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敢說,這事兒不是你乾的?(1/2)
池宴清瞄向門外,枕風不放心地找過來,被初九擋在門外,似乎起了爭執,不甘心地向著門裡張望。
身形筆挺,颯如青松,眸中精光內斂。
「這就是你那新來的丫鬟吧?」池宴清屈指輕叩茶台:「看樣子,似乎是個練家子。」
靜初也不偽裝,也不隱瞞:「學過兩年拳腳,對付這後宅的婆子僕婦應當是綽綽有餘。」
「既然有這樣的丫鬟在身邊伺候,何至於讓你被人追著打?」
靜初不想解釋:「下人畢竟是下人,總不好以下犯上,給你惹麻煩。」
「那你可否告訴我,你是從哪裡尋來的這兩個丫頭。」
「宴世子是在問案,還是閒聊?」
「假如我說閒聊,你是不是不打算與我說實話?」
「你說錯了,你就算是在問案,我也不會實話實說。」
還是這種一本正經,毫無波瀾的語氣,無趣。
池宴清勾了勾唇,神秘地壓低了聲音:「我聽說,那個指使媒婆前來白府,替林家孫少爺說媒的人,是個男子。」
靜初托腮,望著他:「你該不會是在懷疑我是個男人?」
「你敢說這事兒不是你乾的?」
靜初眯著眸子終於笑了:「你都說了,是個男人。」
「所以我很好奇,是誰在背後幫你。」
「這個跟案子有關係嗎?宴世子今天來,就是為了此事?」
「當然不是。」池宴清斂了面上笑意,緩緩吐唇:「李富貴被殺了。」
「李富貴?那個死太監?」靜初一臉的詫異。
池宴清緊盯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似乎想要剝離出什麼來。
「對。」
「什麼時候?」
「就幾天前夜裡。」
靜初緊緊地咬住下唇,恨聲道:「罪有應得。」
「我聽說,他是李公公的乾兒子,也是李公公最信任的人。」
靜初譏諷一笑:「他懂得逢迎諂媚,李公公的確信任他。
只可惜,李公公中風臥床之後,他就原形畢露,控制了整個李宅,對我們全都非打即罵。我只恨不能親自手刃他,方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如此說來,這個李富貴樹敵不少?」
「此人心胸狹隘,李公公死後,為了剷除異己,暗中害死了不少人。能活到今日,已經是有人暗中庇護。」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池宴清立即敏銳地捕捉到了靜初話里的意思。
「宴世子這算是在問案嗎?」靜初認真地問。
「算是。」池宴清坦然承認:「目前這個案子就由本世子負責。對方不僅殺害了李富貴,就連他宅子裡的所有護院下人,幾乎無一人倖免。我懷疑,是熟人作案。」
「何以見得?」
「李富貴院中養著兩條惡犬,乃是從香河李宅帶回上京的。可案發之時,並沒有吠叫,被人毒翻在地。
所以作案之人,要麼是熟人,要麼,有人裡應外合。」
靜初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中破綻:「可你剛說,無人倖免。」
「不,還有一個女人倖免於難。」
「女子?」靜初心中一驚。
「對,可以確定這個宅子裡有一個女子居住,但是案發之後卻不見了身影。怎麼?你似乎很吃驚?」
當然吃驚,這個女人就是那天與李富貴在琳琅閣見面的那個人啊,那日跟著李富貴一同乘車離開的,自己怎麼疏忽了?
有活口!
也就意味著,自己與秦長寂的身份有可能會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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