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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渴望跟馳曜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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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更多的話語,卻無比纏綿悱惻,飽含他這些年所有悲痛的思念,仿佛穿越回到過去,他們又相愛了。

他語氣中的彷徨和不確定,讓許晚檸聽得很是心疼。

心尖微酸,眼眶濕潤,雙手緊緊圈住他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內。

馳曜側頭,親吻她清香的髮絲,收攏臂彎抱緊她的細腰,潤了潤嗓音輕聲輕語問:「累嗎?要不要去睡覺?」

許晚檸在他肩頸里搖頭。

馳曜遲疑了幾秒,「現在十點多,我們看部電影再去睡覺,好嗎?」

「看什麼電影?」許晚檸聞著屬於馳曜身上獨有的清香,感覺很安心,很舒服,想一直待在他懷抱里,不想睡覺,也不想干其他事。

馳曜沉思數秒,輕輕撫摸她的髮絲,「你曾經想看,又沒時間去電影院看的電影,有嗎?」

「有啊,哪吒2。」

「國產動漫?」

「你看過了嗎?」

「跟你分手之後,我已經五年沒進過電影院看電影了。」馳曜邊說邊掏出手機,抬起打開APP查看。

許晚檸從他肩膀里直起身,回過頭看著他手機屏幕。

哪吒1還是五年前跟他一起進電影院看的。

那時候,兩人牽著手,捧著爆米花和可樂進電影院,看到最後的彩蛋時,兩人意猶未盡,為國產動漫的崛起而感慨。

當時兩人約定,等哪吒2出來,定要一起再去電影院捧場。

然而,哪吒2上映時,他們已經分手。

好似,沒有看這部電影,成了他們之間的遺憾。

即使口碑再好,再想看,誰也沒有勇氣踏入電影院。

馳曜登錄APP,開了會員,把許晚檸放到沙發上,用被子蓋住她雙腳,開了電視投影。

許晚檸把鮮花抬起:「我還沒把花養起來。」

「我來。」馳曜接過她的花,拿著花瓶進了廚房。

電影即將開始,許晚檸按了暫停。

頃刻,馳曜捧著插上鮮花的花瓶出來,放在茶几中央。

另一隻手拿著一碟洗乾淨的車厘子,放到許晚檸懷裡。

他關了客廳的燈,剛坐到沙發上,許晚檸往他身上靠。

他順勢將她摟入懷裡。

茶几上的鮮花在清水的養護之下,逐漸舒展出燦爛的狀態。

許晚檸依偎在馳曜懷裡邊吃車厘子,邊餵他。

她多希望時光可以過得再慢一些,最好永遠定格在此刻。

熒幕的光籠罩著他們,沉浸在此刻無聲勝有聲的默契里,連空氣都仿佛染上了蜜蜂色的甜暖。

看完這場電影,兩人坐了一會,交流電影的觀感,馳曜給她一個晚安吻,便各自回房睡覺。

房間大床上。

許晚檸輾轉反側。

心裡被甜蜜包圍,也被空虛裹脅。

她腦海里全是馳曜,饞他身體,想睡他的心達到巔峰。

可她羞於啟齒,也沒膽量主動,也不確定馳曜是不想睡她,還是在克制。

想當初,馳曜追她的時候,從她答應做他女朋友開始,第三天就牽手,一周後就親了她,三個月後就把她給睡了,一年後開始同居。

馳曜在她面前,從不克制自己的感情和欲望。

他也從不吝嗇說愛她,更不害羞說想睡她,只要她不拒絕,他就毫無節制。

上大學時,正是他陽剛氣盛的年紀吧。

許晚檸輕呼一口氣,轉了個身,燥熱地踢開被子,側躺著,大腿夾住棉被,蹭了蹭,睡不著…

她也不知道,素了五年從來沒產生過慾念,即使重遇馳曜,也沒往這方面想過。

如今才剛重新修復關係,她突然就變得這麼色,想睡他的心蠢蠢欲動,身體也無比渴望。

只是,馳曜最近很忙,經常加班,今晚又陪她看了一場電影,肯定累壞了吧?

不能去打擾他休息。

許晚檸在燥熱中慢慢緩解欲望,安靜地入睡。

翌日。

她因失眠而睡到中午十一點多。

起床的時候,馳曜早已出門上班,她見到芳姐在廚房準備午餐。

芳姐好奇問她為什麼沒上班,她找個休年假的藉口搪塞過去,順便交代芳姐只需要做飯搞衛生,她出門的時候不用開車接送。

芳姐自然是不會過問。

她這段時間會全力以赴尋找第三個證人,劉穩。

吃完午飯,許晚檸背著包出門。

她上網買票,坐上高鐵,去了劉穩的老家。

四個小時的高鐵,她在劉穩的老家見到他九十歲年邁的老母親,她騙老人說自己是劉穩的前同事,公司之前欠他的一萬元離職補償,需要當面給他,還要他簽名確認。

老人打電話聯繫了劉穩,才得知他在廣城工地上班。

距離深城只需兩小時的車程。

劉穩很疑惑,但有人親自送錢上門,他自然是想見一面的。

拿到劉穩的聯繫方式,約好下周見面的時間,許晚檸又訂上最近一班高鐵,趕回深城。

——

晚上,馳曜加完班回家,問了芳姐關於許晚檸一天的行程,芳姐告訴他,許晚檸休年假,不需要她接送,且出門一整天也沒回來。

他心情沉重,若有所思地坐在客廳里等她。

沒等到許晚檸回來,卻等來兩個不速之客。

沈蕙和白旭。

門鈴持續響著,馳曜開了門,還沒反應過來,沈蕙就一掌推在他胸膛上,把他推得貼到門板上,滿臉委屈,氣嘟嘟地走進來大喊:「檸檸…檸檸…」

馳曜轉頭看她:「許晚檸還沒下班。」

沈蕙鼓著腮幫子,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掏出手機,給許晚檸打電話,打通之後,立刻切換可憐模式,哭訴:「檸檸,你什麼時候回家,白旭欺負我,我要跟他離婚,這一次必須離婚。」

白旭跟在後面進來,馳曜聽到沈蕙的話,不由地蹙眉,疑惑地盯著他。

表情好似在問:你們又怎麼了?三天兩頭就吵架,一吵架就鬧離婚,不累嗎?

白旭臉色極其難看,既生氣又無奈,沒時間跟馳曜解釋,追進去,站在沈蕙面前,怒問:「你出軌,你說我欺負你?先犯錯的人是怎麼好意思提離婚的?」

出軌?

馳曜覺得事態極其嚴重,正要關門的瞬間,聽到外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他拉開門,見到許晚檸跑得氣喘吁吁。

「回來了?」馳曜給她拉開門。

許晚檸心系閨蜜,衝著他點點頭,神色慌張地跑進屋換鞋,側頭望向坐在沙發的沈蕙。

沈蕙見到許晚檸回來,淚水再也止不住往外涌,扁嘴欲哭,站起來撲向許晚檸。

許晚檸扔下包,抱住淚眼婆娑的沈蕙,不悅地瞪向白旭:「要鬧到離婚這麼嚴重,你到底怎麼欺負蕙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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