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嫌棄本王?(1/2)
溫瑤玥聽巡府衛統領李川,匯報任務已完成後,心裡對澤王,更加有恃無恐:「青禾,給李統領記特等功,封最大禮錢。」
李川頂著勞累一夜的黑眼圈,拿著厚重的銀子,喜笑顏開。他這是即得了賞錢,還能救王爺,真是太好了:「謝王妃,屬下告退。」
溫瑤玥以最舒適的姿勢,毫無形象地歪在躺椅上,聽著青禾報導:「春歲早膳備下的高熱量食物,為王爺在藥泥坑中浸泡兩個半時辰,提供了足夠的體力,賞了二等禮錢。」
溫瑤玥滿意地點頭。
青禾繼續:「王爺在府內企圖尋人填坑時,大家都成功避開了王爺,賞了大夥每人三等禮錢。」
溫瑤玥想到那個場景,有點類似集體和王爺玩躲貓貓的既視感,覺得很好笑。
青禾也很愉悅:「按照計劃,王爺成功被泥坑的藥浴,折騰到脫力,被您氣暈倒是個意外。不過正好符合計劃,方便御醫們趁王爺深度昏迷,以最快的速度,將王爺清洗乾淨,並剔除了王爺傷口上的腐肉,撒了大量令傷口快速結痂的藥粉。御醫說,結痂脫漏,就算痊癒了。」
溫瑤玥驚喜又意外:「原來這麼好治的嗎?」
一把寒涼的劍,從溫瑤玥側身架在了脖子上。她知道,能這麼對她的,只有澤王:「王爺你聽到了多少?」
「全部。」燕尋安冷冷咬字。
溫瑤玥心一緊。
青禾跪下,紅了眼眶,剛要開口求放過,聽見燕尋安發令:「你出去。」
青禾不肯走,溫瑤玥知道此時,需得順著王爺:「你出去吧。」
青禾這才擔憂著走開。
燕尋安挪到溫瑤玥身前,劍也隨著他的移動,在溫瑤玥的脖頸上旋轉,隨時會見血:「你敢扒韻兒衣服,還弄髒她的裡衣,我要削了你的皮。」
「啊?別。」溫瑤玥驚愕一瞬,原來不是責問她調動全府人員對待王爺,而是密室美人的衣服。
溫瑤玥解釋:「王爺你一身泥巴倒在密室,我得靠自己將你挪出密室,還不能叫人,以防別人知曉你的秘密,是吧。」
燕尋安不疑有他。
溫瑤玥有微末委屈:「可王爺一身的泥巴滑不溜丟,我需要用乾淨的衣物將王爺裹住,才方便拖拽王爺出去。且我還不能脫自己的,不然從王爺房內出來,我沒了外衣,大家怎麼想我?」
溫瑤玥此時才不會說出真實的感受,那就是嫌王爺髒。
燕尋安睨了一眼溫瑤玥的躺姿,冷嘲:「堂堂王妃,就你這樣的儀態,還在乎大家怎麼看你?明日回門之時……」
「王爺啊,我是愛隨心所欲。那你堂堂王爺呢,就這樣的行事作風,還怎麼好意思說我呀?」
燕尋安最重規矩禮儀和處事風範:「本王處事寬和講理……」
溫瑤玥再次打斷燕尋安的話:「不見得吧,我一心一意救王爺,王爺卻用劍指著我。王爺的理,就是以怨報德嗎?我為了救王爺,是扒了人衣服,但這事也不大吧。王爺就用上劍了,我看王爺的寬和,是大懲小戒還差不多。」
燕尋安被她嗆得慌,也被這兩日憋得慌:「聽人把話說完是禮貌,你連這個都沒有。況且冒犯本王,以大不敬之罪,可以論處斬。而你新婚當夜便言語冒犯本王。進府後,更是夥同下人,整蠱本王一日一夜還不休止。
今日更是過分,擅自挖了本王的院牆,害本王入坑,私闖密室。再細說下去,可謂沒有一件事,不是在冒犯本王。
你自以為是的好意,對本王都不是善舉,只是冒犯。
本王念你新婚不久後,就會守寡,不與你計較,放縱你。這不是寬和是什麼?你動本王最重要之人在先,本王找你算帳在後,這不是理所應當的理嗎?」
溫瑤玥沒想到王爺這麼能說會道,真有些辯不過,那就不辯了:「有多重要?」
「什麼多重要?」燕尋安氣紅的眼,被這麼一問,問到接不上話,不是在辯寬和講理嗎?
溫瑤玥補充:「密室的韻兒,對王爺有多重要?」
燕尋安才不想和溫瑤玥聊如此親密的話題,劍柄轉動:「見血吧。」
「我馬上毀了密室!」溫瑤玥嚇得大喊。
燕尋安嗤笑:「就你,想毀密室還得先看看本王的劍,能讓你下地走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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