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孤讓你來懷孤的孩子(1/2)
在趕往大理寺途中,程江察覺有人跟蹤,提醒地喊了一聲:「王爺。」
燕尋安早已經察覺是他的人:「你先過去,本王一會便到。」
「是。」
那人現身:「王爺,廢太子派人給澤王妃投毒。」
「知道了,你身為暗衛統領,以後不准隨意現身,有事留信。須知本王交代給你的事,若是出了岔子,本王會玉石俱焚。」
暗衛統領躬身:「是,之前您為澤王妃冒死私掉軍隊前去東淵,屬下便以為您十分在意澤王妃。」
「韻兒和本王王妃,本王都在意。澤王妃這兒有本王自己,韻兒那裡的隱患,你不可再冒然擅離職守。」
「是。」
燕尋安帶了一名醫士偽裝的獄卒,提著食盒,進入牢房。
一名普通到毫不起眼的獄卒上前:「參見王爺,小的為您提食盒。」
燕尋安毫不猶豫的將食盒遞了出去。
溫瑤玥的牢房門被打開,那普通的獄卒將食盒攤開,將飯菜擺好:「小的告退。」
燕尋安身邊的醫士上前故作擦桌子,仔細打量了一番,便點頭退下。
溫瑤玥不解:「怎麼感覺怪怪的。」
燕尋安不動聲色:「牢房衛生需要注意。」
溫瑤玥不疑有他,心疼地觸摸燕尋安的額頭:「很疼吧。」
燕尋安握住溫瑤玥的手,柔軟細膩:「還好,快些吃。」
溫瑤玥一邊吃,一邊打量著燕尋安:「你怎麼不吃?」
「我吃過了。」
溫瑤玥蹙眉:「你看著很不對勁,說吧,今日在朝堂上,父皇怎麼判決我的?」
「父皇又給了我三日。」
溫瑤玥故作輕鬆地笑:「不錯,父皇最喜愛的兒子,磕個頭破血流,便能許我多活三日。」
燕尋安輕笑:「還有心思貧嘴,吃吧。」
溫瑤玥內心其實並不輕鬆,之前七日什麼也查不出,三日又怎麼可能查到兇手。
果然,溫瑤玥不經意看見了燕尋安流露出的憂傷。
看著看著,溫瑤玥十分睏乏。
燕尋安不舍地起身:「瑤玥,我有事,先走了,稍後來看你。」
「不,」溫瑤玥強打精神,向燕尋安伸出手,發出的聲音弱如蚊蟲:「我被下藥了。」
然燕尋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溫瑤玥的手失望地落了空,昏沉閉眼。
再醒來時,是在一間寬大華麗的寢殿內,殿內有陣陣女子驚恐地慘叫。
溫瑤玥陡然驚坐而起,一張討厭了兩世的臉,躍然入了眼:「燕承宗。」
「呵呵,除了父皇和母后,唯有你直呼孤的名諱。孤真的很好奇,你對孤是個什麼心思?」
溫瑤玥疑惑震驚:「你不是和嫡姐一起中毒了嗎?你怎麼沒事?」
「孤問你對孤是什麼心思,你還沒有回答孤呢?」
燕承宗邊說邊靠近溫瑤玥,溫瑤玥本能地往後一步步退開。一直退出了內殿,到了一處欄杆,已退無可退。
身後女子慘叫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聽得人毛骨悚然。
燕承宗自嘲:「父皇給孤的女子,膽小,還吵鬧得很,孤都不喜歡。」
溫瑤玥側頭餘光瞥見樓下一群穿著五顏六色紗衣的妙齡女子,被一隻強壯的棕熊撕扯,個個血肉模糊,驚恐地縮在一起奔逃。
然女子們和棕熊被困巨大的籠子裡,因此不斷有女子被棕熊撕扯啃咬,地上已經死了一半的女子。
這些女子能逃命的出口,只有籠子寶塔似的頂端豁口,和籠子裡的箱子處僅容一人通過的小口。
這籠子雖放在一樓,卻有二樓這麼高,女子們根本爬不上來。而那個箱子裡放著棕熊的食物,只要女子們靠近,棕熊便會以為女子們搶奪食物,更加狠命追殺女子們。
溫瑤玥立在二樓的欄杆處,伸出手正好能觸到籠子。
燕承宗打了一個哨向,高大的棕熊突然站立起身,前爪便伸出了籠子外,直達溫瑤玥面門。
溫瑤玥嚇得猛然逃開,撞進了燕承宗的懷裡。
燕承宗故意調笑:「瑤玥也能這般主動啊。」
棕熊見籠子豁口沒了人,又四肢落地去禍害妙齡女子們,不時有鮮血噴濺上來,慘絕人寰。
溫瑤玥聽著樓下慘叫聲,心底寒意升騰,將燕承宗狠命推開:「草菅人命的廢太子,你還有什麼資格自稱是孤?」
燕承宗冷了臉,一把掐住溫瑤玥脖子,將溫瑤玥不停地往一邊推:「要不是孤對你還有幾分眷戀,現在就讓你餵了猛獸。」
溫瑤玥快要窒息了,在被燕承宗推倒在床上的時候,燕承宗這才鬆了手。
溫瑤玥見燕承宗解衣寬帶,嚇得彈跳而起。
燕承宗見狀欺身而上:「這次孤要定了你。」
溫瑤玥被壓住,拼命掙扎:「我是你二嫂!父皇不會饒恕你的。」
「孤就是要膈應父皇。父皇不是說哪怕孤罪惡滔天,或是一個廢物,只要孤是燕家的人,燕家的香火,便多了一處出處,燕家便不會亡嗎?
既然如此,孤讓你來懷孤的孩子。」
「不,你知道我種了梅花印毒,與梅花印男子以外的人苟且會死的,懷不了你的孩子。」
「孤知道,孤就是要打著讓你懷孤孩子的名號,睡了你。到時看看父皇如何處置孤,又如何安撫澤王。當澤王怒不可遏不受父皇安撫,不願咽下辱妻之恨,執意殺孤時,澤王算不算違背了父皇皇命,澤王會不會因此受罰呢?」
溫瑤玥見燕承宗說話間,已經露出了胸膛,即將與她貼身,她嚇得奮力陡然抬頭,用額頭磕在了燕承宗的鼻根處。
燕承宗頓時鼻血噴涌,疼得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
溫瑤玥趁燕承宗沒緩過來之際,用力推開燕承宗,快速起身,朝殿外奔去。
燕承宗快速去追。
然溫瑤玥發現,二樓竟然沒有出去的路口,眼見燕承宗已離她不足三步之遠。
溫瑤玥果決地縱身一躍跳下了一樓。
燕承宗快速躍下欄杆握住了溫瑤玥手腕,另一隻手緊緊抓握住欄杆。兩人便吊在籠子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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