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馳茵知道她爸爸坐牢(2/2)
馳曜加重語調,壓制的怒意在涌動,「我問你為什麼打她?」
杜婉婷氣惱地呼一口氣,看著前方:「我知道她是你的初戀,你們談過四年,分開五年之後,又複合了半年,現在分手一年零兩個月,她借著她母親生病藉口來京城看病,無非是想糾纏你,她故意跑到你爺爺家裡偶遇你,根本沒把你未婚妻放在眼裡,我只是去醫院警告她不要再纏著你,畢竟我們快要結婚了。」
「這些事,誰跟你說的?」
「蘇月月。」
「那蘇月月有沒有告訴你,她從小就喜歡我,一直都想嫁給我。」
杜婉婷震驚,瞠目結舌地望著馳曜。
馳曜冷冷一笑,「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當上企業高管的?別人幾句話就把你耍得團團轉,這麼容易被人利用,你沒腦子的嗎?」
杜婉婷被羞辱得臉色發青,緊握拳頭咬著下唇,垂下頭深呼吸,「我只是太在意你。」
馳曜冷嗤,「杜小姐,我們今天是第二次見面,你不是在意我,你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你。我希望你不要跟你前女友藕斷絲連,更不要跟她有曖昧不清的關係。」
馳曜冷眸射向她,態度冷厲嚴肅,「杜小姐,我馳曜不會一腳踏兩船,若是不相信我的人品,可以不嫁。」
「我……」杜婉婷頓時慌了。
馳曜神色黯淡,一字一句:「還有一件事,你給我聽清楚了,我是許晚檸不要的男人,還被甩了兩次,她看不上我,也不會勾引我,倘若她真有這心思,我的未婚妻也不會是你,聽懂了嗎?不要再找她的麻煩。」
「她甩你兩次?」杜婉婷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發出疑問:「她也配?」
「配不配,這都是事實。」
杜婉婷心裡不甘,著實沒想被甩的人竟是馳曜,真是乞丐嫌棄富豪家,令人大跌眼鏡。
她被蘇月月這個死綠茶給耍了,越想越覺得自己愚蠢,愧疚問道:「那我錯怪她了,要不我去給她道歉,跟她解釋清楚。」
「不用道歉,她知道自己想要什麼,顯然她挺感謝你這巴掌的。」
「也對,被訛了二十萬,你這前女友長得柔柔弱弱,一臉溫順純良,沒想到還挺厲害的,她是幹什麼?」
「律師。」
「難怪,訛錢的時候,下手這麼狠。」
馳曜在心裡冷笑。
狠,本就是許晚檸的代名詞,還有更狠的…
繫上安全帶,手握方向盤準備啟動車輛時,一道纖瘦的倩影從警局裡走出來。
他動作一滯,僵住了。
許晚檸從他們的車輛前面走過,一身米白色碎花長裙,柔軟烏黑的長髮束在腦後,步伐拖沓緩慢,陽光之下瀰漫著一股憂鬱淡雅的飄逸感。
杜婉婷看看前面走過的許晚檸,心裡一陣悶堵,這女人長著一張初戀臉也就算了,氣質也這般憂鬱溫柔、楚楚可憐,連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心動。
她不安地側頭看馳曜。
男人的目光一直在追隨,深幽複雜,讓人捉摸不透。
她焦慮不安地問,「你還愛她嗎?」
馳曜立刻收回視線,淡淡一句,「不愛。」便啟動車子離開。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結婚證?」
「等你政審通過後,什麼時候都可以。」
「你喜歡我什麼?」
「談不上喜歡,大伯母覺得我們合適。」
「換誰都可以,是不是?」
「嗯。」
杜婉婷氣得胸口起伏,氣息不穩,硬是擠出一抹僵硬的微笑,側頭望著他俊逸的臉,「你說話非得這麼直接,這麼傷人嗎?」
「嫁不嫁我,選擇權在你手裡。」
她長嘆一聲,「看來,你被這個甩你兩次的前女友傷得不淺啊!」
馳曜沉默不語,認真開著車。
車子離開警察局,行駛在路上,從行人道的許晚檸身邊開過去。
馳曜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邊手肘輕輕搭在車窗邊緣,視線不自覺地落到後視鏡上,神色愈發深沉。
杜婉婷好奇問:「如果你前女友現在回來找你複合,你還會跟她在一起嗎?」
「不會。」馳曜不假思索,回答得非常果斷。
「真心話?」杜婉婷笑容愈發燦爛。
「我有必要跟你說謊嗎?」馳曜苦澀一笑,坐直身體,按了按鍵,窗戶徐徐關上。
杜婉婷開心地坐著,眉眼帶笑,「你大伯母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證,說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男人,有修養,三觀正,溫柔體貼,還特別有責任心。我今天也算是看到了,確實沒讓我失望。」
「我嫁給你,一定會很幸福。」杜婉婷羞赧地低頭,抿唇淺笑道:「或者說,不管哪個女人嫁給你,都會過得很好,因為你本身就是很好的男人,是你前女友眼瞎而已。」
「去哪,我送你。」馳曜換了話題。
「一起去吃個飯吧,我們上次相親的地方。」
「好。」馳曜在顯示屏上輸入地址。
——
許晚檸回到醫院。
卻接到醫生的通知,她母親已經從ICU出來了,轉到普通病房。
收到這個消息,許晚檸很是激動,匆匆跑去病房。
進去那一瞬,她看見馳茵。
桌面上放著一籃子新鮮水果,一束漂亮的鮮花,還有各種營養禮盒。
她母親醒了,跟馳茵聊著天。
「媽…」許晚檸喊。
「晚檸,你朋友帶了好多禮物過來看我。」吳麗眼眶含淚,虛弱的聲音說。
許晚檸走進去,望著馳茵的背影,打了聲招呼:「茵茵,你來了?」
馳茵低下頭,深呼吸一口氣,吸了吸鼻子,好片刻才轉頭看向她。
目光對視,她看到馳茵眼底的淚光,以及那充滿責備的眼神,正氣惱地盯著她。
許晚檸被馳茵的眼淚和眼神嚇得愣住,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馳茵是那種很熱情且細心的女生。
但不至於會因為她母親生病而傷心,這淚光,有些奇怪。
她問:「你怎麼了?」
馳茵苦澀一笑,帶著生氣的口吻怒問:「檸姐,你爸爸呢?」
許晚檸全身雞皮疙瘩豎起來,心臟發毛,緊張地望向病床上的母親,「媽,你都跟茵茵說什麼了?」
「我…」吳麗頓時慌了,顫顫巍巍的手從枕頭底下摸出一捆牛皮紙包紮的錢,看上去至少有五萬,「你朋友給我送了好多錢治病,我很感謝她,她問起我們家的情況,我也不好瞞她什麼,就全說了。」
「阿姨,你好好休息,我跟檸姐出去一下。」放下話,馳茵起身,氣沖沖地走到許晚檸身邊,用力握住她的手腕,拽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