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找個媒婆去提親(2/2)
「啊?」白胖子有些吃驚:「林尚書林府?孫少爺林耀祖?」
「對。」
白靜初十分篤定地道。
這幾日在林家,恰好聽到林尚書幾個姬妾在談論林府孫少爺的親事,她便記在了心上。
假如白家能與林府結親,對於白陳氏而言,退婚將再無後顧之憂。
白胖子有點懵:「向哪位千金提親呢?」
「也不用真的提親,投石問路就行,讓白家知道,林府有結親的意思,話別說得太明白,也不必指名道姓。」
簡單交代幾句,白靜初不敢過多逗留,便起身離開回府。
白胖子詫異地目送白靜初離開,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新任舵主究竟是什麼來頭?怎麼是個小女娘?」
夥計同樣十分詫異:「我還以為,舵主一死,秦閣主會接掌王不留行。這半路突然殺出個程咬金,讓咱們做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做媒,真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
「能讓老舵主相中的人,想必有不簡單的地方,怕不是有個厲害的爹娘老子,否則她能鎮住這一群殺人不見血的老爺們兒?」
「能與不能,就看老舵主是不是將那毒藥配方一併交給了她。」
白胖子嘆氣:「希望秦閣主此行,能有所收穫吧,否則,閣中這麼多弟兄,積怨已久,怕是能活撕了這個女人。王不留行也就徹底完了。」
兩人不約而同的,全都一臉的憂心忡忡。
清貴侯府。
池宴行醉意熏熏地從白府出來,又尋了個暗窯子,滅掉一身慾火,直到月明星稀方才返回侯府。
一進門就看到池宴清,正在跟他身邊的兩個侍衛初二初三,蹲在牆角玩骰子。
他撣撣前襟,上前衝著池宴清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小弟有禮,大哥還未歇著?」
池宴清頭也不抬,只顧緊盯著地上的骰盅:「還早呢,你不是也剛回來嗎?」
池宴行極恭敬道:「跟幾位舊日同窗談詩論詞,小酌兩杯,不覺就晚了。」
池宴清沒有答話,忙著跟兩個侍衛論高低。
池宴行訕訕地道:「我就不打擾大哥雅興了,告退。」
池宴清不耐煩揮手,他轉身退下。
侍衛初二嗤笑出聲:「二公子真是雅人,就連去煙花柳巷嫖妓都不忘談詩論詞。」
初三則「呸」了一聲:「打著咱世子的名頭尋花問柳,敗壞他人名聲,他倒是落得一個謙謙君子的好名聲。
世子,您就真的不打算拆穿他,放任他這樣興風作浪?現在坊間市井,都在說您得了花柳,什麼屎盆子都往您頭上扣。」
池宴清丟了骰子,站起身來,適才的吊兒郎當全都一掃而光:
「自從小爺我得了花柳病,跟前清淨了不少。你們可別壞我的好事兒,更不許跟夫人說。」
初三有點憤憤不平:「為什麼啊?您看今兒他在白府,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就敢出言詆毀您。」
能逼著池宴行一時失言,這個小白痴還真有兩把刷子。
池宴清眸色微寒:「你真的見到他調戲白家二小姐了?」
初三猶豫了一下:「像,又不像。反正靜初姑娘突然就喊非禮,還一把抓破了他的臉。」
池宴清唇角翹了翹:「讓你們幫我調查關於白靜初的事情,可有線索?」
「有,」初二篤定地道,「小人已經查問清楚,三年前將她送去李公公外宅,正是這位白靜姝小姐的主意。」
池宴清一聲冷哼:「果不其然。」
「當時白家被牽涉進蘇妃娘娘暴斃一案,負責審理此案的正是李公公。
白家犧牲了白二小姐,李公公將白家從這個案子裡撈了出來。
然後李公公還未來得及見到靜初姑娘,就中風癱瘓了。宮裡御醫束手無策,李公公最終不得不離宮到外宅頤養天年。
因此,白二小姐就一直在李公公跟前伺候,幫他針灸調理,並且在一個月之後,跟隨李公公一同前往香河養病,一待就是三年。」
「她又為何會瘋癲,中間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