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西涼想和親(1/2)
這事兒,武端王還真不好興師問罪。若是長安繼續追究魏將軍的罪行,自己也不好收場。
因此立即見好就收,氣喘道:「一場誤會,大家解釋清楚就好。還煩請宴世子替魏將軍請個醫術高明的郎中,為魏將軍療傷。」
池宴清一口應下:「這是自然。我瞧著王爺您身子骨似乎也不太好,用不用我長安的御醫給你請個脈?」
這麼腌臢他,竟然都沒將他氣死,這毛病該不會是裝的吧?
武端王一口回絕:「本王這都是多年頑疾了,再加上一路顛簸,有些疲倦,休息兩日就好。」
皇帝也不得不道:「既然魏將軍有傷在身,武端王又身體微恙,那接風宴便錯後幾日吧。」
眾人退下,安頓西涼使臣。
皇帝叫住池宴清,不死心地追問道:「靜初這些時日,胃口應當好了許多吧?」
池宴清一本正經:「讓皇上您惦記了。胃口好了不少,就是腦袋又壞了。」
「喔?怎麼說?」
「一孕傻三年,這些日子老是丟三落四。」
皇帝順手撿起一本奏章,抬手就朝著池宴清丟過去。
「她丟了的腦子都比你的好使!少跟朕廢話,過幾日接風宴,她身為我長安公主,必須得出席。哪能一直被你鎖在侯府里?」
池宴清一把接住奏章,無意間瞄了一眼,眼皮子顫了顫,而後「嘿嘿」一笑:「敢情她是您女兒,您盡情顯擺,不怕她被賊人惦記。臣可小心翼翼得很。」
皇帝輕哼:「瞧你那賊眉鼠眼的樣兒,還有臉賊喊捉賊,你怕是忘了,你自己才是那個惦記我寶貝女兒的賊!
朕也不怕跟你直言,朕就是要讓他西涼,瞧瞧我長安公主是何等風範。」
池宴清灰溜溜地將手裡奏章合上,重新擱回皇帝金龍案,點頭哈腰:「臣領旨。臣這就回去回稟公主殿下。」
一溜煙地走了。
皇帝這才想起,適才只顧著跟他發火,忘了問問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池宴清出了皇宮,西涼人的車駕還在宮門外逗留。
錦衣衛說,御醫正在給魏延之處理傷口。
武端王坐在馬車裡,用帕子掩唇,「呼呼」地喘,嗓子裡像拉風箱一般,然後又是一陣猛烈咳嗽。
看來,真被氣得不輕。
在金殿外對池宴清無禮的那個侍衛,此時正跪坐在武端王身邊,一手替他撫背,一手端著茶盞。
見到池宴清從宮裡出來,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池宴清心情好極了,吊兒郎當地甩著手腕上纏繞的紫金鞭,挑釁一般瞪了回去。
秦淮則從池宴清身邊路過,輕哼一聲,不屑道:「瞧你今天這個慫樣。」
池宴清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給魏延之賠罪之事。
秦長寂對魏延之恨之入骨,而秦淮則,與國公爺征戰沙場,戎馬半生,對魏延之這個卑鄙小人同樣是深惡痛疾的。
現在卻奉了皇帝旨意,負責保護西涼人的安危,心裡憋著一肚子無明火,瞅著池宴清就十分不順眼。
池宴清一把拽住他:「商量個事情。」
秦淮則不耐煩地頓住腳步:「幹嘛?」
「我聽說,西涼那邊沒有海,也極少能吃到新鮮的海貨。要不要給他們安排上?」
秦淮則一把甩開池宴清的手:「還想吃海鮮?吃個屁!我不往他們膳食里下毒就已經是好的了。」
池宴清不急不惱,「嘿嘿」一笑:「也是,魏延之身受重傷,吃這些發物容易傷口化膿,久治不愈。
而且,吃海鮮的話需要忌口的太多,否則稍有不慎,上吐下瀉,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不妥不妥,我考慮欠周,當我沒說。」
拍拍秦淮則,踱著方步,悠閒地甩著紫金鞭走了。
秦淮則望著他離開的背影,「嘶」了一聲,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兒。
清貴侯府。
池宴清將今日發生的事情,與靜初一五一十地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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