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至少8位數…起步!美元!(1/2)
這次尋寶之旅,從海底到金庫,驚喜一波接一波,早已超出了蘇傑瑞最初的預期。
他對著西奧多的直播鏡頭,露出了標誌性的笑容,但沒有過多解釋什麼,因為許多情況他暫時也還不太了解,還得進一步溝通。
直播間裡,一條彈幕立刻刷過「這個笑容我熟!昨天海底撈到金幣,他也是這麼笑的!傑瑞!真是讓你賺大了!!!」
就在這時。
那位之前鬧了大烏龍的高個子紅髮記者,不知何時又擠到了前面。
他這次學乖了,先舉手示意,然後大聲問道:「蘇先生!還有一個關鍵問題!既然保險箱的主人是埃利亞斯·溫特沃斯,那麼這位礦業大亨的後代呢?他們是否還有可能主張權利?這會影響你最終獲得這些寶藏嗎?」
這個問題問到了關鍵,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過來。
《華盛頓郵報》的女記者興奮地嘀咕道:「來了來了,經典環節————「我有一個遠房親戚,他有個保險箱」。」
布萊斯利館長接過話頭,伸手要來伊莎貝爾女士的話筒,解釋說:「這位記者問得很好。根據我目前初步掌握的信息,埃利亞斯·D·溫特沃斯先生終身未婚,也沒有已知的直系後代。」
「他在1875年失蹤以後,遺產當時經過清算,大部分用於償還債務和捐贈。或許還有一些旁系親屬,但時間隔了那麼久,已經無法再追溯了。」
「而按照銀行的規定,等到150年期滿,也就是大約兩年半之後,這些保險箱裡東西的所有權,就會自動歸持有雙鑰信物」的蘇先生所有————」
旁邊。
在伊莎貝爾女士的示意下,這家銀行的法務部門主管,也接著公開解釋說:「顯然,這個銀行保險箱,因為特殊的條款和信物缺失,並沒有被納入當時的遺產處理範圍。」
「我們已經著手調查,希望能夠找出溫特沃斯家族可能存在的旁系親屬。但即便他們仍然存在,根據銀行古老的雙鑰信物」條款,結合發現者權利」原則,蘇先生獲得所有權的法律基礎,還是相當堅實的。」
「銀行的歷史檔案顯示,自從1873年開設這個保險箱之後,溫特沃斯先生本人或者其他委託人,從未有過查看該保險箱的登記記錄。」
「根據可靠記錄,我們銀行曾在他失蹤3年以後,嘗試主動聯繫溫特沃斯先生的遺產繼承人,但始終沒有結果。之後的上百年時間裡,也沒人攜帶有效信物前來主張它的權利,直到今天————」
這個回答,讓現場許多人鬆了一口氣。
圍觀人群中,再次傳來嗡嗡的議論聲,有人羨慕蘇傑瑞的好運氣,有人質疑即使找到遠房親戚,又有什麼資格分享這些珍寶?
蘇傑瑞則不一樣。
他這兩天接二連三地搞出大新聞,讓不少記者超額完成了本月的KPI考核任務,這個月績效穩了,當然喜歡他這種「張揚」的網紅。
除此之外————許多人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確實不希望看到別人莫名其妙暴富。
跟那些「遠房親戚」相比,蘇傑瑞本就擁有一座金礦,已經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這就沒有太大的關係了,反正多一點少一點都沒有本質上的區別。
仇富也是有梯度的一「你賺100萬,我酸。你賺100億,我直接關注你當雲股東。」
更何況,這個保險箱本就是他發現、並且打開的,哪怕只為此付出了1%的努力,再加上99%的「好運」————這也勉強算是付出過————
不少聰明的記者們,迅速通過布萊斯利館長和法務部門主管的那番話,提煉出了部分關鍵信息口保險箱當年因為特殊規則被凍結,沒被分掉,這屬於歷史遺留問題,似乎有空子可鑽。
銀行也承認蘇傑瑞他們,是百年來唯一合規的開啟者,更像是在提供一份「合規性證明」。
所以綜合來看,蘇傑瑞不僅有贏面,而且贏面比較大————
當然。
最終如何判決仍然取決於法院。
但加拿大皇家銀行,似乎已經站在了蘇傑瑞這一邊,公開給出了一份還算比較清晰的背書。
也有部分記者聽得頭大如斗,正琢磨著回去好好總結、提煉一下現場的錄音,再考慮如何寫出新聞稿件。
一位年輕記者小聲問前輩:「所以到底是誰的?能寫蘇傑瑞贏了」嗎?」
前輩嘆氣:「寫「或面臨法律拉鋸戰」,永遠不出錯————」
還有記者在小本本上寫下標題——「《147年前的未讀消息,今日已讀》————」
莉莉安趁著旁人注意力被轉移,微微側頭靠近蘇傑瑞,語氣里沒有擔憂,更多的是分析:「那座私人島嶼,你想爭取一下嗎?聽起來像是個標準的高風險、高回報項目。」
「難點不需要多說,似乎比沉船寶藏那邊更棘手,但優勢也明顯吧。邏輯鏈完整,證據鏈在我們手裡,銀行和博物館都是天然盟友,而且————」
她笑著眨了眨眼睛:「我們有故事」————一個147年後用海底鑰匙打開的禮物饋贈,這本身就是強大的籌碼,人們也許會站在我們這一邊————在某些環節可能比法律條文還有用。」
