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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過來,讓我抱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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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曜收攏雙臂,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

他灼熱的呼吸重重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間,帶著無聲的疼惜和壓抑的痛楚。

兩人緊密相貼,沒有一絲縫隙,仿佛只有這樣竭盡全力的擁抱,才能確認彼此真實的存在,才能撫平那些深可見骨的傷痕。

——

律師事務所。

許晚檸把手頭上的案子全部整理好,交給羅主任。

羅主任懵了,以為她要辭職,晴天霹靂,驚慌失色:「許律師,怎麼突然要辭職,是待遇問題嗎?這……這可以談的。」

「不是的,羅主任,我這幾個月有件很重要的事需要全力以赴,我希望停薪留職,手頭上的工作我都整理好交接給其他律師,我申請明天開始休假。」

「為什麼?」羅主任盯著她平扁的小肚子,「你這也不像是要休產假啊!」

「主任,原因我就不方便跟你說,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直接提交離職……」

她話還沒說完,羅主任連忙打斷,「別別別……千萬別離職,你要休多久就休多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像許晚檸這種年輕能幹,出類拔萃的公益律師,對他們事務所來說,是個活招牌,是口碑的保證。

許晚檸頷首感謝,「謝謝羅主任……」

交接完手頭所有工作,許晚檸便全身心投入到她父親的案子當中。

五年前,出事地點是陳家老房子,與她家在一個城中村。

陳彬經常把貨車停在她家門口的空地上,擋住她爸爸的三輪車出行。

她爸爸好話說盡,他屢次不改,還日漸囂張。

她爸是靠三輪車給飯店配送蔬菜賺錢的,被擋路影響了生計,吵凶了,她爸直接開罵:「你再把貨車停我家門口,我明天要你狗命。」

然而,陳彬第二天中午又把貨車停在她家門口。

她爸氣勢洶洶地跑去陳家找他理論。

陳家門口的監控拍到他爸氣勢洶洶地進屋,三分鐘之後,倉皇逃跑,因為驚嚇過頭還在門口跌了一跤。

屋內除了陳彬,還有三位男性和他妻子李雪。

根據四位證人的供詞。

李雪在看電視,三位男性和陳彬在客廳打牌。

她爸氣沖沖跑進來,拿起門口的鐵鏟,二話不說就在陳彬的腦袋狠砸三下,打完就跑。

作案過程只用了短短三分鐘。

當時是冬天,她爸帶著手套,鐵鏟上沒有他爸的指紋。

作案動機,人證,物證,時間地點,監控,全都指向她爸。

但根據她爸的口供,陳家老房子的大門虛掩,他推開門一瞬,就看見陳彬躺在血泊之中,同一時間,那三位證人只穿著內褲,從另一個房間走出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陳彬,他們也嚇得臉色煞白,驚慌失措。

她爸被關押審訊期間,受陳子陽誤導,口供改了兩次,一次說看見李雪打的,一次說進屋就看到陳彬倒在血泊中。

最終導致法官裁定他的口供不可信。

要翻案,就要查清楚案發三分鐘裡,到底發生什麼事,這比登天還難。

如今,許晚檸只要收集到李雪與幾位證人當年有通姦行為,四人且有串通供詞,互相包庇的嫌疑,就有機會翻案了。

三位證人分別是:黃江,李相華,劉穩。

黃江:得了癌症,如今在醫院化療,將死之人,卻死不承認當年作假證。

李相華:跟李雪在小區里打野戰,之前被她錄下視頻,原配曾帶人來小區打過李雪,證據她已經收集齊全。

劉穩:不知所蹤。

許晚檸為了搜集證據,四處打通關係尋找劉穩,忙了一整天,晚上十點才回到家裡。

芳姐要來接她的,被她拒絕了。

推開家門時,家裡除了芳姐,還有不速之客——蘇月月。

她臉色陰沉,雙手環胸坐在沙發上靜等。

芳姐一臉無奈,頗為緊張地起身解釋,「對不起,許小姐,她說她是馳先生的未婚妻,硬是闖進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趕都趕不走,我剛剛已經通知馳先生了,他正趕回來的路上。」

許晚檸換上拖鞋進屋,看一眼蘇月月,觸碰上她那雙兇狠冷森的眼神,白眼瞪得很有她蘇月月的風格。

「很晚了,芳姐,你先下班吧。」許晚檸走到客廳沙發,放下包。

芳姐遲疑,「還沒擦藥呢。」

「都痊癒了,少擦一次也沒關係。」

「那好吧,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先回去。」

李芳禮貌道別,拿著自己的包離開。

燈光明亮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蘇月月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下巴微揚,斜眸睥睨許晚檸,漫不經心之中,透著疏離與傲慢。

許晚檸率先打破沉寂,「你自稱是馳曜的未婚妻,他知道嗎?」

蘇月月冷哼一聲,「許晚檸,你很得意是不是?手段真了得,短短的時間內,就讓馳曜的母親改變聯姻的想法,原本我們兩家人商量好年後訂婚的事,現在也告吹了,呵……我真的太小看你了。」

許晚檸眸光驟然變得銳利,「如果你們兩家真的商量好了,外人怎麼可能輕易改變局面?與其在這裡指責我,不如先想清楚,馳曜許諾過要跟你在一起了嗎?」

蘇月月嗤之以鼻,「我們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他不跟我在一起,難道會跟你這個背叛過他的渣女在一起嗎?」

她的話激不起許晚檸心中的一絲波瀾,平靜地望著她,雲淡風輕道:「據我所知,馳曜早就把你拉黑了,這就是你所謂的青梅竹馬,門當戶對?」

這句話的殺傷力,配上許晚檸冷靜到不屑的態度,對蘇月月來說,就像心臟被投進一個核彈。

炸得只剩一縷煙。

氣得她臉色發青發暗,拳頭握得發抖,咬牙切齒瞪著許晚檸,卻找不到任何話語回懟。

就在此時,馳曜火急火燎地開門進屋。

屋內的兩人,聞聲看過去。

他鞋都沒脫,臉色黯然,直奔蘇月月而來。

「曜哥……」蘇月月笑容燦爛,開心地站起來。

馳曜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腕,態度極其冷漠,往外拽,「蘇月月,我跟你說過,不要再來疊雲小區找我,出去。」

「我不走。」蘇月月扁嘴欲哭,淚眼汪汪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曜哥,你太過分了,我之前因為生氣,甩過你車門,這么小的事你就把我拉黑,一直到現在都沒理過我。」

馳曜輕蹙眉心,嚴肅道:「蘇月月,歸根到底,是我煩厭了這麼多年一直被你纏著,還不懂嗎?」

「你以前不會這樣的。」蘇月月聲淚俱下,指著許晚檸,「自從你遇見許晚檸之後,你就變了,都是因為她……」

馳曜轉頭,看到許晚檸淡然自若地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戲,宛若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

他眉宇緊蹙,望著許晚檸,眼神透著無奈。

兩個極端。

一個對他糾纏不休,如火。

一個對他界限分明,如冰。

他苦澀抿唇,轉身走到許晚檸面前,溫柔的語氣透著一絲期待,「許晚檸,你是一點醋意也沒有嗎?」

許晚檸一臉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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