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竟不知這錦帕上,寫著溫瑤玥的血書(1/2)
禁軍隊長見溫瑤玥撩開的車簾放下,便繼續趕車前行。
天即將黑透,前往大理寺牢獄的這條路,大體都是戶部、鴻臚寺、府衙等辦公差的地方,沒有百姓居住,因此路上除了那個書生,已經沒有什麼人了。
馬車拐角處,突然出現了一名女子:「大人請留步,我乃相府丫鬟,之前是二小姐的貼身婢女,奉我家老爺的命令,給小姐送些吃食和衣物。」
禁軍看丫鬟腰間掛著溫家的腰牌,不疑有他。
溫瑤玥昨晚大半夜耗在屋頂和朝政殿,今日大半天耗在宮廊,極度睏乏,在馬車上,不禁睡得昏天暗地。
「澤王妃,您相府的丫鬟求見。」禁軍隊長敲了好幾下馬車,沒人回應。
禁軍隊長又道:「澤王妃,您還好嗎?」
沒人回應,禁軍隊長將車門打開,發現澤王妃睡得香甜,正發出細小的呼嚕聲。被可愛驚艷到的瞬間,知道盯著看,也是一種冒犯,當即觸電般關上車門。
「澤王妃正在睡覺,你跟著馬車先走著吧。」
白蘭福了福身:「大人,我能否上馬車。剛剛開車門的時候,我看見我家小姐睡著了,沒有蓋毯子。秋天的夜晚,也是容易著涼的,若是在牢獄病了,奴婢無法和相爺交代。還請大人允許。」
禁軍隊長回想肖琦公公的長串交代,心知澤王妃若是病了,別說丫鬟不好交代,他們也難逃追責。
當即點了頭:「上去吧,把你家小姐照顧好。
白蘭欣然上了馬車。
當馬車行駛一段路程,即將進入第二個拐角的時候,兩聲帶著內力的吼聲傳來。
一尋聲透長街:「掉頭,有埋伏!」
克勤嘶吼:「掉頭,有埋伏!」
禁軍剛準備掉頭,白蘭從馬車裡出來,一腳將車夫踹下去,對馬車周圍一圈的禁軍,撒下一大把粉末,然後駕著車,繼續疾馳前行。
陡然加速的馬車,讓溫瑤玥的整個身子,磕在馬車車板上,特別是腰肢,瞬間疼醒。
她剛要喊慢點駕車,聽見那名跟了她一下午的禁軍隊長,追在馬車後面大喊:「你去最近的府衙調集人手,封鎖街道。
你即刻掉頭通知禁軍支援。
你趕緊通知護城軍封鎖城門。」
一連三道命令。
溫瑤玥忍痛彈坐而起,拉開馬車帘子,看見四面八方,甚至屋檐上,湧現出大量的黑衣蒙面人,密密麻麻,讓人驚顫得汗毛倒立。
她陡然想起燕承宗說,『若聽話不往下跳,孤保你沒事,若不聽話,等著你的,可不僅僅是下獄。』
原來還有此刻的殺手伏擊。
溫瑤玥快速打開馬車門,準備騎馬逃離,卻看見了駕車的:「白蘭?」
白蘭一把粉末撒過來,溫瑤玥捂住口鼻,一腳踹向白蘭。
白蘭旋轉飛上馬車頂,又旋轉而下,再次坐在駕馬車的地方。
溫瑤玥有些暈暈乎乎,便知剛剛那是迷藥。她強忍著不要倒下,拿起馬車上的水壺,砸向駕車的白蘭。
白蘭感知身後動向,避開水壺,反手便將溫瑤玥推倒,新撒了一種香氣濃郁到讓溫瑤玥起雞皮疙瘩的藥粉。
溫瑤玥癱軟,意識模糊間,馬車疾馳帶起的風,將車簾掀起。
她透過車簾,看見天空猛然炸裂一道純正的紅煙,如血染天空,像是預警,更像是誰放出的信號彈。
這紅煙,在她上一世,被燕承宗殺死的那日,出現過。
紅色煙霧落下,視線混沌,溫瑤玥徹底失去意識。
緊接著,一道亮眼的月亮黃,沖天而起,聲似鷹虎嘯天。
*
燕尋安在母妃的靈堂,與韻兒,禹王一起上香,燒紙錢,香案正中間,是錢神醫才讓孔武送來的瘋癲藥丸。
燕尋安心如刀絞,腦海里是剛剛在朝堂上,溫瑤玥跟著肖琦公公離去後,只剩下父皇、廢太子和他的那一幕。
父皇當時隱忍著怒意道:「還不下來?」
燕承宗從房樑上飄然落地,跪下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他痛恨地磕頭告狀:「父皇,是三弟劫持了兒臣王妃,誘兒臣前去東城樓。兒臣查出,是母后多次召見吳老夫人,誘導吳老夫人製造了魏環環慘案,借慘案激起民憤,只為陷害兒臣。
這才致使兒臣母妃,以為兒臣在劫難逃,便跳了城樓。請父皇給兒臣和母妃一個公道。」
殿內靜謐良久,父皇滄桑道:「朕賠你一個太子之位,如何?」
他只想要血債血償:「父皇,兒臣並非藉機覬覦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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