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暗戀24(2/2)
她忽然傾身過去,在他臉頰輕輕親了一下。
秦嶼微微一僵。
馳茵親完就想逃,手剛碰到車門把手,手腕就被握住了。
她轉過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很深,很沉,沸騰的衝動在裡面翻湧,又被死死壓住。他看著她,看了很久,喉結輕輕滑動了一下。
馳茵以為他會親過來。
他沒有。
他只是握著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內側輕輕摩挲,那裡脈搏跳得厲害。
「進去吧。」他低聲說,嗓音沙啞得厲害,「早點睡。」
馳茵愣了一下,「你不親我?」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臉燒得厲害。
秦嶼看著她,目光里的欲望一閃而過,像暗夜裡划過的火苗,轉瞬即逝。
「親了就走不了了。」他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馳茵的心跳漏了一拍,隨即跳得更凶了。
他眼裡有克制,有隱忍,還有一種她說不清的東西。
秦嶼鬆開了她的手腕,「去吧。」
夜風灌進來,帶著涼意。
馳茵下了車,站在車門外,彎下腰看他。
「秦嶼哥。」
「嗯?」
「你回去開車慢點。」
「好。」
馳茵關上車門,往晚曜苑走了幾步,她回過頭,看見他的車還停在那裡,車燈亮著。
她沖他揮了揮手,轉身繼續走。
進了大鐵門裡,她再回頭,那輛車才緩緩駛離。
緩步穿過庭院,她帶著羞意摸著自己的唇,想起在秦嶼的家裡,他吻她的樣子。
熱烈的,狂野的,像要把她吞進去。
她的臉又燙了起來。
她剛回到家裡,看見馳曜坐在客廳沙發,手裡拿著手機。
「二哥。」她立刻端正姿態,潤潤嗓子打招呼。
「回來了?」馳曜看著她,目光裡帶著點笑意,「還以為你要很晚。」
馳茵走過去,「你還沒睡?」
「早著呢。」馳曜頓了頓,放下手機,「秦嶼送你回來的?」
「嗯。」
馳曜笑了一下,「他倒是知道分寸,怕你熬夜,早早就送你回來睡覺。」
「他跟你說的?」
「沒說。」馳曜看著她,「不過我看時間猜的。10點40分,不算太晚,也不算太早。他要是想留你,肯定留得住。既然沒留,就是替你著想。」
馳茵沒說話,心裡卻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覺。
暖暖的,漲漲的。
「進去吧。早點睡。」
馳茵點點頭,「二哥,晚安。」
回到自己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馳茵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房間裡很安靜。
她走到床邊,把背包扔在椅子上,然後整個人撲到床上,臉埋在被子裡。
被子軟軟的。
她翻了個身,仰躺著,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什麼都沒有,白茫茫的一片,可她卻好像看見了什麼,嘴角忍不住彎起來。
她抬起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
有點脹,有點疼,是被他親的。
他的吻很用力,很熱烈,像是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了。
馳茵想起他吻她的樣子,眼睛閉著,睫毛很長,嘴唇軟軟的,卻又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道。
她想起他的呼吸,炙熱的,急促的,噴在她臉上。
她想起他的手,一隻扣著她的後腦勺,一隻箍著她的腰,那麼緊,緊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自己被他吻得癱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馳茵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呻吟。
太羞了。
可又忍不住去想。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蜷縮成一團。手指還放在唇上,一下一下地摸著,仿佛還能感覺到他嘴唇的溫度。
他的唇很軟,和他的性格完全不一樣。
他看起來那麼冷,那麼硬,嘴唇卻那麼軟。
馳茵想著想著,忽然羞澀地笑出聲來,又把臉埋進被子裡,滾了一圈,在心裡瘋狂尖叫,暗罵自己好色啊!!!怎麼一直在想他的吻。
被子把她裹成一個蠶蛹,只露出幾縷頭髮。
她悶在被子裡,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他吻她的時候,她不會換氣,憋得臉通紅,他鬆開她,讓她喘氣,然後在她喘完氣之後,又吻上來。
她以為結束了,原來只是中場休息。
馳茵想起來,忍不住又笑了,笑完之後,臉更燙了。
他的吻像什麼呢?
像要把她吃掉。
對,就是那種感覺,像是餓了很久的人,終於見到了食物,忍不住要一口吞下去。
馳茵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出來,仰躺著,盯著天花板。
她想起剛才在車上,她問他為什麼不親我,他說「親了就走不了了」。
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想了很久,忽然明白了什麼,臉「騰」地一下燒起來,連耳朵都紅了。
她再次拉起被子,把整個人都蒙住,只露出兩隻眼睛。
眼睛亮亮的,盛著笑意,盛著羞澀。
過了很久,她從被子裡伸出手,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
屏幕亮起來,顯示十一三十分。
她點開微信,找到秦嶼的對話框。他們平時的聊天記錄不多。
她盯著對話框看了很久,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又刪。
最後發了一個表情:一隻小貓,捧著臉,眼睛彎彎的,隨即配上一句:到家了嗎?
發完之後,她立刻把手機扣在床上,安靜等待
過了幾秒,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拿起手機,快速點開。
秦嶼的回覆。
「剛到,還沒洗澡睡覺嗎?」
「準備要去洗洗漱睡覺了。」
「好,周末見。」
馳茵盯著那些字看了很久,嘴角彎起來,彎得壓都壓不住。
她把手機抱在懷裡,又滾了一圈。
被子亂成一團,她裹在裡面。
窗外夜色很沉。
馳茵洗完澡之後,理智稍微清醒點,躺在床上,她還在想著他的吻,想著他的眼神,想著他說「親了就走不了了」時的表情。
那個表情她沒看清楚,車裡的光線太暗。
但她記住了他的聲音,沙啞的,克制的,像壓抑著什麼。
這一晚,馳茵睡得不太踏實,夢裡都在被秦嶼抱著親吻,親得她身心酥麻發軟,空虛感一陣陣襲來。
她長這麼大,第一次做春夢,竟然是因為秦嶼。
早上被鬧鐘吵醒的時候,她捂著發燙的臉,回味睡夢中讓她羞澀難耐的春夢,整個人都是懵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