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讓整個元家九族陪葬(1/2)
燕承宗將溫瑤玥帶到了自己寢殿藏著,他的心到現在還在嘭嘭亂跳,原本藉助民憤殺澤王的計劃不僅落空,還因皇貴妃的死,讓民憤轉到了母后那裡。
那個該死的瘋子貴妃。
轉眼冷笑,可不就是死了嗎?
接下來,但願燕尋安像當年死了燕淑韻一樣,再尋死覓活的。
那就殊途同歸了。
「稟太子,皇后娘娘的毒素已被太醫清理乾淨。人無事了。」
燕承宗回過神問:「還有什麼消息?」
「國舅放了三司的人後,被皇上以傷害同僚的罪,下令押在大理寺牢獄。」
「孤知道了,退下吧。無事不要再進孤的寢殿。」
「是,太子。」
傳話的太監退下。
燕承宗來到裡間溫瑤玥面前:「這暗室的榻,睡著舒服嗎?」
溫瑤玥雙手被綁著,嘴裡塞著布,動不了,說不了話,用眼神死死瞪著燕承宗。
燕承宗毫不在意這股恨意:「瑤玥今夜先睡,咱們明日再看進展。」
一陣陣死人的哀樂,在皇宮的夜裡響起,悲涼心扉。
燕承宗好不容易淺眠,又陡然驚醒,看見窗外一抹傾長的剪影。他拔下床邊的長劍,慢慢走到窗戶前,正當大力朝著影子刺過去的時候。
那人發聲了,是燕尋安:「你放了本王王妃,否則,」
「哼,一個親王敢威脅本太子,你好大的膽子。況且親王無詔私闖後宮,乃重罪。」燕承宗大喝:「來人!」
「好!既然你油鹽不進,便等著自食惡果。要是瑤玥在你手上出了事,我會讓整個元家九族陪葬。」
不等人來,燕尋安閃身離開。
第二日一早,御書房緊急宣召。
召見了元征和皇后。
召了澤王和澤王妃。
澤王燕尋安以澤王妃身體不適,推拒了。畢竟女子被劫持,於名聲不利。
皇上卻沒有召太子和太子妃。
燕承宗得知這些,一早上恨不得砸了桌上的杯盞,明明他才是一國儲君,憑什麼親王進了御書房,他沒能去:「走,瑤玥,孤帶你出去。」
「去哪兒?」為了讓溫瑤玥吃飯,燕尋安拿下了她嘴裡的布,還允許她梳洗了一番。
「御書房的小側門,去偷聽。」
溫瑤玥樂意去看看燕尋安如今怎麼樣了:「能否給我一朵白花。」
燕承宗看了溫瑤玥頭上,一點珠翠都沒有:「怎麼?戴白花給那個瘋貴妃服喪嗎?記住,你遲早會被孤納進宮,孤的母后不死,你便不准戴白色。」
溫瑤玥望著眼前的人,覺得上一世的燕承宗心裡雖然只有權欲,但遠沒有這般陰鷙不近人情。
燕承宗避開人群,帶著溫瑤玥潛在御書房的不遠處,他讓他的貼身太監,與側門兩位看守太監拉扯話術,他則縱身一躍,趁機帶著溫瑤玥落在御書房側門的房樑上。
見御書房裡面,鶴王、秦王、曲焰將軍正一臉憤懣,但仍非常規矩地半跪在一側。
他們的另一側,是衣著華麗端莊的皇后,與滿臉戾氣的元征。
再往下兩側,筆直跪著六七個官員,其中有溫瑤玥的爹爹溫丞相。
還有,圓清大師。
坐在殿上最頂端的皇上,一夜之間,頭髮花白,腰身繫著白色腰帶,然聲音依舊透力洪亮,威嚴散發:「都起來說話。」
眾人恭敬道:「是。」
皇上吩咐:「肖琦,你將大致情況,給大家介紹一下。」
「是,皇上。澤王和澤王妃去寺廟祈福的那一日,先是藥材不見了。昨夜鶴王、秦王、曲將軍的親衛,將祈福開光過的箱子打開時發現,裡面所有的黃金飾品和金錠,全都離奇消失。」
溫瑤玥震驚,藥材她們是偷拿了。可黃金飾品,她和燕尋安並未動手腳。
只聽肖琦公公繼續道:「鶴王、秦王、曲將軍的親衛,與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在查找蛛絲馬跡的時候,發現尋恩寺的長生殿內的香案桌腿上,因為不光滑,有毛刺,而掛著一枚暗金令牌。」
溫瑤玥愕然,那桌下只有黃川呆過,令牌難道是黃川遺留的嗎?
鶴王道:「這樣的暗金令牌,花里胡哨,一看就是女人家用的風格。而大乾,敢動我們東西的女人,只有當今的皇后。」
這一指認,毫無根據。卻正好說中暗金令牌所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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