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失蹤的傑作!(1/2)
從機場到加拿大皇家銀行總部,不過20多分鐘車程。
一路上,朱利安總監簡要介紹了接下來的流程,語氣難掩興奮,翹起的嘴角幾乎就沒放下來過。
顯然,這家百年銀行很少遇到如此戲劇性、並且還是全球矚目的事件,內部從上到下都極為重視。
雖然是周日清晨,銀行正門前的區域,還是被精心裝點過。
車輛駛入銀行總部所在的街區,這裡已經和平日裡的景象截然不同。
紅毯從路邊一直鋪到旋轉門前,兩側臨時架設了印有銀行徽標,外加「147年!歷史與信用的見證」等字樣的GG展板。
顯然。
銀行的營銷和公關團隊,不少人昨晚通宵達旦,連同合作的GG商一起熬夜加班,才在如此短時間裡,搞出了這樣一個頗具儀式感的場面。
某些細節方面略微有些倉促和小問題,比如一塊展板上的活動日期,甚至印成了明天的,但這盛大場面已經出乎蘇傑瑞、莉莉安他們的預料,遠比預想當中要隆重。
這家銀行總部的門口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銀行的工作人員、安保,還有數十家媒體記者,其中不少是昨晚沒跟上第一波熱度,通過各種渠道接到消息之後,倉促搭乘紅眼航班,從北美各地殺過來的。
肖恩導演草已準備好攝像機,單獨並始了節目的錄製。
至於西奧多,則忙著一邊協助他,一邊通過蘇傑瑞的個人帳戶進行直播。
當蘇傑瑞一行人下了車,快門聲頓時響個不停。
後面中巴車裡面,不少記者沒等車停穩,也火急火燎地帶著設備加入進來,試圖搶占更好的位置,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有女記者的高跟鞋跑丟了,狼狽地單腳跳著去撿。
還有人著急忙慌地嚷嚷道:「傑瑞!等等我!我還沒下車!!!」
也有人看到GG展板,微微一愣,語氣驚訝地問道:「為什麼寫著147年?不是144年嗎?難道我穿越了,昨晚一覺————睡了三年?」
旁邊有他的同事,用沒好氣的聲音喊道:「快去搶位置!別在那裡胡扯了!鑰匙上的編號不就寫著1873」?加上147年————
算算看,不就是今年嘛————」
問題如同潮水般湧來。
「傑瑞!你今天有信心嗎?」
「作為幸運」的代言人,你昨天已經收穫那麼多令人瞠目結舌的昂貴珍寶,你覺得保險箱裡會不會是空的?」
「銀行方面開出什麼條件?傑瑞你沒有權利獲得這個保險箱對吧,它應該屬於當年信物主人的後代,銀行怎麼會答應讓你打開?」
老詹姆斯精神抖擻,今天穿著一身亮眼的暗紅色條紋西裝,頭上戴著一頂禮帽。
他儼然成為發言人,一邊向記者揮手致意,一邊大聲回應:「各位!耐心點!答案很快揭曉!今天,歷史和幸運將在這裡交匯!無論保險箱裡究竟藏著什麼,都是一段精彩的故事!」
蘇傑瑞提前得到了西奧多的授意,暫時沒怎麼回答問題,只是保持著微笑,偶爾向熟悉的記者點頭示意。
畢竟和之前不一樣,這次他完全不知道那個保險柜里,究竟裝著些什麼東西————甚至很可能根本沒有東西。
現在說得越多,越容易出現紕漏,被記者們給抓住話柄調侃、抹黑,會很容易影響到他對外營造出的形象。
莉莉安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彈窗消息,她看完好奇地問道:「咦?YouTube那邊聯絡過你了?剛開直播就給了彈窗推送!」
「是嗎?我不知道啊————」
蘇傑瑞聽完,沒怎麼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從前幾次的直播經歷來看,想靠直播賺回生活費都困難,大多數粉絲只拿他當做「免費的電子榨菜」看待。
今天要不是為了「寵粉」,他也不會費勁巴拉地決定開直播,現在只求能夠多漲點粉絲關注。
在朱利安的引導下,眾人穿過旋轉門,來到略顯嘈雜,但秩序井然的一樓大廳。
大廳的挑高很高,大理石柱和地面,映照著天花板上的射燈光芒。
這裡也放著不少泡沫製成的展板,大部分都是加拿大皇家銀行的GG。
安保級別十分嚴格,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和身穿制服、表情嚴肅的警衛,正守在各個地方,用警戒線畫出了一個方形的區域。
人群的核心,除了CEO伊莎貝爾·馬洛女士,皇家不列顛哥倫比亞博物館的布萊斯利館長,還有一個引人注目的物件,被單獨放置在鋪著墨綠色絨布的木桌上一—那個編號VCB—1873—PAC—07的保險箱!
