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你可知道池宴行生了什麼病?(2/2)
如今從白靜初的口中得知真相,她幾乎哭出聲來,恨不能立即讓白靜初趕緊將真相公諸於眾,還自己一個清白。
她怒聲責問:「你為什麼不早說?」
靜初聳肩:「我若說了,豈不成了你國舅府誣賴池宴清不擇手段的罪證?」
「那後來呢?後來真相大白,你怎麼不說?」
靜初輕哼:「有沒有一種可能,只有你自己不知道真相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不管池宴行用了什麼手段,你都逃脫不了被嫁給他的命運。
因為,你只有嫁進侯府,對於楚國舅和太子殿下而言,才有利用的價值。至於真相如何,誰會關心?」
「你胡說八道!」楚一依十分篤定地道:「我太子表哥絕對不可能欺瞞我。」
靜初無奈聳肩:「你剛才怪我不說,我說了你又不信。我早就知道,即便是說了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楚一依狐疑地望向靜初:「這又是你的什麼詭計吧?你想挑撥我和太子表哥的關係。」
說對了。
靜初就是別有用心。
此事,她先前不想讓侯爺從中為難,一直隱瞞不說,此時提起,當然是有她的用意。
她好奇太子的身世,好奇楚國舅為何阻攔太子與楚一依交往過密,好奇皇后對於此事是否知情,更想印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是正確的。
只不過,此事現如今似乎陷入了僵局,楚一依剃頭挑子一頭熱,怕是快要偃旗息鼓。
所以,她想,必須得有某件事情,可以攪渾這池水。魚自然也就躍出水面了。
她要讓楚一依徹底失去理智,要麼,與太子反目;要麼,打破這個平衡,事情才會有進展。
靜初聳肩:「我好心提醒你而已,信與不信隨你。還有,池宴行每天早晚會偷偷吃湯藥,你可知道那藥是醫治什麼的?」
楚一依壓根不知道此事,對於池宴行的事情,她是漠不關心的:「醫治什麼?」
「我說了你或許不信。你回去取一點藥渣,找個醫館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靜初直白地道:「你知道池宴行究竟得了什麼病,就知道太子為何突然不喜歡你了。」
轉身進了皇后寢殿。
楚一依自欺欺人地認為,白靜初居心叵測,她的話不能信。
但是下藥一事,她卻十分篤定,一定是真的。
池宴行一定對自己用了卑劣手段。
自己對太子情根深種,怎麼可能與別的男人心甘情願地苟合?
還有,池宴行究竟是生了什麼病?白靜初說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滿腹狐疑地出宮,她也更想知道,太子為何突然就對自己轉變了態度。
以前雖說也常若即若離,但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拒人千里。
回到侯府,楚一依立即命夏月,偷偷地取了一些池宴行的藥渣,立即拿去藥鋪詢問。
過了不多時,夏月返迴風華庭,一臉的複雜。
面對楚一依的詢問,吞吞吐吐地道:「郎中也不是很確定,只說是極有可能是為了治那種病。」
「那種病是什麼病?」
「就是,那種勾欄院裡的髒病。」
楚一依瞬間如被潑了一瓢冰水,一驚而起:「什麼?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