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冒功領賞,也不害臊(1/2)
侍衛領命轉身,一會兒就將精心妝扮過的白靜姝叫了過來。
白靜姝衝著二人屈身行禮。
「不知宴世子找我有何貴幹?」
「我適才聽說,前幾日給災民施藥之人竟然是白小姐你?」
白靜姝頷首道:「這都是我身為白家子女的分內之事。」
池宴清又驚又喜:「原來真是你啊,果真人不可貌相,白小姐醫者仁心,以前是我對你多有誤會。」
白靜姝一顆心忽悠悠地飛起,按捺不住的興奮:「宴世子言重了。疫情當頭,靜姝義不容辭。」
「那我撿來這東西也能物歸原主了。」
「什麼東西?」
「你來施藥的時候,有沒有遺落什麼東西?」
白靜姝心中一慌:「沒有啊。」
「有災民曾撿到一塊帕子,說是那位姑娘前來施藥的時候遺落的,上面還繡了一個白字,保存在我這裡好幾日了。
假如不是你的,那會是誰的呢?我一會兒讓枕風宿月打聽打聽,終歸應當是你們白家人。」
白靜姝來不及思索:「原來世子所說的,是那塊帕子啊。我壓根不知道自己遺落在何處,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竟然是被世子您撿了去。」
池宴清扭臉,衝著沈慕舟狡黠地擠了擠眼睛,然後轉過身,一本正經:
「姑娘貼身之物,應當完璧歸趙。」
言罷在身上摸索片刻:「咦,奇怪,我放在身上的,怎麼沒有了呢?」
沈慕舟調侃:「你若捨不得歸還,便留下吧。」
白靜姝立即被調侃得滿臉羞紅。
「那不行,私藏她人貼身之物,於理不合。」
池宴清皺眉思索片刻:「莫非是我遺落在疫所了,我去找找。」
轉身就要走。
「不必了。」
白靜姝做賊心虛,害怕池宴清較真,更不想讓他見到白靜初:
「疫情傳染得厲害,宴世子乃是金貴之軀,不可以身涉險。我自己去取,世子留步。」
不等池宴清阻攔,轉身出了帳篷。
池宴清得意地問沈慕舟:「怎麼樣,略施小計,她就露餡了。」
沈慕舟挑眉:「所以,不是她,是誰呢?」
「我怎麼知道?」
「可你剛才所說的白痴是誰啊?提起來便春意盎然的。」
池宴清見沈慕舟一臉的好整以暇,頓時恍然大悟:「好啊,你早就知道不是白靜姝,你故意套我的話!」
「這可都是跟你宴世子學的審訊手段,本王現學現賣而已。」
池宴清瞪著他:「這麼沉得住氣,就不怕別人背地裡笑你眼盲。」
「挨罵的是我,你這麼生氣做什麼?好像我給誰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你學壞了,越來越陰險了。」
沈慕舟笑笑,站起身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而已。你們都藏得這麼深,本王也不能輸給你們。」
「你做什麼去?公文啊!我著急回衙門呢。」
「到點了,送飯。」
重症所。
一早起,靜初迎來的,不僅是新一撥的重症病人,還有一個壞消息。
嚴院判將被派來此處的御醫調走了一半回太醫院。
只剩下幾個倒霉蛋,留在這裡。
因此,她肩上的擔子又重了一些。
忙得焦頭爛額。
白靜姝進了重症疫所,用手掩住口鼻,踮著腳尖,像貓一般走路,小心翼翼地躲避過,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病人,一臉的嫌棄。
白靜初正在專心給病人灌藥施針診脈。
銀針在她指尖嗡嗡作響。
白靜姝悄無聲息地立在她的身後,緊盯著她的指尖,面色逐漸變得不好看。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她雖然剛回白家不久,但也是見識過鬼門十三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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