蘇傑瑞點著頭,嘴角微微上揚:「慢慢解決吧,這肯定急不來。先要嘗試把保險箱的歸屬權拿到手,這才是最有價值的,保險箱裡的東西都歸我所有之後,才等於拿到了贈與契約和蜂鳥胸針,進而試著去爭奪一下那座島嶼————」
「6
」
活動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
媒體們心滿意足地獲得了海量素材,觀眾們過足了眼癮。
肖恩導演抱著攝像機,反覆查看今天的拍攝內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完美——太完美了,轉折點和高潮都有了————」
今天錄製的節目素材,足以剪出一集高潮迭起的精彩內容。
而且這還沒有完,等到打開那兩個錫畫筒,湊一湊剪出兩集,也不是沒有機會。
他內心已經開始剪預告片一「下集預告:神秘畫筒開啟,價值千萬美元?還是另有隱情?」
布萊斯利館長找人幫忙,先把從保險箱裡發現的東西仔細打包、登記,在銀行運鈔車的嚴密安保下,暫時帶去博物館。
老詹姆斯依依不捨地看著運鈔車:「你們輕點放,那幅畫比我兒子阿萊克斯還金貴————」
莉莉安無奈地提醒說:「外公,正在現場直播呢,小心阿萊克斯舅舅生氣。」
「生氣?生什麼氣?他敢說欣賞他的人,能夠比欣賞這幅畫的人還多?」
「————」
老詹姆斯不以為意,跟著蘇傑瑞他們,在伊莎貝爾等人的陪同下來到銀行的貴賓室里,簡單享用了一頓不那么正式的午餐——三明治!
這很白人飯————
沒吃飽,但喝足了。
顧不上休息,一行人馬上又來到皇家不列顛哥倫比亞博物館,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直奔位於古老地下室的現代實驗室。
由於那些羊皮紙、其他紙張的保存狀態比較糟糕,布萊斯利館長很擔心錫畫筒里的油畫,也想儘快將它打開。
下午大約2點鐘。
博物館實驗室的光線,被調節到一個柔和狀態,既適合觀察藝術品,又不會造成損害。
空氣淨化系統無聲運作,確保恆溫恆濕。
包括蘇傑瑞在內,所有人都心情忐忑,正圍在寬大的修復台旁,自光緊緊盯著兩位身穿白大褂、戴著放大鏡和輕薄手套的資深修復師的手。
莉莉安又緊張又興奮,抓住蘇傑瑞的胳膊,小聲說:「這氣氛比我看恐怖片還緊張,手千萬別抖,那可是上千萬美元————」
第一個被打開的,是標註著「克勞德·莫奈阿讓特伊的春天,1873」的錫畫筒。
修復師用極其輕柔的動作,將筒內卷著的畫布緩緩取出,平鋪在鋪著軟墊的操作台上,並用小重物小心固定畫布邊緣。
畫布因為長期捲曲而有些僵硬,邊緣有輕微的脆化,但整體保存狀況出人意料的不錯。
當畫作完全展開的時候,一陣驚嘆聲在實驗室里響起。
那是一幅典型的莫奈早期印象派風格作品,尺寸不大,約為60厘米寬,45厘米高,畫面描繪的是塞納河畔阿讓特伊鎮的春日風光。
陽光灑在河面上,光影斑駁,色彩明媚而柔和,仿佛能聞到那個遙遠午後,莫奈身邊河水和青草的氣息。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幾秒,然後炸了一「我的上帝,這是真的莫奈??147年沒人見過的莫奈?????」
「我的上帝————」
老詹姆斯聲音哽咽,用顫抖的手指虛指著:「看這光影,這河水的處理,絕對是莫奈在阿讓特伊巔峰時期的作品!」
「1873年————沒錯,就是他風格開始完全成熟,探索光和色彩最入迷的時期!」
「147年,它從沒有被其他人看見過!可惜,今天沒有我的派對————」
「.
」
莉莉安的嘴角勾起。
她覺得外公哽咽、激動的原因,只有一小部分是來源於真摯的藝術共鳴。
而大部分則是由於,今天沒辦法舉辦一場盛大而轟動的派對,在朋友、熟人和記者們面前大出風頭。
她小聲接話提醒:「外公,你的派對可以改名,叫「發現莫奈:慶功宴」。」
「咦?這個主意不錯,我可以用莫奈的色彩為主題,再裝飾一些睡蓮————」
老詹姆斯頓時又來勁了,惦記著要把收藏圈的老朋友都邀請過去。
布萊斯利館長也激動不已,趴到畫作上方仔細觀察:「保存得太好了!幾乎沒有嚴重損傷,這簡直是時間膠囊里的奇蹟!這艘紅色船帆的小帆船————在很多阿讓特伊系列作品當中並不常見,它讓畫面有了動感和焦點!」
莉莉安也被畫中美景吸引,輕聲對蘇傑瑞說:「真美————感覺像是透過了一扇一個半世紀前的窗戶,看到了那個春天午後的法國小鎮,陽光仿佛能透出來。」
蘇傑瑞沒有那麼深的感觸,一個現實的想法冒了出來一「至少8位數————起步!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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