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如一股吸力,將她帶動起身(2/2)
出於補償的心理,她讓青禾去信溫山庭,與崔大公子的管事聯繫,主動將全部鋪面和田莊,過戶在崔友臣的名下。
讓崔友臣再不會因被查出假意購買大量鋪面,而被下獄殺害。
她將鋪面出手的要求,只有一個,那便是皇都的所有生意,她都要分紅。
畢竟她也得過自己的小日子啊。
相當是以她所有的財產,融資了崔家的生意。
為了打消崔友臣的顧慮和可能的懷疑,她由錢神醫之故,前後要了崔家八十萬兩,稱急需要錢,才將旺鋪及所有田莊融資。
崔友臣的管事出面同意了。並將崔大公子的私人印章給了她,還告訴她,有了這枚印章,她可以在崔家經營的所有鋪面、錢莊取錢,還能過問崔家大公子經營的各個地區的生意。
原本的贖罪,到頭來,她成了更加獲利的一方。
錢神醫雖然貪錢,然本事是真有,僅僅一個上午,解藥便製作好了。
大家看著燕尋安將韻兒的下巴卸掉,餵了五顆細小的藥丸。
溫瑤玥關心的問:「韻兒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錢神醫回答:「快的話,今晚夜半,慢的話,明日一早。」
夜半時分,溫瑤玥和衣躺在克勤躺過的診榻上,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當然躺之前,燕尋安強行要求將榻上的物件,全部換過。
燕尋安則趴在兩個診榻的當頭,同時看著溫瑤玥和韻兒。
因連著三夜沒有休息好,燕尋安實在睏乏,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黃川望著熟睡的兩人,和昏睡的一人,喃喃:「也不怕我動手腳。」
「你不會的。」
因長久不說話,低啞卻依然清細的女聲,在寂靜的夜裡響起。
黃川一愣,輕語:「韻兒醒了?」
燕淑韻吃力地想坐起身,由於長久的平躺,這個動作,對她來說很難。
黃川走近,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他的身上,如流熒閃爍:「我幫你。」
說完,黃川周身真氣施然躍出。
真氣在皓月下,煙波浩渺,悠悠蕩蕩,襯得黃川如月下勾人的狐狸謫仙。
「好一位沐浴在月光下的天人公子。」燕淑韻忍不住讚嘆。
黃川悅耳一笑,雄性蠱惑:「沒想到韻兒這麼直言,我倒是有些,臉紅了。」
「呃,公子勿怪。」燕淑韻有感而發時,便覺得自己輕浮草率了。
黃川輕笑:「直白誇我的是韻兒你,靦腆羞怯的又是你,我對你,開始好奇了。」
燕淑韻久病泛白的臉發起了微燙。
燕尋安雖極度睏乏,但兩人的低聲交談,還是讓他下意識地警覺,正半夢半醒地要抬頭,被黃川笛子旋轉輕觸穴位,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燕淑韻看向將臉側在另一邊的人,擔憂:「你對安兒做了什麼?」
「他太累了,讓他好好睡。」
「公子可否幫我倒杯水?」燕淑韻實在是有些渴。
「為韻兒效勞,榮幸之至。」黃川去隔壁煎藥的地方,將夜裡還在溫煮的藥膏,從碳爐子上取下來,將小水壺放在上面溫了一會,才拿到韻兒面前。
燕淑韻對於半夜還能給她溫水,而非涼水,表示很感激:「謝謝。」
「口頭言說的謝,最是不誠心。韻兒若真的謝我,不妨用你的,」黃川骨節分明的手,指著自己的臉,一副待人採擷的樣子。
這是讓她,親他?
燕淑韻羞怯:「我,我,」
黃川見她『我』不下去,爽朗輕笑:「我只是讓韻兒,用你的眼,記住我這張臉。」
燕淑韻從羞怯的紅,變成尷尬的紅。
黃川不逗弄了:「我記得韻兒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對我說的。」
燕淑韻心悸,是一種少女的心悸。
黃川繼續:「說的是,我不會的。韻兒為什麼覺得我不會對他們動手腳?」
「因為我在被追殺時,你救過我,我記得你說話的聲音,還有你的笛聲。」
黃川有些驚愕:「韻兒那時是有意識的嗎?」
「有的。我自中毒以來,雖昏睡著,然意識並不是一直混沌,而是沉睡一時,清醒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