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走?是不可能的!(1/2)
池宴清扭臉,又打了一個噴嚏,再睜開眼睛,眸中隱約有了瀲灩的淚意。白老太爺終於能見到池宴清,忙上前行禮:「前些時日老夫不在府上,府里人行事荒唐,對宴世子您多有得罪,懇請世子您大人大量。」
池宴清笑得溫柔:「哪裡哪裡,白夫人與白大小姐心高氣傲,不攀富貴,不慕權勢,傲世輕物,不與我等同流合污,我甚是敬佩。」
這話明褒實貶,暗諷白家逢迎攀附,噎得白老太爺說不出話。
訕訕地道:「此事屬實是有些誤會……」
「的確,白夫人一直在誤會本世子故意教唆這位靜初姑娘,我一個受害之人,是有口難言啊。」
白老太爺已然有些汗顏:「是老夫教導無方,日後定當嚴加管教,還請宴世子看在老夫的薄面之上,不要與她那短淺婦人一般見識。」
靜初見自家祖父一再低聲下氣地認錯賠罪,池宴清這個始作俑者得了便宜賣乖,忍不住偷偷地瞪了他一眼,讓他見好就收。
池宴清陰陽怪氣:「我可不敢怪罪,再多言一句,你孫女在身後怕是要吃了我。」
白老太爺一愣,忙扭臉呵斥白靜初:「大膽,還不快點跪下給宴世子賠罪?」
白靜初:「……才不!」
池宴清微微挑眉,眸中滿是促狹之意:「免了,我跟一個小白痴有什麼好計較的?否則惹惱了她,萬一發起瘋來摔一跤,這大街之上,本世子怕是要顏面掃地。」
一邊說,一邊意有所指地扶了扶腰間錦帶。
白老太爺不明何意。
靜初臉「唰」地一下紅了。
他怎麼會知道?那二皇子豈不也看到了?難怪適才老是偷瞄自己。
池宴清昂首挺胸地回了侯府。
馬車上。
白老太爺憂心忡忡地輕嘆一口氣:「看來,你父親治理瘟疫不力,皇上已經有怪罪之意。」
「瘟疫很厲害嗎?是不是放鞭炮就可以趕走?」
白老太爺無奈道:「當然厲害,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那祖父也要去找爹爹嗎?我不想你走。」
白老太爺看一眼自己的手,面上難以掩飾的落寞。
「我去了又能怎樣呢?」
靜初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
祖父的手也已經蒼老了,就像乾枯的樹皮,下面的青筋脈絡清晰可見。
而且,適才在侯府為老太君診脈之時,靜初就發現,他的手指會控制不住地輕顫。
三年前也會,但只是偶爾。
靜初裝作沒心沒肺,撩開車簾向外張望。
老太爺傷感了片刻,對靜初道:「適才,我已經與老太君說了,明日便讓宿月枕風兩個丫頭回侯府。」
靜初大吃一驚:「為什麼要送走她們?」
「既然你鐵了心,不願意進侯府,那宴世子送進府里來的兩個丫頭自然也不好繼續留下。」
「我喜歡枕風和宿月。」靜初不依:「我不讓她們走!」
「乖,祖父回頭給你另外挑選兩個更好的丫鬟。」
「她倆會打架,我不換!」
靜初執拗道。
「有祖父在,誰還能欺負我家阿初?她們畢竟是宴世子的人,不會真的對你忠心。」
靜初撅著嘴兒,很是失望:「可她們對靜初真的很好啊,還能保護我,宴世子答應送給我的,祖父你是不喜歡她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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