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主子,我認了(1/2)
池宴清立即下令搜查,二人早已從狹小的廚房煙道逃之夭夭。
這對於他而言,無疑就是挑釁。
他叫過鴇娘與眾龜奴,再次詳細查問案情。
鴇娘與龜奴一概一問三不知。
而且那個被刺殺的人,竟然也不知所蹤了。
自己這次行動乃是提前部署,早就派人守住了所有可能逃走的通道。
兇手利用煙道逃離的確是出乎自己預料。
被害之人,還有他那麼多的手下,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就逃走了呢?
難道這青樓里另有密道?
那被刺殺的人又是從何得知?
看來,這琳琅閣里似乎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一番盤查,已經是後半夜,天色將明。
池宴清正要暫時收隊,有士兵慌裡慌張地跑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大人,不好了!城南一處宅子裡發生命案!死了十幾人!」
白府。
靜初與枕風回到辛夷院,李媽與雪茶早已經睡下。
宿月見到她回來,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拍拍屁股就走,我一個人好難應付。那個丫鬟倒是還好打發,李媽差點沒跟我急眼。非要闖進屋子裡來,好像我們能吃了你似的。」
「要不是怕驚動了別人,今兒我差點就動起手來了。」
一邊牢騷一邊點燃燈燭。
轉身看到靜初一身的黑灰,還換了一身帶著風塵氣的衣裙,前襟之上都是血,披頭散髮的,不由就是一愣。
「你這是……」
「我沒事。」靜初的語氣十分平靜。
她徑直走到臉盆跟前,帕子蘸著涼水擦拭掉臉上的菸灰和血漬,換下裙子,團成一團。
慢條斯理,淡然而又平靜。
枕風接在手裡:「我幫您處置了。」
「多謝。」
宿月在一旁忍不住開口:「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靜初輕描淡寫地道:「有驚無險。」
宿月舒了一口氣:「我就說嘛,你就是大驚小怪,就憑秦閣主的身手,縱然不能得手,也不可能有什麼危險。
枕風你還聽她的話,大半夜的也跑去琳琅閣……」
枕風輕輕地拽了拽她的袖子:「別說了。」
宿月莫名其妙:「怎麼了?難道刺殺沒有成功?」
「成功了。」
「這不就行了。就說秦閣主出馬,難道還能失手?不過一個太監而已。」
枕風衝著她搖搖頭:「主子一定很累了,讓主子早點休息吧。」
宿月見她前後態度判若兩人,還口口聲聲地叫靜初「主子」,不覺十分詫異:
「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你怎麼對她突然這麼客氣?」
靜初一言不發地倒在床上,合攏了眸子,有一種終於如釋重負的疲憊。
她一個字都不想說,手指頭都不想動,只想哭,蜷縮起身子,用被子蒙住臉,肆意地流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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