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許晚檸想生二胎(1/2)
又是一年的清明節,南方的雨水特別多。
許晚檸帶著老公和女兒回了深城,給母親掃墓。
也只有在清明這天,她跟弟弟弟媳能平和地相處在一起。
墳墓周邊長滿了草,
父親,弟弟,和她老公在除草,她跪在母親的墳墓前面,點香,擺供品。
六歲的侄子在玩泥巴。
四歲的女兒拿著濕紙巾擦拭墓碑,她細嫩的小手輕輕摸過外婆的照片,稚嫩的聲音感慨道:「媽媽,外婆長得好漂亮。」
許晚檸淺笑著抬頭,看向墳墓上的母親,那照片很小一張,卻也掩蓋不住母親漂亮的五官。
「安安,來給外婆倒茶。」許晚檸喊她。
馳安柔走過去,乖巧地跪在地上,拿起茶壺,小心翼翼地給供台上的杯子倒茶,恭恭敬敬地開口,「外婆請喝茶。」
母親走了快六年,她女兒也四歲了,為人母之後,她徹底釋懷了當初對母親的怨恨。
許晚檸抬頭,看向旁邊除草的馳曜,眼眶驟然紅了。
自從生了安安,馳曜就死活不讓她生第二胎了。
一來是怕她有危險,二來是想治癒童年的她,希望把所有愛都給女兒,百分百做到不偏心,不重男輕女。
在兩人為了要不要生二胎的拉鋸中,最終還是決定要生多一個孩子,不管男女,最後一個。
馳茵結婚的時候,她就開始備孕。
卻發現她懷不上了,至今過去一年多,還是沒有懷孕。
她誠心低喃:「媽,保佑我懷第二胎吧,我想給他生一兒一女。」
她端起酒,慢慢灑落在地面上,俯身跪拜。
馳安柔跟著她的舉動,也給外婆跪拜。
墳墓周邊的雜草清理乾淨,馳曜洗乾淨手,走到許晚檸身邊,與她一同跪下,點了香,拜祭三下,插在香爐上。
許晚檸側頭望著他俊朗的側臉,眼角潤潤的,輕聲輕語說:「阿曜,我跟媽說,要她保佑我能懷上二胎。」
馳曜看向她,無奈一笑,再看向墓碑,「媽,別聽檸檸的,有沒有二胎都無所謂,您若是顯靈,就保佑您的女兒身體健康,平平安安的,也保佑所有家人都安康如意吧。」
許晚檸眼眶發熱。
結婚這麼多年了,馳曜依舊待她如初。
他起身時,扶著她起身,馳安柔也跟著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塵。
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哭聲。
大家順著哭聲看去。
侄子跌倒撞到石頭上,腦袋起了一個淤包,放聲大哭。
她弟弟兇狠地罵她弟媳不看好兒子,罵得很難聽。
她弟媳也不甘示弱,跟他吵了起來。
因為兒子跌倒,他們兩人吵得不可開交,父親出門調和都不起任何作用,反而被罵,吵吵鬧鬧,罵罵咧咧。
許晚檸和馳曜聽得頭疼。
結婚五年,他們從來沒有吵過架,見到這種場面,兩人都感覺很不適。
「我們回家吧。」馳曜蹲下身,一隻手抱起四歲的安安,另一隻手牽著許晚檸。
天色陰沉沉的,掛著清涼的南風。
許晚檸感覺被他厚實的大手緊握著,暖暖的很舒服,不由得抬頭看一眼他懷裡的女兒,視線再落到他俊逸的側臉上。
「阿曜。」
「嗯。」
「我想在深城多呆幾天,想跟蕙蕙好好聚一聚。」
「好,我和女兒在這裡陪你。」
「清明節連著周末,只有三天假,你還是回京城吧,不用留下來陪我。」
「我可以請假。」
「真不用。」
馳曜輕嘆一聲,看向許晚檸,語氣帶著一絲不舍,「那你要再深城呆多少天?」
「一周左右吧。」
「好。」馳曜抿了抿唇,眼底儘是溫柔,又問道:「沈蕙現在過得還好吧?」
「不好。」許晚檸搖頭,「她爸爸前年去世了,媽媽也中風,她是獨生女,現在辭職留在家裡為顧她上小學的兒子,還有中風的母親,白旭纏著她要求復婚,被她拒絕過幾次之後,白旭連兒子的撫養費都不給了,想以此逼她就範。」
馳曜咬著牙怒斥一句:「真是過分。」
「對啊,白旭挺過分的,我已經替慧慧上訴了,但這種撫養費的案子,又慢又難以執行,很麻煩的。」
回到車上,馳安柔坐在后座的兒童椅上,自己系好安全帶。
馳曜上了車,也給副駕駛的許晚檸繫上安全帶,回頭看了一眼女兒,確認她已經坐好,「安安,乖乖坐好,開車咯。」
「好的,爸爸。」馳安柔咧嘴微笑,露出小白牙,眉眼彎彎,稚嫩的臉蛋粉嫩嫩,像個花叢里的小精靈那麼可愛。
馳曜每次看到女兒燦爛的笑容,心都感覺要被融化掉。
他坐好,繫上安全帶,伸手摸了摸許晚檸的後腦勺,溫柔地揉了揉,「別擔心沈蕙了,我們買點東西去看看她母親吧。」
「好。」
「白旭若不給撫養費,我們來資助她們吧。」
許晚檸紅了眼,側頭看向馳曜,對視他深邃溫柔的眼眸,她心裡暖烘烘的,無比動容:「謝謝你,阿曜。」
馳曜輕笑,放下手握住方向盤,啟動車子離開,「不要跟我這麼客氣,你最好的閨蜜也算是我的閨蜜了。多養個老人和孩子,我們夫妻還是能負擔得起。」
「嗯嗯。」許晚檸點頭。
車輛啟動,行駛在寬闊的大道上。
許晚檸看著前方的街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不爭氣的肚子。
以前一次就能中招,現在備孕這麼多年了,竟然毫無反應。
馳曜對她越好,她就越覺得虧欠他點什麼。
或許是原生家庭重男輕女給她造成的影響吧,讓她覺得這世上的男人都想傳宗接代,馳曜的爸爸也希望有個孫子吧?
馳曜沒有給她任何壓力,但她這些年,都是自己給自己壓力,再加上忙碌的工作,讓她的身體變得難以受孕。
她年齡越來越大,懷不上二胎,心裡愈發著急。
他們買了補品和水果去到沈蕙家裡。
一棟年久失修的舊公寓,掉皮且發霉的樓梯牆,樓道暗沉,地板黑乎乎的,周邊都是擁擠的出租房。
沈蕙的父親是得癌症走的,她為救父親傾家蕩產,賣掉手上的房產和車子,掏空所有積蓄,只換來父親兩年半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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