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池宴行出事了(1/2)
靜初氣急:「再敢胡說八道,我薅禿了你的毛。」
「凶婆娘,嚇死老子了。」
靜初真拿它沒有辦法,咬牙怒聲道:「滾!」
「此處不留爺,爺走了!」
靜初瞪著池宴清:「瞧瞧你這是養了個什麼玩意兒?」
池宴清十分無辜地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誰知道這些時日你是怎麼教它的?把我的單純無辜小白痴都教壞了。」
靜初冷哼道:「那你日後可得離我遠點,可別把你宴世子都教壞了。
如今楚一依一事已了,咱倆是不是得找個由頭大吵一架?我也好回我的新宅,跟你分家。」
池宴清滿臉委屈:「我就不信你真捨得?」
「我為啥捨不得?」
「因為我除了有點騷,口感還不錯,你半夜餓了隨時能當乾糧啃一口。」
靜初輕嗤:「我可沒有吃剩飯的愛好。」
「誰是剩飯?」池宴清反問。
「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啃過了,不是剩飯是什麼?」
池宴清氣得漲紅了臉:「本世子的米還是生的呢!」
靜初上下打量他,揶揄道:「該不會,你還是生瓜蛋子吧?」
池宴清彆扭地扭過臉去,靜初眼尖地看到,他的耳朵根子竟然都紅了。
「誰生了?本世子只是潔身自好!」
靜初忍笑:「能守身如玉二十多年不破戒,就這麼護短啊?」
池宴清「呸」了一聲:「挺好的一個詞兒,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變了味兒?你才短呢!」
靜初同情地道:「要不,改天我幫你把生米煮成熟飯吧?否則,我蠻過意不去的,總不能讓你一直跟著我守活寡。」
池宴清的眼前一亮:「你總算是還有一點良心。擇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
「就這麼急不可待?那你喜歡什麼樣的?風情萬種還是羞澀純情?也或者潑辣刁蠻的?」
「都要,什麼樣的都喜歡。」
「你還真是海納百川。沒問題,能用銀子解決的事情那都不叫事兒。只要你宴世子神勇,單挑十個八個的都行,費用我全包了。」
池宴清沒好氣地瞪著她:「你要給我招妓不成?」
「否則呢?良家婦女誰玩這麼花?」
——否則,我以為你玩得花,易容術還能有這個妙用呢。
想歪了,也想美了。
池宴清撇嘴,負氣扭過臉去:「呵呵,我謝您了啊。您還真是賢惠,有容乃大。不對,也不大。」
兩人正鬥嘴斗得歡快,宿月輕輕地敲響了房門。
「小姐,世子,侯爺請你們速速去前院。」
池宴清仍舊慵懶地賴在椅子上:「找我們做什麼?」
「二公子出事了。」
靜初一愣,簪子上的蟲子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呢,人是昏迷的,身上還有好多的血。侯爺讓您速速前去幫著瞧瞧。」
池宴清納悶道:「不是說他今天去國舅府負荊請罪去了嗎?該不會是被人給揍了?」
靜初漠不關心道:「說不好,敢將主意打到國舅府千金的身上,能給他留條命,完全都是看在侯府的面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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