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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暗戀4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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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爺爺的催促之下,她答應嫁給秦嶼了。

從定下十月份舉辦婚禮開始,她就變得好緊張,有一絲期待,也有一絲不安。

也不知道會不會順利。

就在這時,秦嶼的大手從桌底下探過來,握住她的手,輕輕柔在掌心裡。

他壓地頭,在她耳邊低喃,「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

馳茵抬頭看他。

黯淡的光線里,她看到秦嶼深邃的眼睛那份堅定的溫柔。

他的手掌很熱,很厚,很緊,把她的手揉得有些微微發疼。

他的心情有多起伏,才會在此刻,把她握疼了也不自知?

「不勉強,既然爺爺說十月份,那就十月吧。」馳茵說。

秦嶼瞳孔微顫,喉結上下滾動,掌心不由得更加用力,握得她的手更疼了,她輕蹙眉頭,低頭看他的手,他掌心有些出汗,潤潤的,很燙。

他聲音黏糊沙啞,「好,十月份,我們結婚。」

馳茵擠著微笑,「阿嶼,你握疼我了。」

秦嶼猛的反應過來,快速鬆開手,有些慌亂地拿起餐巾,捧著她白皙的手輕輕擦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馳茵看著他,忍不住抿唇一笑。

向來沉穩冷靜的秦嶼,也只會在她面前,才會偶爾有失態或者慌張的時候。

宴席開始時,蘇赫帶著酒過來,找秦嶼和馳曜喝酒。

他邊喝邊跟兩位道歉。

「我妹妹不懂事,以前幹了不少蠢事,也給你們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兄弟在這裡替妹妹賠禮道歉,這酒,我幹了,你們隨意。」

秦嶼和馳曜也沒放在心上,與他乾杯喝酒。

蘇赫喝完一杯,又給他們倒滿,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我妹妹跟睿霆結婚了,也算門當戶對吧,睿霆也是我的朋友……」說著,他又嘆息一聲,碰了杯,「不說了,喝。」

秦嶼和馳曜也沒說什麼,看得出蘇赫很開心,也陪著喝。

喝完第二杯,蘇赫繼續倒酒。

許晚檸急忙起身走到馳曜身邊,按住他的杯口,不讓蘇赫倒酒,禮貌道:「不好意思,我老公不能再喝了。」

馳曜看著許晚檸淺淺一笑。

蘇赫疑惑:「才兩杯,沒那麼容易醉。」

許晚檸盯著他手中的烈酒,「我們在備二胎,他戒酒,兩杯已經很多了。」

蘇赫苦澀一笑,頗有些感慨地嘆氣,望著馳曜。

馳曜放下酒杯,拿起茶杯,「我就不喝了,以茶代酒吧。」

蘇赫也沒強求,只好給秦嶼倒酒。

第三杯倒上,三人再次碰杯,蘇赫笑道:「阿嶼,願你和馳茵也能早日成婚,早生貴子。」

「謝謝。」秦嶼會心一笑,這杯酒他必須喝。

他剛喝完,蘇赫繼續倒酒,他想拒絕,蘇赫硬是倒滿了,直到酒瓶見底,他才放下瓶子。

馳茵吃著飯菜,抬頭看一眼旁邊的三人,她二哥都不喝了,秦嶼還一杯接一杯地喝。

直到蘇赫離開,秦嶼坐回位置的時候,她才意識到秦嶼微醺了。

婚宴結束之後。

司機過來接他們,馳茵帶著秦嶼坐在轎車後面。

車廂內一片氤氳朦朧,路燈從外面窗戶折射進來,一晃一閃,徐徐而過。

秦嶼扯開了領帶,脫下西裝外套,白色襯衫領口攤開著,臉頰到脖子紅了一片,靠在椅背上,結實寬厚的胸口微微起伏著。

馳茵側頭偷看他,視線落到他稜角分明的下顎線上,他側臉絕美,喉結高凸,攤開兩個三個扣子的襯衫之下,隱約看到他的鎖骨。

她吞了吞口水,深呼吸一口氣,掏出紙巾,伸手擦拭他的額頭。

秦嶼一把握住她的手背,她頓了一下,身軀僵住。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放到胸口上壓著。

他胸膛起伏,一下又一下,他閉著眼,喃喃低語:「茵茵,嫁給我,是你願意的嗎?」

「嗯。」馳茵輕咬下唇,視線落在他俊逸的側臉上。

「我帶你去見我爸爸,見我爺爺奶奶,好嗎?」

「好。」

「明天,可以嗎?」

「會不會太著急,我什麼也沒準備。」

秦嶼側頭,緩緩睜開眼睛,深邃的眼眸透著炙熱的光芒,凝望著馳茵,「你什麼也不用準備,你能跟我回老家就可以了。」

馳茵點點頭,心房有些發緊。

一想到要見他家裡人,就不由得想起他母親,若他爺爺奶奶和爸爸也是這種態度,她該如何是好?

秦嶼一路上都握著她的手,壓在他胸口前。

他沒醉,只是微醺。

回到家裡,兩人便分開回房洗漱睡覺。

或許是酒精慫恿,又或許是夜太深,心裡太寂寞。

秦嶼的信息依然發過來,嘟嘟兩聲,讓準備入睡的馳茵又精神了些許,拿起手機看著。

「茵茵,想你了。」

五個字,看得馳茵臉頰一熱,含著微笑回復一句:「一個小時前才見面,我現在就在你旁邊的房間,怎麼就突然想我了呢?」

秦嶼回復了兩個字,「想你。」

馳茵沒有再回復,她看著這兩個字,猶豫了片刻,放下手機,掀開被子下床,站在鏡子中照了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衣,拿起梳子把披散的長髮也梳理整齊。

她深呼吸一口氣,拿起潤唇膏在唇瓣上輕輕抹了一下,抿了抿唇,走出房間。

她故意把關門的聲音放大一些,走向廚房,開冰箱從裡面拿出一瓶冰水喝上一口。

她的視線往秦嶼的房間瞄去。

邊喝水邊觀察,好片刻也沒見動靜,她心裡惱火。

他咋這麼鈍呢?

她把水瓶一放,大步走向秦嶼的房間,用力敲了敲門。

心裡多少帶了一點惱火的。

明明是他說想她,卻又不行動,不主動,到底是矜持,還是克制,是不解風情,還是故意的。

頃刻,門打開了。

秦嶼穿著灰色睡衣,短髮清爽垂直,五官俊逸乾淨,沐浴芳香撲鼻而來。

他站著一動不動,視線灼熱而深沉,看得馳茵心如鹿撞,不由得緊張起來,吞吞吐吐地開口:「你……你怎麼還沒睡?怎麼突然說想我?我……我過來讓你看看,你早點休息,別想我了。」

說著,她呼吸愈發急促。

秦嶼喉結上下動了動,伸手出去,一把握住她的手臂,拽進了房間。

門關上的一瞬,馳茵感覺被吻得天旋地轉,整個身子被他強壯的臂彎扣在胸膛里,雙腳幾乎離地。

他一個轉身,把她壓在牆壁上,瘋狂索吻,一隻手勾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拉起她的大腿,往腰間跨起,身軀直接抵上去。

抵準的那一瞬,馳茵整個人都僵住了,心如擂鼓,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空虛發軟的身子,以及那強大又恐怖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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