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都是她為我生的(1/2)
副將重重放下雙錘:「有什麼破不了的?不就是冤枉咱們藏了他的澤王妃嗎?咱們不承認就行了啊。」
軍師搖頭:「此時出面不承認,之前那些說將軍不善待將領,害兵將吃帶尿的食物,睡屬下妻女的事,不就是間接承認了嗎?」
副將最煩彎彎繞繞:「怎麼就算承認了那些事呢?」
「因為現在澄清沒有抓澤王妃,說明咱們將軍對於自己沒做的事,是會出面澄清的。然之前的事卻沒澄清,不就是間接承認做過了嗎?」
「做過就做過了啊。本來那些亡故之人的遺孀和幼子沒人照顧,是將軍好心收入房中。她們孤兒寡母,做了將軍妾室和義子,哪個不感激?
再說將軍不就是喝醉了,尿了個尿嗎?俺都不介意,那些個兵哪裡敢介意?」
軍師嘆氣:「祁冰鑒凝結出的民心,能逼迫將軍一次次妥協。這些民心,不就是人心中的想法和偏見嗎?
更何況軍人的心呢,一旦動搖,且還是對最高統領動搖,他們若不會再全心全意聽將軍指令,軍隊譁變,便是遲早的事。」
副將抓耳撓腮:「既然不能不承認,那就承認,總行了吧?」
軍師捋了捋鬍鬚,嘆氣更重。
副將直呼憋悶:「為什麼又不行啊?」
曲焰立於門前,聽著外面隔著數道門,依舊傳來的喧囂道:「澤王妃乃天家兒媳,皇家宗婦。承認劫持了這樣身份的人,無異於昭告各方之主,我曲焰要力戰皇都,覬覦天下。
將士們心中定會認為是我曲焰野心勃勃,好美人,要江山,才不顧惜將士們性命,將他們推上被各方之主碾壓的戰場。
屆時,我曲焰會徹底失去軍心,還會被南辰所有百姓唾棄。
各方之主也必定像兩月前對待東淵一樣,對南辰群起而攻之。整個南辰因此將會淪為戰場。
我曲焰不得被整個南辰的百姓和士兵,唾罵幾輩子了嗎?」
這也是隨侍當時極力勸他放了澤王妃的原因。然楓兒的南風不改,他要了天下也是枉然。
怪只怪偏偏是澤王妃入了楓兒的眼。
副將噌地起身:「不承認不行,承認也不行,那要怎樣?又要像之前面對百姓指著將軍睡妻女那些事一樣沉默嗎?」
軍師無奈得恨不得將自己的鬍子扯掉:「沉默不就代表了默認嗎?」
「什麼?默認?」副將要不是身體好,真是一口血能被氣得吐出來,「左右我們怎麼樣都是擺脫不了啊。」
「哎?」副將突然腦路開掛,「這麼難破的局,乾脆丟跟祁冰鑒這個善於玩陰遭的小人得了。我去讓人散步謠言,說是他兒子祁司南喜好美人,將澤王妃擄走了。反正那小子愛好美人的名聲雖不及將軍響亮,但也是小有名頭。」
軍師指出:「澤王陽謀上線,自然也不會放過祁家和祁家擁有的民心,只是早和晚的事,你不必忙活了。」
副將心中得到一絲撫慰:「那祁冰鑒也會面對咱們這樣進退不得的境地。」
軍師剖析局勢:「是啊,咱們現在能做的,只有找到澤王妃,送還給澤王。」
副將道:「咱們要是將澤王妃送給澤王,不還是承認是咱們藏了澤王妃嗎?」
「沒錯,所以要以別人的身份送還,到時再看此局是否能破?」
副將怒冒煙了:「到時以別人的身份,送還了澤王妃,為何還要看此局是否能破啊?」
「因為若澤王妃這位當事人,和澤王同氣連枝,一口咬定是咱們將軍,或是祁冰鑒,或是將軍和祁冰鑒一起劫持了她,將軍和祁冰鑒還是要面臨各方之主對南辰的攻陷,以及南辰軍心與民心的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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