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宴世子壓根沒得花柳病!(1/2)
沈慕舟忍笑:「不是,我只是純粹好奇,你究竟有沒有真的得花柳。畢竟,白府派人試婚之後,可就立即把婚事退了。
你這老是抄著我的茶壺牛飲,萬一我不小心被你傳染了怎麼辦?這身必須得驗。」
池宴清沒好氣地瞪著他:「我好不容易才清淨了這些時日啊。你爹非要較這個真做什麼?」
「我父皇也殷切地盼望你早日為侯府開枝散葉,將你導入正途,可謂用心良苦。」
對於這謠言,池宴清倒是覺得,是否澄清也無所謂。
反正白府的婚事已經退了。
自家老娘早就迫不及待地為自己張羅新的世子妃人選了。逃不掉的,從了吧。
驗就驗,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怕啥?
就是……
白家那個小白痴只怕就要有麻煩了。
白家若是知道上了當,不得掀了屋頂,拿她問罪?
沈慕舟見他一時出神,伸手在他臉前晃了晃。
「想什麼呢?」
池宴清輕哼:「對方想用這種手段逼迫我放棄這個案子的追查,可見這琳琅閣確實大有文章。這命案有蹊蹺。」
「死者究竟什麼身份你查清楚了沒有?」
「你猜是誰。」
「你當我是你肚子裡的那條蟲?」
「太監李富貴,李公公的乾兒子。」
沈慕舟始終溫潤平和的臉終於露出些許詫異:「李富貴早已經離開宮廷三年了,怎麼還會卷進這種仇殺之中?跟李公公有關?」
「暫時還不好下定論。」
池宴清若有所思道:「琳琅閣老鴇對此諱莫如深,一推三六五,我懷疑,這個琳琅閣里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絕非秦樓楚館這麼簡單。」
「所以,你打算從琳琅閣入手?」
池宴清篤定道:「先從另一個人入手。」
「誰?」
「一個唯一從李公公跟前活著逃回上京的人。」
「你說的,該不會是白家養女白靜初吧?她不是傻了嗎?」
池宴清眸光閃了閃,並未如實相告:「傻子才不會說謊啊。」
沈慕舟勾唇輕笑:「她是不會說謊,可是卻哄得白家麻溜地退了這門煞費苦心求來的親事。」
他表示,很懷疑。
白府。
白二嬸幾乎是一路飛奔,激動得雙腿打顫。差點把自己絆了一個跟頭。
她拍拍心口,看一眼眼前的重樓院,深吸一口氣,壓抑下臉上的幸災樂禍。
這才扯高了嗓門:「大嫂啊,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重樓院裡。
白陳氏還在因為宿月的事情生悶氣,將眼前花架上盛開的杜鵑花修剪得七零八落。
白靜姝在一旁添油加醋。
「我就說這個傻子不能留下,遲早就是個禍害,你偏生不信,非要依著大哥,現如今她有宴世子為她撐腰,日後豈不更加有恃無恐,不把您放在眼裡?」
白二嬸一聲高亢的大喊,嚇了院中母女二人一跳。
白陳氏不悅地呵斥:「什麼事情讓你這樣大呼小叫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火燒腚了呢。」
白二嬸大口喘著氣,誇張地拍了拍大腿:「我倒是寧肯火燒腚了呢!也好過我大侄女日後悔斷了腸子。真是氣人啊!」
白靜姝蹙眉:「我有什麼好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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