它比蘇傑瑞想像中更具有歲月感。
箱體是一種深沉、帶有銅鏽綠色的厚重金屬,邊角有著維多利亞時期典型的黃銅包角和鉸鏈,可以看見正面有個碩大的鑰匙孔,鎖具周圍雕刻著藤蔓花紋。
背後還有兩個凸出來的圓環,像是當年疊放這些古老保險箱,避免掉落損壞的固定裝置。
這個保險柜靜靜地立在那裡,像一位沉默了一個半世紀的守護者,等待著即將迎來的最終審判。
這家銀行的CEO伊莎貝爾·馬洛女士,今天穿著一身幹練的深藍色套裝。
她迎上前,和老詹姆斯、蘇傑瑞等人一一握手,臉上的笑容無比熱情,為了方便記者們的記錄,專門拿著話筒說道:「歡迎各位,這真是歷史性的一刻!」
「今天早上的董事會特別會議,已經順利結束,基於查證的古老條款,結合當前沒有合法繼承人主張的事實,由我們授權並且見證本次開啟程序。」
「當初我們收購了維多利亞殖民銀行,也承擔了它應盡的責任,並以負責、認真、始終履行古老承諾的態度,將客戶的這個保險箱一直留存到現在。根據倉庫里古老的文件,我們發現它最早的登記日期是1873年2月3號,距離今天已經過去了147年。」
「更重要的是,還是在當年只繳納了30年保險箱費用的情況下,我們依然選擇履行諾言!我想沒有多少同行能夠做到這一點,這就是我們加拿大皇家銀行為客戶負責的態度!」
屬實是「GG狂人附體」了。
蘇傑瑞很清楚,這些精明的職業經理人,一向都是無利不起早。
假如不是看中這一波熱度,能夠給他們加拿大皇家銀行帶來的宣傳效果,恐怕籌備的速度也不會這麼快,更不會昨天剛聯絡,馬上就答應讓他們過來開箱。
起初他想提前「看看」這個保險箱裡到底裝著什麼,但回想之前每次「別人驚喜,自己只能裝高興」的糟糕體驗感,蘇傑瑞又強行忍住了此刻的衝動。
他想著反正馬上就要試著打開,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兒了。
有一位大鬍子的紅髮白人記者,身高恐怕能達到195厘米以上,還挺講禮貌的,等伊莎貝爾·馬洛女士說完,才站在警戒線外大聲嚷嚷道:「能不能先向我們說明一下,當年的規定具體是什麼?」
「我是說傑瑞·蘇,僅僅只是發現了鑰匙和戒指,有資格打開這個保險箱嗎?難道這裡面的東西,不應該屬於它當時主人的後代?」
「僅僅過去幾代人而已————事實上!當年太平洋號的船長哈維·阿姆斯特朗,他的其中一位後代就生活在維多利亞,我剛剛聯絡了他們的家族成員!」
這位記者扯著脖子喊完,周圍的其他同行們瞬間轟動了!快門聲咔嚓咔嚓響個沒完,閃光燈亮如白晝!
有電視台女記者表情激動,對著攝像機鏡頭介紹此刻的情況:「保險箱還沒有打開,就已經出現了如此轟動的一幕!看吶!有人質疑了傑瑞·蘇的開箱資格,認為哈維·阿姆斯特朗船長的後代成員,更應該繼承這個保險箱!!!」
老詹姆斯心裡一驚,臉上寫滿了詫異。
莉莉安也頗為意外,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以為事情可能會變得很麻煩了。
肖恩導演的心情無比複雜,既覺得錄製的畫面很精彩,這樣的劇情很可能吸引觀眾,又擔心蘇傑瑞真會丟掉這個保險箱的所有權。
而西奧多這邊,他讓布麗安娜幫忙捧著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直播間的評論已經多成了瀑布。
—「OMG!劇情急轉直下!」
——「我就知道!哪有那麼順利!」
一「船長後代?當年死了那麼多人!居然還有後代?」
「可憐的傑瑞!煮熟的鴨子要飛了?」
喧譁和轟動聲驟然響起!
銀行總部的一樓大廳里,宛如有10000隻鴨子正在「嘎嘎嘎」地吵鬧著!
更多記者參與進來,大聲質疑今天開箱是否符合規矩!
