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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暗戀是說不出口的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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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著他的車去上班,一路上,腦海里全是他。

在政府單位上班,時間比較寬裕,下班時間也很準時。

到了傍晚,她沒見到白司宇回家。

給他發去信息,「哥哥,我下班了,你沒有開車出門,我去接你吧,你大概什麼時候下班?」

白司宇回來三個字:「不用了。」

就這三個字,馳安柔又難受了一晚上。

晚飯吃不下,睡覺也睡不好,爸媽似乎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心她的情況,她只是說最近工作壓力大,便糊弄過去了。

接下來的幾天,白司宇好像故意躲著她,鮮少在家見到面。

她已經把自己暗戀的小心思藏得很深很深了,為什麼白司宇還是疏離她?

好不容易等到周末。

她以為休息在家,會見到白司宇,能多點時間相處。

即使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頓飯,她也滿足了。

可周末這天,她也見不到白司宇。

問了她爸爸才知道,白司宇去參加一個商業活動。

她心情格外的差,便打電話給好朋友汪靜,約著出去逛街喝奶茶。

汪靜剛好被斷崖式分手沒多久,便買了兩打啤酒,去到她家裡,一起邊喝酒邊訴苦。

汪靜摟著她哭,她安慰汪靜:「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兩隻腿的男人,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下一個會更好。」

汪靜含著淚,抿上一口酒,指著她說:「你都沒談過戀愛,你根本不懂分手的痛苦,感覺心都被挖了一塊。」

「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我也懂那種痛是什麼滋味。」馳安柔扁嘴欲哭,哽咽道:「忍忍就過去了,不是嗎?沒有他,我一直都過得挺好的。」

汪靜愣了一下,蹙眉看著她,「他?是誰啊?」

馳安柔仰頭大口大口喝酒。

汪靜拽下她的酒,「別喝醉了,要不然你爸爸要怪我的。」

「我都24歲了,不是小孩子了。」

「在你爸媽心裡,你永遠都是小孩子。」

馳安柔放下啤酒罐,深呼吸一口氣,雙手捂著臉,往後靠在沙發上。

「你談戀愛了?」汪靜好奇。

「沒有。」

「那你剛剛說的他,是誰啊?」

「我哥……」

汪靜瞬間清醒,猛然站起來,瞪大眼睛望著她,瞠目結舌,自己情感上的疼痛也忘了,好片刻才喊出一句:「你瘋了嗎?你喜歡白司宇?」

馳安柔非常相信這個閨蜜,兩人之間沒有任何秘密,她也不擔心汪靜會說出去,無奈地點了點頭。

汪靜一手扶額,一手撐腰,緩和片刻才冷靜下來,「你哥不是喜歡程蕊嗎?程蕊也經常在我們面前炫耀,說你哥給她送了多少禮物,還有一周十幾個電話,通話時長基本兩小時,即使你哥常年在外國,依然跟程蕊你儂我儂的,那麼恩愛,你還……」

馳安柔當然知道這些,難受地說:「靜靜,你千萬別告訴蕊蕊,我也不想這樣,可我喜歡我哥的時候,她都還沒出現,我不會拆散他們的,我沒那麼壞。」

汪靜輕嘆一聲,坐到她身邊,將她擁入懷裡緊緊抱著安慰,「喜歡一個人沒有錯的,更何況你跟白司宇也沒有血緣關係,連戶口都不在一起,你不要有負罪感,趁著他和程蕊還沒確定關係,不如你跟他表明心意吧,或許還有機會……」

「不可以。」馳安柔靠在汪靜的肩膀里,哽咽著低喃:「他已經疏離我了,我們的關係越來越遠,如果我再跟他表白,我以後連他妹妹都做不成了。」

汪靜含著淚,聲音沙啞,滿是心疼:「我可憐的安安,我要怎麼才能幫到你啊?」

「誰都幫不了我。」

「如果你哥以後娶了程蕊,你是不是要叫她嫂子?」

馳安柔心裡更難受了,淚水從眼角滑落,淌過白皙的臉蛋,閉著眼點了點頭,「嗯。」

兩個傷心的人兒,就這樣互相傾訴,互相安慰,邊喝酒邊談心。

喝醉了,便躺在沙發休息。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們渾然不覺。

——

晚曜苑的客廳里,許晚檸第三次撥出電話,聽筒里傳來的依舊是「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她攥著手機,眉心越擰越緊。

安安從不會這樣不接電話,就算在洗澡,聽到鈴聲也會濕著手跑出來接。

「這孩子,到底去哪了?」

夜色濃重,庭院裡的燈光把客廳的落地窗映成一面暗色的鏡子。許晚檸在沙發上坐不住,起身又坐下,焦慮在眉間越積越深。

玄關處傳來動靜。

白司宇推門而入,一身黑色正裝還沒換下,領帶松垮地掛在領口,眉眼間帶著應酬後的疲憊。

「司宇,你回來了。」許晚檸迎上去,語氣里的焦急藏不住,「你知不知道安安去哪了?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她都不接,這都幾點了,一個女孩子……」

白司宇解領帶的動作頓住了。

「她沒接電話?」他的聲音沉下來,疲憊像被一陣風吹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尖銳的警覺。

「打了好幾個了,一直沒人接,找了她最好的幾個朋友,都說沒見到安安,汪靜也沒接電話。」許晚檸說著,又撥了一次,依舊是忙音。

「叔呢?」

「你叔昨天出差了,我不想讓他牽掛,我先找找看……」

白司宇沒再說話,轉身就往外走。

他掏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飛速滑動,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恭敬的聲音:「白總。」

「調安安的手機定位,現在,立刻。」他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截,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她今晚跟誰在一起,我要知道她在哪。」

掛斷電話,他已經走到庭院中央。

夜風吹過,他襯衫領口微敞,鎖骨下方那道彈痕若隱若現。

他又撥出一個號碼,打給馳安柔。

忙音。

再撥,還是忙音。

他攥著手機的指節微微泛白,下頜線繃得死緊。

那張向來冷淡疏離的臉上,此刻終於裂開了一道縫,眉頭緊鎖,眼底的焦灼像暗涌的岩漿,隨時要噴薄而出。

許晚檸跟了出來,看見他的樣子,心裡忽然踏實了幾分。

這個養子一向冷靜克制,她很少見他這樣失態,問道:「阿宇,你能找到安安嗎?」

「姨,我會找到她的,回頭再給你電話。」說完,他開車門坐進去。

許晚檸看著白司宇的轎車開始駛出庭院,心裡依舊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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