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你想扎死我是不是?(1/2)
「多謝,我若知道真實線索,就告訴你。」
靜初將手裡點心塞進嘴裡,促狹打趣:「你怎麼突然良心發現,對我這麼熱心了?」
池宴清狡黠地眨眨眸子:「我說過,你可是唯一摸過本世子……」
「閉嘴!」
靜初沒好氣地打斷他的話。
果真正經不過三句。
池宴清一臉無辜:「怎麼突然這麼凶?這不是你適才鑽進我懷裡,摸我胸的時候了?」
靜初頓時滿臉緋紅:「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
池宴清起身:「當時可是那麼多災民圍著,大傢伙全都見到了。本世子身子已經不乾淨了,你竟然始亂終棄不承認。要不要我將枕風宿月兩人叫進來問問?」
靜初瞬間覺得嘴裡的點心不香了,有點嗆人。
一張臉都羞窘得通紅。
她真的要問。
等避開池宴清,她就偷偷地問枕風:「適才我半昏半睡的時候,真的往池宴清懷裡鑽了?」
枕風一本正經:「不僅鑽了,您還攥著宴世子的衣服不撒手,不讓他走。」
「那我有沒有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枕風默了默:「您一直在叫一個人的名字。」
靜初的心一抽,不用枕風說,她也知道是誰。
宿月後怕道:「主子您不是說,您絕對沒事兒,就是苦肉計嗎?怎麼竟然病得這麼厲害?我倆真的被嚇到了。」
靜初的確是想趁機利用苦肉計,向著沈慕舟討要一個人情。
她不是活菩薩,更不會真的默默無聞,讓白景安踩著自己的功勞上位,然後再利用手裡的權勢打壓自己。
所以提前交代了宿月枕風如何行事。
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她也沒有想到,疫病加勞累,令她真的陷入了昏睡。
而且出手救自己的,是池宴清,而不是沈慕舟。
想到池宴清今日,突然莫名其妙地對自己那麼好,靜初一時間心裡有些內疚。
自己真的沒想將他拖下水的。
這人情,自己又欠下了。
沈慕舟兩天後返回安置所,帳篷里早就人去樓空。
他命人將宮裡御膳房帶出來的點心擱在書案之上,詢問白靜初的行蹤。
方才得知,白靜初放心不下那些性命攸關的病人,當天便回重症區休養了。
沈慕舟無奈地搖搖頭,拎起那盒點心,親自去了重症區。
士兵見到他,立即下跪恭敬行禮。
沈慕舟擺手,命士兵不必聲張。
靜初正在給病人行針。
不過她大病一場,又得不到很好的休養,精神看起來還不是很好。
災民們心疼她,不讓她奔波勞碌,而是自覺地在她的帳篷跟前排起了長隊。
如此她可以坐著問診。
靜初指尖輕輕地捻送著銀針,神情認真而又專注,壓根沒有覺察到沈慕舟的到來。
濃密纖長的睫毛,遮掩住她眸中的疲憊之態。
不時的兩聲輕咳,提醒著她,她自己還是個病人。
沈慕舟安靜地立在遠處,並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將手裡點心交給旁邊士兵,請他轉交給白靜初。
然後轉身欲走。
突然,重症區裡有人大聲驚呼:「來人吶!我家小姐暈倒了。」
靜初正在診脈的指尖微動,挑起眼帘。
枕風面無表情道:「好像是青墨的聲音。白靜姝竟然也會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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