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若不聽話,等著你的可不僅僅是下獄(1/2)
夜半時分,宮外響起隱約的廝殺聲。
燕承宗興奮極了,將昏迷的溫瑤玥使勁搖晃。
溫瑤玥剛朦朧睜眼,便被燕承宗拉起,帶飛到了屋頂最高處坐著。
一陣酒香撲鼻。
燕承宗將酒罈遞給溫瑤玥:「屋頂上喝酒,可還記得?」
溫瑤玥被夜風吹洗,腦袋才清明,但她只記得和燕尋安月下喝酒的事。
燕承宗拿出腰間的玉佩,還是那枚溫瑤玥及笄禮上帶的:「你及笄時,女客眾多,然你不喜歡女子拘在一起輕攏慢捻,詩詞歌賦,便敷衍各家千金後,獨自坐在屋頂飲酒,看孤騎了一下午的馬。」
溫瑤玥驚愕,她及笄那日,在屋頂看的那匹千里良駒,原來是燕承宗的。
燕承宗高興:「想起來了,是嗎?」
溫瑤玥很想直言,她是看了一下午,但看的是矯健的馬兒。
然此刻被困於燕承宗之手,她不能觸了逆鱗,否則更沒有逃跑的機會。
燕承宗聽著前朝的廝殺聲,興致高漲:「不記得沒關係,孤來幫你回憶。那日,孤見你在屋頂上邊喝酒,邊看孤。
你看了一下午,喝酒喝了一下午,顯出了明顯的醉態,幾次差點滑稽地摔下來。孤當時不放心,飛上屋頂,將醉酒的你抱了下來,你的玉佩便是那時,掛在了孤的身上。」
溫瑤玥惡寒,燕承宗抱她的事,她一丁點兒記憶也沒有。
燕承宗舉起酒罈:「來,瑤玥,今夜咱們重溫過去。」
「燕承宗,你是不是有什麼事?」上一世燕承宗就是這樣,遇到開心的事,都會興奮地喝酒慶祝。
「果然是瑤玥了解我,看,」燕承宗指著前方。
溫瑤玥顫顫巍巍地在屋頂上站起身,看見前朝的火把如游龍一般,又長又密集,仔細聆聽,那是在廝殺:「是元征狗急跳牆造反了嗎?!」
燕承宗暢快一笑:「你姐太過規矩,你又太不守規矩,連說話,都沒有閨秀的樣子。」
相比燕承宗的舒緩,溫瑤玥的心劇烈跳動,上一世元征造反殺了皇上,燕承宗藉此順利登基。
這一世呢?若燕承宗又登基,燕尋安定會被追殺,她也不會有好下場。
可在這個女子不能涉政,甚至連踏足朝政殿,都會被下獄判刑的年代裡,她能做什麼?
溫瑤玥思量再三:「燕承宗,你擔不擔心元征造反,殺了你父皇?」
燕承宗壓下心底悲憤,猛喝了一口酒。
溫瑤玥覺得燕承宗的沉默,說明燕承宗對父皇還是有些情義的,於是湊過去道:「元征反叛,其實只是為元征他自己,元征對你,」
話還未說完,燕承宗掐住溫瑤玥的脖子,將溫瑤玥按壓在屋頂上,他俯身湊近溫瑤玥,酒氣噴薄:「你妄圖對孤動之以理,曉之以情嗎?
孤告訴你,父皇封孤為太子,無非是用孤來安撫住舅舅,讓舅舅之前十幾年都認為無需造反,只需靜待孤稱帝便可。
舅舅盡心輔佐孤,無非是想讓孤,將來成為他的傀儡皇帝。
母后逼孤娶元琴琴,無非是想利用孤,來鞏固元家後位。
孤的血親,至親,都是這般待孤的。
他們對孤有愛嗎?
沒有,他們眼裡只有和孤捆綁著的利益。
既然如此,孤為什麼不能眼裡只有權利,沒有他們?呵?你說,孤要你說,孤這樣做,哪裡不對?」
溫瑤玥極力想將身前的人推開,他感覺燕承宗下一瞬就要貼到她的臉了,這距離真的很讓人窒息。
屋檐下,燕承宗的貼身太監低聲叫喚:「太子,有暗衛殺進了咱們的寢殿。」
燕承宗看了一眼寢殿處跳躍的身影,冷笑:「帶暗衛進宮,乃死罪。澤王竟然為了你,不惜冒殺頭之罪闖孤寢殿。瑤玥,紅顏禍水知道嗎?
孤本想留下你,但你能如此牽動澤王,孤真有些想送你去東淵,不過,只要你聽話,孤便讓你遠離東淵那個火坑,記得要聽話。」
溫瑤玥在昏睡前,記得嫡姐說利用她,引誘澤王前去東淵,並在東淵路上,設伏澤王,取澤王性命。
澤王若死,她便不再是澤王妃,到時便真的和親東淵了。
這絕不是她要的結果。
溫瑤玥隱藏情緒:「太子,」
「噓,什麼也別說,孤不想聽你誘惑之言。你若隨意說話,孤立馬將你嘴封住。」
燕承宗湊近了溫瑤玥的唇,溫瑤玥連呼吸都屏住了。
燕承宗對溫瑤玥威逼下的乖順,感到滿意。轉而對屋頂下的人吩咐:「不惜一切代價,將澤王的暗衛留下。孤要將那些暗衛呈給父皇,指認澤王要殺孤,高低給澤王判個離都戍邊。」
貼身太監領命離去。
燕承宗將溫瑤玥扶起身:「孤帶你去一個沒人敢打擾的地方。」
溫瑤玥汗毛髮麻:「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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