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她莫非想請君入甕?(1/2)
靜初一句話將秦涼音問住了。
「我,我極少出門,我對十里亭也不太熟悉,所以綺羅才特意提前幫我聯絡了車夫。
是車夫將我送到那裡,告訴我十里亭到了。我給了賞銀就將他打發走了。」
「也就是說,你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十里亭。」
「確定啊,那亭子上就寫著十里亭三個字,應當錯不了的。」
「那國公府的人,又是怎麼找到你的?他們怎麼知道你在那裡?」
「是乳娘發現我不在府上,四處尋找不到,我母親審問綺羅,綺羅見隱瞞不住,就如實說了。
我暈倒之後醒來,就已經在國公府,當時心灰意冷,話都不想說一句,具體細節之處我也沒有追問。
家裡人為了我的名節考慮,也對於此事絕口不提,就當完全沒有發生過。
第二日,太子府的花轎臨門,我母親知道聖旨不能忤逆,哭著求我。
我已經任性自私過一次,不敢再置家人性命於不顧,無奈之下,就只能上了花轎。
我壓根就不知道司淵遇害之事,更沒有看到他的靈位。否則,我也絕對不會苟活於世,陰陽兩隔,必要抱著他一同共赴黃泉。」
說著話,撲在炕桌之上,已然是泣不成聲。
靜初開始後悔,自己適才萬萬不該,為了試探她,將這樣殘酷的真相告訴她。
讓她如此心如刀割。
她愧疚地道:「對不住,適才是我誤會你了。你節哀順變。」
秦涼音勉強止住哭聲,一把握住靜初的手:「你能不能幫我問問秦長寂,他大哥現如今葬在何處?
我想見他,哪怕與他當面說幾句話也好。」
靜初搖頭:「你聽我說,你千萬不要激動,失了理智,被太子殿下看出端倪,否則會給秦長寂帶來危險。」
秦涼音一怔,瞬間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你,你是說……」
靜初不敢將話挑明,只避重就輕道:「秦長寂乃是朝廷通緝要犯,身份若是曝光,哪裡還有生路?」
秦涼音一時間六神無主:「對,我必須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我還要替司淵報仇呢,不能感情用事。」
「這件事情我跟秦長寂自會追查下去,絕不會放過幕後兇手。咱們現在最容易調查的,就是你私奔之事,究竟有誰提前得到了消息。」
「我現在就可以將綺羅叫進來,一問便知。」
「不能!」靜初一口否定:「你暫時不宜揭穿此事。」
「為什麼?」
「司淵原本就是朝廷要犯,殺他非但無過,反而有功。你即便確定是誰指使的綺羅又有什麼用?你就連興師問罪的資格都沒有。只會打草驚蛇,將你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太子妃略一愣怔,才發現自己的確是一時情急,失了冷靜,沒能顧全大局與後果,遠不及白靜初旁觀者清。
她點頭道:「那我先回國公府,問過我母親。」
靜初點頭:「你更要保重好身子,不能憂思過度,畢竟你現在還有身孕呢。而且,我還有一件極要緊的事情告訴你。」
「什麼事情?」
「這陣子,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點異樣之處?」
太子妃愣了愣:「有些不適,但太醫說是有孕之後的正常孕反應。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我現在還說不好,想帶你去見一個人。她能給你答案。」
「誰呀?」
靜初還未說話,就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暖閣的門猝不及防地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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