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真是來道喜的(1/2)
秦長寂也想明白了其中緣由,見初九頭也不回,情急之下,直接摸出一枚小銀錠子,一甩手,就朝著初九飛了過去。
並且出聲提醒:「接招!」
一道銀光迅如流星。
錦衣衛大叫:「有刺客!」
初九警覺,一個轉身,銀錠子擦著他的鬢邊而過,噹啷落地。
天上掉銀子了。
錦衣衛迅速將靜初二人圍了起來。
「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街行刺!」
「乖乖束手就擒,否則殺無赦!」
就要動手。
靜初顧不得辯解,急得直跳腳,扯著嗓門喊:「初九!是我!快去攔住你家世子!」
她頭戴冪籬,初九沒看出來,不明所以,不屑一顧。
氣得靜初破口大罵:「你這隻碎嘴蛤蟆,傻憨憨!快去啊!」
挨了罵,初九反應過來了。
畢竟,罵自己憨的人有,比如自家世子:罵自己是蛤蟆,還罵這麼髒的,只有一個人。
她在這兒,那裡面跟楚傻子拜了堂的是誰?
「我去!」
一個轉身,旋風一般席捲進了國舅府。
都沒顧得上讓錦衣衛住手。
靜初也只能雙手高舉,態度十分謙卑地告饒:「誤會,誤會,我跟你們同知大人,還有初九都是朋友。剛才是為了還錢呢。」
國舅府。
池宴清長驅直入。
來晚了,人已經送進了洞房,喜宴已開。
府上管事一路緊跟在他的身後,絮絮叨叨地試探:「我家國舅爺在宴客廳,宴世子能大駕光臨,不勝榮幸。還請待客廳吃酒。」
池宴清腳下不停:「新娘子呢?」
「新娘子自然是送去洞房了。」
「洞房在哪兒?」
管事見他來者不善,不敢冒失相告:「我家公子也在前院敬酒,世子爺是要找我家公子道喜嗎?」
「少廢話!」池宴清不耐煩地道:「本世子問你洞房在哪兒?」
「怎麼?宴世子一來,不去宴客廳吃酒,打聽小兒洞房作甚?」
楚國舅聽聞消息,心裡大概就明白了,池宴清定是為了白靜初而來。
他立即迎上前,冷聲質問。
池宴清攥緊了手裡的蛇骨鞭,緊了緊腮幫子,一字一頓:「自然是道喜。」
「宴世子好意心領,你若真是來道喜,還請命人立即將府外錦衣衛解散。我國舅府可當不起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抄家呢。」
池宴清正想說話,初九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跟了過來,人沒到,聲先到了:「世子,世子!」
嗓音都變了,跟鴨子叫似的。
真不像自己帶出來的兵啊,就沒有一點臨危不亂的沉穩,丟人。
所以池宴清到嘴邊的一句「搶親」咽了回去,扭臉不滿地呵斥初九:「本世子還沒死呢!跟號喪似的!」
初九上前一把就薅住了他的袖子:「別……快……」
一時間語無倫次,不知道該咋說了。
也顧不上楚國舅就在旁邊,湊到池宴清耳邊,親親熱熱地壓低了聲音道:「靜初姑娘就在外邊呢。」
「什麼?」
初九點頭,前所未有的堅定。
池宴清愣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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