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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我甚至夢到你做了我的皇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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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承宗忙翻身去撿匕首,卻被那名僧人攔住了去路。

溫瑤玥趁機撿起匕首,刺進了燕承宗的脾臟。

僧人沒有想到溫瑤玥會殺人,因此才沒有防備溫瑤玥,不免大驚。

「澤王妃你怎麼也造起殺孽來了呢?」

溫瑤玥回頭一看,竟然是圓清大師。

燕承宗捂著腹部,趔趄後退,苦笑道:「瑤玥,你好狠的心啊。」

溫瑤玥絲毫不後悔。

「…是你先拿刀架在我脖子上的,是你要丟下承恩的。」

燕承恩看見燕承宗鮮血噴涌,他內心五味雜陳。

「…三哥,其實即使父皇有意傳位給我,我也從未想過坐上那把椅子。

因為我接受的是軍中教育,我覺得從小接受父皇教育的你,更能勝任那個位置。

所以,你真的不該對我動殺心。

否則瑤玥也不會非殺你不可。」

燕承宗落了淚,卻笑得停不下來。

「是啊,你不想那個位置。澤王對那個位置表現出來的態度,也是可有可無般無所謂。

唯有我,哈哈哈哈……」

他怒吼起來,血液也隨著力道噴涌而出:「是個人都看得出來,我要那個位置。

明明我才是從小被認定的太子,從小被灌輸著儲君之道,帝王之術。

父皇到頭來心儀的未來人選卻先是澤王,後是禹王,唯獨沒有我。

呵呵呵……

從小讓我做太子,讓我幾千個日夜覺得皇位本就該是我的。

等我長大了,卻廢掉我,囚禁我,把我當皇室的種馬。

這個時候,才來告訴我,皇位不是我的。

我就感覺是你們這些有機會坐上皇位的人,在搶原本屬於我的東西。

叫我怎麼甘心?

我不甘心!

哈哈哈哈……」

一陣癲狂的嘶吼後,血液流出的速度越來越慢,似乎快要流幹了。

燕承宗也像沒了力氣般靜默下來,他呢喃道:「如果我從小,就只是被認定為一個閒散的王爺,我也就不會這麼執著那個位置。

可是,怎麼可能呢?

我母后是一國皇后。

舅舅是助力父皇奪取皇位的開國將軍。

母后和舅舅兩個為了元家,怎會容許我不做太子呢?