伊莎貝爾女士臉上完美的笑容,略微收斂了一些。
她和身旁那位銀髮的檔案管理員,交換了一個寫滿「有趣」的眼神,隨後才不慌不忙地拿起話筒,意味深長地緩緩說了句:「誰告訴你————這個保險箱的主人叫做「哈維·阿姆斯特朗」了?」
「那只是外界的猜測而已,我們的資料里保存著原始的登記資料,雖然墨水早已經泛黃褪色,不過還是可以辨認出那個簽名。」
「它的主人是另外一個人,並且早年還挺有名的,但這不是現在的重點。至於那位礦業大亨的信物,為什麼會出現在一艘1875年沉沒的大船上,那可能是另一個有待發掘的故事了。」
「至於當初約定的託管規則,我已經派人列印出來了,待會兒會在提問環節一一說明」」
這句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的亢奮、喧鬧,連同無數直播前的觀眾們,仿佛瞬間被凍結,集體按下了靜音鍵。
尤其是那位自以為抓住了大新聞,即將轟動全球的高個子男記者,宛如一隻被卡住了脖子的大鵝,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面對同行們瞬間投來的嗤笑、鄙視、幸災樂禍眼神,他的臉色瞬間脹紅,低聲喊了句」Fu*k!」
」
其他記者們笑話他,明擺著是有理由的。
這就好比出題人還沒說完題目,這個顯眼包、大聰明,就已經站出來喊著—「你的題目出錯了!」
蘇傑瑞也暗道一聲晦氣,將剛狠狠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回了肚子裡。
西奧多忙著直播的同時,扭頭看向電腦屏幕,只見上面的評論洪流還是特別誇張。
「我看到了什麼?個子好高的「小丑」————」
一「果然,傑瑞的幸運」光環再次生效,誰能想到100多年前的原始記錄仍然保留著?」
——「知道箱子的主人是誰,也就是說可能找到他的後代吧,越來越精彩了!」
——「雖然我不想傑瑞得到它,但我更不希望別人得到它。憑什麼某些傢伙什麼都沒付出,卻能收穫一筆來自於祖先的意外財物?至少傑瑞真的認真尋找了,他前幾天租的那艘石斑魚號」,每天基礎費用就要11000美元,付出得到回報,這更合理————哦?我還在打字,又反轉了!感謝!上帝保佑!」
—「Wow,比電影更精彩的直播————」
老詹姆斯用力吐出一口氣,他剛剛都想罵娘了,生怕再鬧出其他的意外,趕緊說道:「那麼,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保險箱上沒有需要輸入密碼的地方,看來當年科技沒那麼發達,也是一件好事————對吧?
伊莎貝爾女士笑著點頭:「按照當年維多利亞殖民銀行創始人規定的條款,打開它需要雙鑰信物」,都拿出來吧————」
在公證員和眾多鏡頭的記錄下,戒指和鑰匙被蘇傑瑞從手提箱裡取了出來。
伊莎貝爾女士親自上前,將一雙白手套戴在手上。
她仔細查看完戒指以後,把這枚維多利亞殖民銀行的古老憑證戒指,插進一個歲月包漿痕跡明顯的黃銅驗證板上,說道:「大小吻合————」
一旁的銀行資深檔案管理員,是位頭髮銀白、戴著眼鏡的老先生,他拿來一本厚重的皮質帳薄和幾頁泛黃的文件。
接下來,才是真正原始的驗證環節。
大廳里不知何時,驟然安靜了下來,只見老先生顫巍巍地翻開帳薄,找到其中一頁。
上面貼著一張已經變成褐色的硬卡紙,紙上清晰地印著一枚戒指的徽章凹痕,另外還有用細密針孔,點繪出來的鑰匙齒紋圖案。
將昨天在考察船上、已經初步拋光打磨的銅鑰匙放上去,小心驗證完,這位檔案管理員也點頭說:「鑰匙齒紋基本吻合,考慮到這把鑰匙被海水侵蝕了一百多年,出現一點點誤差很正常————」
蘇傑瑞為了直播效果考慮,故意好奇地問了句:「請問這些是什麼?」
「這是1873年開戶的時候,用特殊蠟模和金屬觸針留下的原始印鑑模板。」
老先生笑著解釋完,補充了句:「我上次用到它,還是三四十年前,一位繼承者過來領取1888年保險箱裡的東西,還以為我永遠都沒有機會,再打開剩下的這些保險箱。」
「好了,接下來要將戒指徽章對準光源,我們需要核對內側的拉丁文微雕,戒托是黃金材質的,似乎完好無損。」
「抱歉了,蘇先生,這涉及到一些我們銀行的秘密,沒辦法告訴你具體要驗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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