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罪魁禍首是池宴行(2/2)
果然,沒一會兒,靜初就跟在常樂身後,走了出來,見姜時意並未跟在她的身邊,略有些失望,然後徑直走到她的跟前。
「楚國舅要把你送走?」
白靜姝眯著眼睛望著她,似乎對面的女子過於耀目,眼睛有些畏光一般,竟瞬間就酸脹酸脹的。
她摩挲著自己的小腹:「孩子沒有了,我對於國舅府已經沒有任何價值。
不過還好,如今入獄,復奏之後應該冬至已過,我或許還能托孩子的福,苟活到明年秋天。」
「我不明白,你這樣做對你自己有什麼好處?何必呢?」
「你以為我不想嗎?是這個孩子壓根就保不住。我不好過,為什麼要讓你白靜初事事如意?」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姜時意攛掇的?」
白靜姝譏笑:「看來,你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卻秘而不宣,將白家人全都蒙在鼓裡。」
靜初有些意外:「你知道些什麼?」
「她潛伏在我的身邊,不就是為了向著白家報仇嗎?」
「她跟你說的?」
「她跟楚國舅說的。我恰好聽到。」
靜初心中一沉,難怪,金雕出現,姜時意竟然那樣沉得住氣,原來,她的身份暴露了。
「她現在何處?」
「自然是被關押在國舅府。怎麼,你心驚了?還說她跟你不是同黨。」
靜初蹙眉,抿了抿唇:「你可知道她是誰?」
「不就是鑄劍山莊莊主的外孫女嗎?」
靜初搖頭,上前壓低了聲音:「不,她才是白家十九年前失蹤的女兒,你假冒的白家千金。」
白靜姝一愣,一臉的難以置信:「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白家真千金就是被姜莊主利用金雕帶走的,而姜時意腰間就有一塊紅色的梅花胎記。
你假冒白家千金,機關算盡,逼得我一次次走投無路,就想鳩占鵲巢,搶占人家的人生。
如今你毀在她的手裡,也算是罪有應得。」
白靜姝冷哼:「怎麼能說我是毀在她的手裡呢?是你,是你白靜初害我!當初若非是你回來,我怎麼可能落得如今這步田地?」
靜初再次在她心上扎了一刀子:「若是非要追根究底,你落得今日,應當怪池宴行才對。」
「與他有什麼關係?」
「因為,當初四處散布池宴清身患花柳之症的人正是他。若是沒有此事,我想你現在才是正兒八經的世子夫人才對,你說是不是?」
白靜姝頓時如遭棒喝:「不,你騙人!」
「你現如今都已經被他傳染了髒病,你還不信?現在,你鋃鐺入獄,落得這樣悽慘,人家池宴行可毫髮無傷,相信很快就能與國舅府和解,托你的福,迎娶楚一依了。」
白靜姝搖頭,緊咬著牙關:「他想娶楚一依?我不答應!我要去告訴國舅,他池宴行……」
話說到一半,她又咽了回去,望著白靜初眸光閃了閃。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你想讓我揭穿他的病,讓池宴行娶不成楚一依。
我才不會這樣傻!我若是說了,楚國舅肯定要更加恨我,我怎麼可能自討苦吃呢?
我就是要讓楚一依嫁進侯府,讓她給你添堵。讓她,還有你,還有池宴行,誰都別想過好。
我在牢里,也會詛咒你們的。」
她悔,也恨,但絕對不會認輸,這是她臨死前最後的體面。
一會哭一會笑,魔怔了一般,被國舅府下人推搡著,走了。
靜初立即轉身上了自己的馬車,吩咐常樂:「走,去白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