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看我花苞大的拳頭,揍不揍得死你(2/2)
「你還生氣了,你有什麼好氣的?」
「我才出事,你就夜不歸家,我怎能不氣?」
「這也值得你生氣。我不過回相府住了一晚。還是因為你的死訊,我難過了,才回娘家尋安慰。」
這話說的,更加讓燕尋安確定,溫瑤玥心裡有他,嘴角泛起甜蜜的笑意:「我以後一定不讓你擔心。」
溫瑤玥感覺怪怪的,這分明不是她要聊的中心話題,於是回歸正軌:「你說說這兩夜一天,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晚宴會結束,父皇請我書房敘話,告知我,父皇已經不指望太子拿下元征。便讓我帶著父皇金令,和兩百名父皇的影衛,秘密前去禁軍軍營,協助副將孫畢,殺掉禁軍和護城軍中,所有元征的部下。」
孫畢這人,溫瑤玥記得,他的妹妹孫媚兒,便是上一世燕承宗的寵妃媚嬪。
「但以這樣一刀切的手段,許多職位會空缺,軍隊治安會出問題。想必父皇早做好了安排吧。」
燕尋安點頭:「是的,全部是前年考上武舉,而沒被元征安排職位的武舉人頂替上。」
「你便是因此被元征的人,連夜用炸藥襲擊了嗎?」
「不,元征晚宴上,那般明目張胆地顯露野心,得知禹王被父皇調回來,元征自然要確定消息的真假。在沒有確定真假之前,元征不敢妄動。」
「所以,是誰?」溫瑤玥曾這般揣度過元征不敢草率而為,才會選擇懷疑上一世被燕尋安辜負的嫡姐。
燕尋安猶疑,決定從開頭說起:「我剛出御書房沒多久,遇見了一名鬼鬼祟祟的宮女,那宮女我認識,是待在母妃身邊,已有十年之久的雲桃。
她竟然和另一名黑衣人正在接頭,那黑衣人說,給母妃繼續下腦癲藥,不要停。
我當即去擒拿她二人,誰知兩人輕功極高,我追到冷宮後的荒山,才追上黑衣人。
眼見雲桃要跑了,我忙用腰間的玉墜子,砸中雲桃膝窩,讓她斷了腿,暫時跑不遠。
接著我專心擒拿黑衣人,想留活口,好知道害我母妃的背後之人。
誰知荒山里,冒出十多名宮女。她們武功個個不算低,將我不停往兩山之間逼退。
因我想著留活口,沒有用全力,反被劃傷了胳膊。
當我看見兩山之間埋的成堆炸藥,並有一名宮女,已經將引線點燃,我立馬意識到,這是一個要我命的局。
於是我飛速離開,卻被那十名不要命的宮女,死死攔住。我乾脆快速將她們全刺傷了。」
溫瑤玥想到了荒山碎石的肉渣,心有餘悸:「所以是那些宮女被炸成了渣渣。而你的玉墜用來擊打雲桃,彈落在山的不遠處,被禁軍找到,大家和父皇,才誤以為你死了。」
燕尋安點頭:「當時距離引線燒完不足三息,我使出所有內勁,瘋狂飛躍,剛逃到冷宮那堵高牆,兩座山頃刻間被炸平了。」
溫瑤玥慶幸:「這麼說,事實是你從荒山那兒逃到宮牆,而不是從宮牆逃到荒山。」
「沒錯,我雖沒有被岩石砸中,然炸藥太多,炸得山崩地裂的,我因此被震出了內傷。」
說到這兒,燕尋安『哇』得吐了好大一口血。
溫瑤玥又懵又怕:「兩夜前被震傷的,你現在才開始吐血?」
燕尋安故作虛弱:「不,是你剛才捶我胸口,捶得。」
溫瑤玥瞬間明白,他是在裝可憐:「是嗎?我倒要看看,我花苞大的拳頭,揍不揍得死你。」
「上次你揍我,我還沒找你算帳呢,你又來。」
燕尋安嘴上這麼說,卻還是由著溫瑤玥多打了幾拳。又吐了幾口血,將她還在捶打的雙手握住:「你這下不怕我死了?我真吐了啊,你看,這是血。」
「哼,積壓在胸腔的瘀血吧。」
溫瑤玥一點也不心疼:「且還是你用內力,逼出來的,根本不是我打的,對不對?」
溫瑤玥雖然不被允許習武,但看了不少關於武功類的書籍。
燕尋安目光如炬地看著她,睡衣絲滑,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脖頸肌膚盈潤勝雪,握在手中的小拳頭,細膩如瓷。
一抹淡淡的女兒香,縈繞鼻尖,燕尋安淫詞艷語脫口之時,被收了回來:「你,真聰明。」
溫瑤玥被看得極其不自在,用力甩開他握著自己的手。餘溫卻怎麼也甩不掉。
一股怪異在她心裡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