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文曲星下凡何異?(1/2)
「不!」
孫行之和余程友發出一聲嘶吼,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其餘學子看著這一幕,心中慶幸不已。
可他們還沒慶幸多久,吳井元聲音再次響起。
「首惡已除,從犯亦不可免。」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所有參與鳴鼓申冤者,各杖一百!」
聖院外的衙役們聞聲而動,手持水火棍,如狼似虎地衝進人群。
哀嚎聲頓時響成一片。
連大伯也被兩個衙役一把架住,拖向長凳。
「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我是璘哥兒的大伯!我是來給我侄兒證明清白的!」
衙役們動作一頓,看向吳井元。
吳井元面無表情,沒有半分觸動。
他可清楚地記得,這個親大伯,方才如何顛倒黑白,惡毒地抹黑盧小友。
全場唯一免於杖責的,只有少爺。
此刻正滿場亂竄,興高采烈地看著這群被打屁股的學子,活像一隻進了米倉的老鼠。
「哎喲,這個屁股真白!」
「快看快看,那個屁股上有顆痣!」
「打重點,對,就是他,剛才喊得最大聲!」
................
與此同時,聖院不遠處,沈夫子的身影一閃而逝。
下一刻,臨安府最出名的銷金窟,煙雨樓內。
一位落魄書生正斜倚在軟榻上,閉目聽著堂間小曲,身旁還有一位嬌俏的小娘子,正為他斟著花酒。
沈夫子在他身旁坐下,自顧自倒了一杯酒。
輕抿一口後,一臉鄭重其事地開口問道。
「師兄,我記得師父他老人家時常誇獎你,說你是咱們心學一派最有天賦的學生,日後心學的衣缽,便要靠你來繼承了。」
「師父當年,究竟是如何認定的天資的?」
落魄書生聞言,眼皮都未抬,嘴角卻帶上了一絲笑意。
這木頭師弟什麼時候這麼上道了?
知道自己正在這煙花之地,還特意遞過來梯子,好讓自己在美人面前顯擺一番。
落魄書生慢悠悠地睜開眼,嘴角帶笑:
「當年我參加科舉殿試,在御前寫下了一篇鎮國級別的心學策論。」
「那一年,我才十六。」
沈夫子聞言,臉上露出由衷的感嘆之色。
「佩服,佩服。」
「果然不愧是師兄,當真是咱們心學天資最高的弟子。」
落魄書生聞言一臉洋洋得意。
卻聽到沈夫子話鋒一轉。
「那請問師兄,十二歲第一次參加縣試,便當場寫出傳天下之宏文,與你這十六歲的鎮國策論相比,哪個天資更高?」
「師弟愚鈍,還請師兄解惑。」
落魄書生剛準備喝酒,聞言手上一頓,眉頭微皺。
什麼意思?
這老小子,是故意來打趣我的不成?
別說大夏,縱觀文道昌盛數千年,也從未聽聞過十二歲能寫出傳天下文章的人。
這老小子從哪聽來的荒唐傳說?
他忍不住輕笑一聲:
「除非是至聖先師在世,否則怎麼可能有這等人物?」
「你師兄我十六歲寫出鎮國策論,這等天資,便已是文道的天花板了,要不然,如何能成為最年輕的大儒?」
沈夫子也不爭辯,只是反問一句。
「若真有這等天資的讀書人呢?」
「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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