父皇為了安撫舅舅暫時不要造反,也一定會讓我做太子。

可是小時候沒有人告訴我這些彎彎繞繞啊。

我原本貪玩,是被母后和舅舅逼著讓我從小學如何做太子的。

父皇更是從小逼我學治國之道。

等我悟到我只是他們制衡彼此的棋子時,我已經沒法回到小時候那種一心只想玩的心境了。

我已經,已經被他們訓練得滿心都是,都是皇位了。」

圓清大師對燕承宗鞠了一躬:「阿彌陀佛,早登極樂。」

溫瑤玥內心冷朝,下地獄還差不多,總把所有的錯歸根在別人身上。

溫瑤玥可不會忘記,燕承宗曾經甚至企圖他舅舅能成功謀反殺掉燕梵天,讓他好做皇上的事。

這樣的兒子,燕梵天別說傳位給他,留他一命都是心寬似海,能忍了。

溫瑤玥大踏步朝燕承恩走去,途徑燕承宗身邊的時候,原本不動的人,突然用一隻手,有力地握住了她的腳踝。

溫瑤玥被驚嚇了一瞬:「放開,放開。」

燕承宗撐著最後一口氣,輕聲喚道:「瑤玥,這快玉佩你還記得嗎?」

溫瑤玥定眼一看,是她及笄的那塊玉佩。

「瑤玥,我真的很喜歡你,經常看著這塊玉佩想念你。我甚至夢到你做了我的皇后。」

溫瑤玥內心膈應無比,她清楚的記得燕承宗那次將她劫去囚禁之地時,試圖玷污她,讓她死的事。

「…你明明一副蛇蠍心腸,卻要故作深情款款。你把玉佩還給我。」

溫瑤玥說完上手去拿,燕承宗卻塞進了嘴裡。

「孤不會還給你。孤要帶著你的物件,讓你和孤下輩子一生一世一雙人。」

那塊玉佩的流蘇眼看被燕承宗全部塞進嘴裡。

溫瑤玥只覺得遍體惡寒。

然而燕承宗的身體一個哽咽,沒有咽下去,反而被噎得吐了出來。

他滿是血的手,向前爬,要將玉佩撿起來再吞。

溫瑤玥抬起另一隻腳,將玉佩踩碎。

燕承宗瞪圓了眼,散掉了最後一口氣。

「…瑤玥,你真絕情。」

說完就閉了氣,圓清又道了一句:「阿彌陀佛,執念太深,恐難登極樂啊。」

溫瑤玥扒下燕承宗的外衣,用來裹住燕承恩的腿。

圓清看了眼燕承恩,他記得上次在賽命峰看見燕承恩的時候,這人還是一臉浩然正氣。

如今正氣中,夾雜了一絲若隱若現的陰鬱。

這絲陰鬱極其不一般,竟然混雜著龐大的血腥。

這是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的天災人禍。

圓清忍不住湊上前:「我來助施主一臂之力吧。」

溫瑤玥退開了一些。

圓清拿出隨身的藥粉,為燕尋安重新上了藥,他將體內的真氣,化作源源不斷的熱量,炙烤傷口,傷口快速結痂。

燕承恩感激不盡,大師這個令傷口結痂的功力,可是一時半會不能恢復的。

他由衷的感謝:「謝謝大師。」

燕承恩感激歸感激,心中疑惑卻不得不提出來,此答案事關天下,對方回答得不好,他還是不得不拔刀相向。

「請問和您一起的錢神醫和藤花婆婆呢?」

圓清愁眉深鎖:「他們被黃川那天煞給抓了。至今下落不明,我正在找他們呢。」

溫瑤玥和燕承恩都很震驚。

圓清繼續道:「原本我也被黃川抓了,但我會閉氣,那些看守我的人,以為我死了,才將我埋了,我這才得以脫身。」

燕承恩心下一松,也就是說藤花婆婆還沒有將那個不知明的秘密說出來,那麼趙家軍就不會謀反棄了天下。

上一世的悲劇就不會重演。

燕承恩拿出一枚玉佩和一張皇帝專用絹布,交給圓清大師。

「孫畢將軍叛變,皇都已經實存名亡。

皇都若亂,必定重回五方混戰,且各邊境定趁機發動戰爭。

我知道大師您素來和趙家軍副將有密切來往,還請大師您能為天下百姓計,將玉佩和絹布交給趙家軍的十六位副將。

他們看過後,定會以死助力我穩住皇都和邊境,還百姓以安穩太平。」

圓清看見玉佩的剎那,整個人驚愕住了。

「施主,你可知你手上的東西是誰的?」

燕承恩回想父皇將玉佩和絹布給他時,再三跟他說父皇和趙崢是結拜兄弟,父皇卻因為一時貪念,殺了趙崢。

殺趙崢之事,眼見要浮出水面,唯有咬死這枚玉佩和絹布是他燕承恩的,才能救皇室所有人一命,才能保證趙家軍不會叛變。

父皇鄭重交代這些的程度,勝過了託付江山,他不敢不聽。

更因為趙家軍叛變的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是以回答道:「這塊玉佩,是我的。」

圓清紅了眼眶:「找了近二十年,終於找到你了。」

燕承恩和溫瑤玥太清楚圓清大師要找的人是趙崢之子,當下不敢置信。

溫瑤玥問:「大師,您是不是搞錯了?」

「不,不會錯的,這個玉佩是趙崢的傳承。這個絹布上的八字,也是趙崢之子的八字。」

燕承恩愣住,他清楚地記得上一世,圓清大師布陣讓天地重生的時候,說過,那個陣法必需要燕家龍脈血。

若他不是燕家龍脈,那個陣法定然不會成。

可陣法成了,天地重生了。

他也重生了。

那麼,他就是燕皇室的人,但不是趙崢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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