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拉偏架(1/2)
沈氏沒料到侯夫人這樣彪悍,臉上被抓得火辣辣的疼,可尊卑有別,還不得手,只能忍著。
旁邊下人也不敢上前阻攔。
沈氏眸中閃過一抹陰冷,順手從髮髻上摘下一支半扎長的銀針髮簪,攥在手心裡,作勢去擋:
「夫人手下留情,妾身也是一片好心提醒,您怎麼好賴不分呢?」
銀針偷偷地朝著侯夫人身上扎去。
這銀針髮簪頂端是一粒妖紫色淡水珍珠,尾部就與銀針一般無二,戴在髮髻之上就是個裝飾,平日可用來當作果簽使用,扎人壓根不留痕跡。
真會玩陰的啊。
回頭侯爺回府,追問起來,侯夫人受了氣,吃了痛,八成還要吃啞巴虧,挨一通責罵。
靜初也沒想到,自家婆婆成天把自己貶低得一文不值,在別人跟前,倒是也蠻維護自己的。
二話不說,一擼袖子就直接衝上去了。
打虎親兄弟,上陣婆媳兵。
靜初從身後一把抱住沈氏,手就攥住了她的手,裝作勸架:「母親您息怒,有什麼話咱好好說,都是一家人,何必傷了和氣呢?」
然後攥著沈夫人掙扎的手,朝著她自己身上,胳膊上,腿上,「啪啪」就是接連好幾針。
她好歹也算是半拉習武之人,沈夫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豈是她的對手?被銀針扎得齜牙咧嘴,可又掙扎不開。
侯夫人雖然不知道沈夫人手心裡的乾坤,但對靜初的反應仍舊相當滿意,懂得拉偏架,說明知道遠近。
於是手也沒有閒著,閉著眼睛就是撓:「道理是跟人講的,她滿嘴噴糞,就是欠揍!
我兒媳婦兒再不好,沒有跑到酒樓里跟人醉酒廝混,鬧騰得滿城風雨。還好意思一個勁兒到我跟前臭顯擺。我呸!」
沈夫人心裡是叫苦不迭,無論她的手怎麼掙扎,都不聽使喚地往自己身上扎,銀針丟又丟不掉,疼得「嗷嗷」叫喚。
「少夫人你放開我,疼死我了。」
「住手!」
老太君在自己院子裡,就聽到了這裡的嘈雜叫罵之聲,在婆子的攙扶下,趕過來,叫停了婆媳二人。
「堂堂侯府夫人,像個潑婦一般,成何體統?」
侯夫人氣喘吁吁地住手,還一臉的不服氣。小聲嘀咕:「讓下人打哪有自己打得痛快?」
靜初面不改色心不跳,正要鬆手,突然「啊」的一聲驚呼:「沈夫人,您手裡拿的是什麼?扎到我手了。」
抓著沈夫人的手一甩,銀針髮簪「叮鈴」落地。
侯夫人一愣,瞬間反應過來:「哎喲,母親您也看到了,是她先用針扎我,我才還手的。」
沈夫人被人贓俱獲,是百口莫辯:「我,我,是夫人誤會了我,我壓根沒有扎她。」
「是啊,反正針眼這么小,扎了也白扎。」
侯夫人控訴道:「她還四處胡說八道,跟外人說宴清是個廢物,侯府將來要絕後。這話都傳到伯爵府去了,特意來人寬慰我。」
老太君頓時眉眼一厲。
沈夫人矢口否認:「我沒有!夫人怎麼可以這麼誣賴我?」
「我聽到了,」靜初淡淡地道,「我今日前去國公府為太子妃診脈,不過回來遲了。
沈夫人非但言之鑿鑿地挖苦我婆母,還說我拋頭露面,即便有孕,也定是野種。」
老太君被氣得用拐杖敲打著地面:「簡直胡唚!這是人說的話嗎?還敢以下犯上,林嬤嬤,給我掌嘴!」
對於權貴之家而言,掌嘴已經是極其厲害的懲罰。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