館洗去了一身的血腥味,換了一套衣服。
很快包廂內的血跡被清除乾淨。
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安立盈醒來的時候,發現祁司禮緊貼著她後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
她輕輕轉過身,發現祁司禮睡眼惺忪看著她。
安立盈好笑地摸他眉眼,「吵醒你了?」
祁司禮任由她摸,「沒有,這個時間也該醒了。」
「你們昨天幾點回來的?」
「後半夜。」
「順利嗎?」
「嗯。」
特別敷衍,安立盈覺得這個話題繼續不下去了。
有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安立盈覺得沒意思,起身要去洗漱。
卻被祁司禮拉了回來。
「去哪裡?」
「洗漱。」
祁司禮將安立盈壓在身下。
「早安吻還沒親。」
安立盈剛剛被忽略,此刻就是不想讓他如願。
可她根本就不是祁司禮對手,躲避不開,最後被吻到身體發軟。
心跳還沒恢復正常,就聽到祁司禮耳畔說:「盈盈,今天我們去領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