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究竟誰是奸細?(1/2)
二人又商議過鏢局之事,隔壁學堂已經下學,靜初提出要去隔壁瞧瞧,找幾位教書先生問話。
秦長寂望一眼她身後的枕風:「我正好有事要與枕風商議,就不陪你一起了。」
靜初點頭,帶著宿月去了隔壁學堂。
院中只剩了秦長寂與枕風。
枕風低垂下頭,緊盯著自己腳尖。兩人之間,分明有一種不太自在的氣流在涌動。
秦長寂主動向著枕風走近了兩步,在她跟前站定。
「有一件事情,我想單獨問你。」
枕風低低地「嗯」了一聲。
「上次我離京前往冀州之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枕風一愣,抬起臉來:「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臨走之時,曾經叮囑過你,不要泄露我的行蹤。可是我前腳剛走,楚國舅就得到了消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
我在半路被人誤導,與池宴清一行人走岔了路,而且還遭遇了埋伏,差點命喪冀州。」
枕風一臉的難以置信,清淺的笑容一點點消失:「你在懷疑我?」
「除了你,此事沒有其他人知道。即便有人看見我離京,也不可能猜到,我是前往冀州去了。你有沒有跟其他人提及過?」
枕風緊咬下唇,蹙眉望著秦長寂:「你可以懷疑我枕風背信棄義,可以懷疑我出賣小姐,但你不該懷疑我害你!我怎麼可能向著楚國舅告密,讓你置身於危險之中?」
「所以我懷疑,身邊出了奸細。我想知道,是不是你向誰走漏了風聲?」
「你怎麼不去懷疑宿月,不懷疑小姐,唯獨懷疑我?」
「因為楚國舅得到消息,是在靜初知情之前!」
枕風眼圈微紅,倔強地緊咬下唇:「無論你信或者不信,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我誰都沒說!」
「那我走後,有沒有誰來過?」
「只有白胖子來看過你。我攔在門口,說你正在休息,他就離開了。」
「除了白胖子呢?」
「為什麼要除了白胖子?」
「因為白胖子不可能出賣我。」
「呵呵,」枕風苦笑:「你對他可以這般深信不疑,不假思索地排除在外,唯獨就懷疑我。
我與你認識這麼多年,與你一同出生入死,對你情真意切,竟然都不值得你信任。」
秦長寂默了默:「我是在談論關於奸細的事情,你何必牽扯其他?」
「我也是在說奸細的事情。」
枕風有些惱意:「事實上的確就是如此,此事知情的,除了我,便是白胖子,你自己選擇懷疑誰吧。」
「你為什麼非要意氣用事說些氣話?此事非同小可,攸關我與靜初的性命,難道問不得?」
「可你分明就是在懷疑我,懷疑我對你的忠誠。也或者,我那日對你所說的話,給你造成了負擔與困擾是不是?」
秦長寂抿了抿唇,冷冷地道:「事情水落石出之前,我可以懷疑任何人。我也絕對不允許,有人傷害與背叛靜初。」
這話令枕風瞬間淚盈於睫:「我明白了,你是懷疑我妒恨小姐,所以才故意阻撓你去救池宴清。原來我枕風在你的眼裡,竟然是這樣卑鄙狹隘之人。」
「我沒有這個意思。」秦長寂試圖解釋:「也沒有摻雜任何的個人情緒。你能不能不要歪解?」
枕風苦笑,後退兩步:「放心,日後我會有自知之明,會自覺地離你遠一些,不會再給你增添任何的麻煩,也會想辦法證明我的清白。」
秦長寂十分無奈:「你真的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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