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審訊任明奇(1/2)
皇帝屈指輕叩金龍案:「這供詞倒是天衣無縫。不過朕記得當時是皇后下令,命你隔離了蘇妃,此事莫非她也有參與?」
任明奇不假思索地搖頭:「皇后娘娘並不知情。是微臣蒙蔽了皇后娘娘。」
皇帝眸中浮上一抹意味深長:「那麼,鑄劍山莊一案呢?你可有什麼話說?」
任明奇裝傻充愣:「罪臣不知道皇上您是什麼意思?」
「不見棺材不掉淚!」皇帝「啪」的一聲,又丟下一本奏章:「你為何要勾結崆峒,綁架姜老莊主,索取千機弩,究竟有何目的?」
任明奇見事情已經敗露,不再隱瞞:「綁架姜老莊主之事,與罪臣無關。不過罪臣以前與崆峒白虎堂的刁德明私下裡有些交情。
所以那日率兵緝拿他時,他苦苦央告,罪臣念及舊情,就放了他一馬。
命心腹將他還有姜老莊主一同裝到運送死屍的板車上,避開白靜初之後,就立即將他送走了。」
皇帝輕哼:「那你又為何要殺害二人滅口?」
「罪臣擔心刁德明被抓之後恩將仇報,供認出罪臣,所以不得不下手。」
皇帝冷哼:「果真是膽大包天,你明知道鑄劍山莊乃是功臣之後,對於朕而言,至關重要,竟然還敢勾結賊匪,自作主張。
再加上你毒害蘇妃,製造冤假錯案黨同伐異,簡直無法無天,不可饒恕。
數罪併罰,來人,革去任明奇錦衣衛指揮使一職,下入北鎮撫司大牢,嚴加審問!」
錦衣衛一擁而上,利落地除掉任明奇身上頂戴與官服,將他五花大綁押送進大牢之中。
嚴院判與白家大爺也被重新帶了下去。
皇帝詢問池宴清:「此案你怎麼看?」
池宴清恭聲道:「皇上明察秋毫,公正嚴明,微臣心悅誠服。」
皇帝沒好氣地道:「收起你這套馬屁經,朕問你,覺得任明奇的話可有漏洞?」
「有那麼一丁點!」池宴清直言不諱:「微臣覺得,鑄劍山莊一案,絕非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背後還有指使之人。」
「何以見得?」
「直覺。」
「你破案就憑直覺?」
池宴清嬉皮笑臉道:「我就是覺得他招認得太痛快了。而且嚴院判前邊審訊的時候一直都咬緊了不鬆口,昨兒突然幡然醒悟,事出反常必有妖。」
皇帝輕哼:「看來你這北鎮撫司大牢也並非固若金湯啊。」
「微臣知罪。微臣回去定嚴加管理。」
皇帝淡淡地道:「這兩個案子暫時就這樣了結吧,你帶人抄了任明奇的家,然後命人留心,誰會暗中關照任明奇的家人。」
池宴清領命,退出殿外。
錦衣衛一夜之間天翻地覆,任明奇被撤職,他的心腹黨羽知道大勢已去,個個如驚弓之鳥。
任明奇以前辦理過的冤假錯案,苦主也都蠢蠢欲動,四處奔走,搜羅證據,試圖翻案。
不用池宴清審查,早就有那識相之人紛紛站出來,揭發任明奇的罪行,正所謂牆倒眾人推。
池宴清忙著肅清錦衣衛,整理卷宗,接連數日,早出晚歸。
姜家大舅向著皇帝請旨,親自扶柩還鄉,安葬姜老,一個月後再回京赴任。
他原本就在孝期,按照長安律法,父母離世,官員需遵從「丁憂」,離職守孝三年。
雖說皇帝心急製造千機弩,「奪情」留任,但扶柩還鄉合情合理,皇帝必須得批准。
姜家大舅臨行之前前來向著靜初辭行。姜時意也聞訊趕過來為他送行。
金雕在靜初的照料之下,已經完全康復,見到姜家大舅,立即委屈地依偎在他的跟前,用頭蹭著他的胳膊,似乎是在向著他傾訴對姜老的思念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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