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第五年重逢,馳先生再度失控 > 第360章 暗戀50

第360章 暗戀50(2/2)

目錄

專家給秦母制定了詳細的治療方案,每天做修復治療,配合內服藥物和外用藥膏。

秦母的臉一天比一天好。

紅腫消了,水泡幹了,新的皮膚慢慢長出來。

雖然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完全恢復,但醫生說不會留下永久性的疤痕。

秦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哭了,她拉著馳茵的手,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茵茵,對不起。阿姨以前對你不好,你還這樣幫阿姨。阿姨對不起你。」

馳茵搖頭,伸手擦掉秦母臉上的淚,「阿姨,你是秦嶼的媽媽,以後也是我媽,不用說對不起。」

秦母哭得更凶了。

秦嶼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他走過去,伸手攬住馳茵的肩膀,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秦母的治療持續了半個月,出院那天,她拉著馳茵的手不放,說「茵茵,你跟阿嶼的婚禮,媽一定給你們辦得風風光光的。」

馳茵笑著點頭,「好」。

九月底,婚禮將近。

馳茵搬回了自己家住。

這是規矩,結婚前一周,新娘不能見新郎,否則不吉利。

馳茵本來不信這些,但秦奶奶信,她媽媽也信,她只好乖乖搬回去。

搬回去的第一天,她就想秦嶼了。

不是那種「有點想」的想,是那種坐立不安、幹什麼都提不起勁的想。

她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翻了幾十個頻道,一個都看不進去。她拿起手機,打開秦嶼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

最後她只發了一個表情。

秦嶼秒回,「想我了?」

馳茵看著這三個字,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回了一個「嗯」。秦嶼發了一張照片,是他辦公室窗外的風景,陽光正好,雲淡風輕,「我也想你。」

馳茵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心裡又甜又酸。

第二天,秦嶼打了五個電話。

早上一個,中午兩個,下午一個,晚上一個。

每次通話時間不長,短的幾十秒,長的幾分鐘,但每個電話都像是在確認她還在。

馳茵接了第四個電話的時候忍不住笑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秦嶼沉默了幾秒,說「以前你在我身邊,現在你不在」。

馳茵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第三天,他是信息和電話更加頻繁了。

馳茵看著那一條條消息,心裡又暖又好笑,她回了一句,「你是不是沒事幹了?」

秦嶼秒回,「有事干,但腦子裡全是你。」

馳茵的臉紅了,把手機扣在胸口,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第四天晚上,凌晨一點。

馳茵被手機震動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看到秦嶼發來一張照片——是她家門口,路燈下,他的車停在那裡。

馳茵愣了一下,坐起來,仔細看了看照片,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她撥了電話過去,響了一聲就接了。

「你在哪?」她問。

「你家門口。」秦嶼的聲音很低,帶著深夜的沙啞。

馳茵掀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路燈下,那輛黑色的轎車靜靜地停在那裡,車燈沒有開,只有路燈的光落在他車頂上,氤氤氳氳的。

「你瘋了?凌晨一點,你跑我家門口乾什麼?」

「想你。」秦嶼的聲音悶悶的,「睡不著,就開過來了。」

馳茵的心疼得像被人攥住了,「你明天還要上班。」

「上不上班無所謂,見不到你,什麼都無所謂。」

馳茵靠在窗邊,看著樓下那輛車,心裡又酸又脹。「你回去吧,太晚了。」

「不回去。」秦嶼的語氣固執得像個小孩子,「我就停一會兒,看看你的窗戶。」

馳茵的淚水在眼底打滾,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有些啞,「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傻?」

秦嶼沒有說話,電話里只有他的呼吸聲,很輕,很慢,像是在忍著什麼。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茵茵,還有三天,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

「三天太長了。」

馳茵沒有說話,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

「我以前等了你十幾年,覺得時間過得很快。可是這幾天,一天比一天慢,慢得像一輩子。」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個藏在心裡很久的秘密,「以前你不知道我在等你,現在你知道。以前你不是我的,現在你是我的。以前我沒有擁有過你,但現在我擁有過,所以失去一天,都受不了。」

馳茵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

「你下來好不好?」秦嶼的聲音帶著一絲祈求,「就一會兒,讓我看看你。」

馳茵搖頭,「不行,結婚前不能見面,不吉利。」

「我不信這些。」

「奶奶信,媽也信。」

秦嶼沉默了。

過了很久,他嘆了口氣,「那我不見你,你把窗簾拉開,讓我看看你的影子也行。」

馳茵心裡動容,她拉開窗簾,站在窗前,路燈的光透過窗戶,把她的影子投在窗簾上。

她知道他在樓下能看到,她的影子,她的輪廓,她站在窗前看著他的樣子。

馳茵拿起手機,聲音很輕,「看到了嗎?」

秦嶼「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啞,「看到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隔著車窗和窗簾,隔著路燈和月光,通過手機聽著彼此的呼吸。

過了很久,秦嶼才開口。「茵茵。」

「嗯。」

「你早點睡吧,太晚了,不能熬夜。」

「你先走。」

「你先睡覺。」

馳茵咬了咬唇,「好,你趕緊回去,明天還要上班。」

「好。」

馳茵掛了電話,轉身往床邊走。

走了兩步,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窗外——那輛車還停在那裡,沒有動。

她拿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你怎麼還不走?」

秦嶼秒回,「等你睡著了再走。」

馳茵的眼眶又熱了。

她躺在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樓下那輛車,那個人,那句「等你睡著了再走」。

手機又震了一下。她拿起來看,是秦嶼發來的消息。

「茵茵,我好像比我想像的還要愛你。」

馳茵看著這條消息,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落在枕頭上。

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她只回了三個字,「我也是。」

窗外的路燈下,那輛黑色的轎車停了一整夜。

秦嶼靠在駕駛座上,看著樓上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看著窗簾上她的影子,看著燈滅了,看著夜色越來越深,看著天邊漸漸泛白。

他沒有睡,也不想睡。

他把馳茵發過的每一條消息翻出來看了一遍,從第一條到最後一條,從幾個月前到幾個小時前。

他看著看著,笑了,笑著笑著,眼眶紅了。

三天後,她就是他的妻子了。

等了她十幾年,等到了。等這三天,也一定能等到。

凌晨五點,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秦嶼發動車子,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窗戶,然後緩緩駛離了馳家門口。

路燈還亮著,他的車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條捨不得離開的尾巴。

馳茵其實沒有睡著。她一直站在窗簾後面,看著樓下那輛車。看著它停了三個小時,看著它一動不動,看著它終於在黎明時分緩緩駛離。她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嘴角是笑著的。

她拿起手機,給秦嶼發了一條消息。

「還有三天。」

秦嶼秒回,「對,三天。」

馳茵把手機貼在胸口,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她想,這個男人,她這輩子算是栽在他手裡了。

不是因為他等了十幾年,不是因為他把她的照片藏在抽屜里,也不是因為他把她的礦泉水保存了好幾年。

而是因為,他讓她知道,被一個人這樣愛著,是什麼樣的感覺。

窗外的天亮了。

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在地板上落下一道金色的光線。馳茵躺在床上,摸著腕上的翡翠鐲子,想著三天後的婚禮,心裡又緊張又期待。

手機又震了一下。

秦嶼發來一條消息:「到家了。還有兩天二十三小時五十六分鐘。」

馳茵笑了,回了一個「知道了」,後面跟著一個親親的表情。

她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還有三天。

三天後,她就是秦嶼的妻子了。

她會穿著白色的婚紗,走向他。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