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膜(1/2)
嘩啦啦~
溫熱的水流被小手掬起,潑灑在那兇猛的雄軀上。
水珠順著他肌肉的線條滾落...
氤氳熱氣中,那小手緩緩覆上,輕柔地按壓起來。
齊彧閉目靠在浴桶邊緣,享受著阿碧的侍奉。
一日的鄉試,連續的對戰,恍若在白晝時不停焚燒,而現在...卻已到了深夜沉寂的時候。
白天和夜晚,時間如此的均衡,就是上天在提醒人們:戰鬥與休息,各占一半。
噼啪...
炭火輕輕炸響。
燭光凝定不動,將家具的輪廓投在牆上,深深淺淺,如同墨染。
光影聲響,越發顯出室內安靜。
「進來。」
齊彧忽然開口,打破了這份安靜。
阿碧手指一僵,然後歡喜地褪去外衫,只著月白綢兜,足尖輕點,然後整個兒長腿沒入了寬大的浴桶...
若在過去,她還會猶豫一下,輕聲在少爺耳邊嘀咕一句「奴婢不敢」、「少爺不可以,若是夫人知道了」之類的話,可現在卻不同了。
在這後宅之中,少爺已經能夠自己說了算。
她已經不會被送人,也不會被人搶走了。
她自幼和少爺膩在一起,無論身子還是心都給了少爺,想到今後能夠一直到死都在少爺身邊繼續照顧他,然後照顧少奶奶,再照顧少爺的孩子,聽那孩子喊一聲「碧姨」,阿碧就覺得這輩子都圓滿了。
她溫柔的臉龐上泛起酒醉的酡紅,雙臂趴著桶緣,輕聲細軟著哼唧出來...
水波蕩漾...
今晚,只要少爺不開口,她就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地拎著繡花鞋跑回側屋了。
————
次日,清晨。
齊彧舒服地躺在榻上,小丫鬟嘴角帶著笑,像白花花的小白羊掛在他身上,一同陷在暖融融的被褥里。
他鄉試奪魁的消息並未掀起太大波瀾,父親也沒有特意尋他長談。
一切都如常。
就像堂姐說的那樣:蠅營狗苟之事不需他操心,一個家族,一個勢力總需要一個純粹的武者作為鋒利的劍尖。
他要做的,只是變強,僅此而已。
他一動,阿碧也醒了。
醒了的阿碧急忙起身,驚慌地喊著:「都天亮了,奴婢...奴婢...」
她慌手慌腳地離開被褥,急忙穿好羅襪,衣裙,繡花鞋,又轉身為齊彧梳洗更衣。
不久,早膳送來。
齊彧抬眼一看,今日端餐的竟是母親身邊的王婆子。
往日的紅棗參粥里,今日多了一種紅色的米粒,混雜在白米間,那米混雜著白米一同煮,聞起來並沒有提升香味。
「王嬤嬤,這是什麼?」齊彧問。
王婆子堆笑回答:「啟稟少爺,這是大夫人讓師傅燉煮時特別加的,叫血靈米,整個家裡就您這一碗。」
「血靈米?」
齊彧未曾聽過此名,想來應是秘地靈田所出。他自不會與一個婆子細究,只當是昨日表現優異,家族對他的投入又添了一分。
一碗紅棗人參血米粥下肚,齊彧只覺小腹升起一股暖流,緩緩散入四肢百骸,渾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坦。
阿碧收拾碗筷,齊彧則信步走向馬廄,打算喚老顧駕車,前去觀榜。
一到馬廄,便見老顧滿面紅光,用一種極度欣喜的表情望著他。
震驚?
昨兒晚上老顧已經震驚過了。
少爺太強了。
老顧非常清楚鄉試第一意味著什麼。
首先,入七品是板上釘釘;其次,這就代表了齊家的起勢,畢竟想當年...那位如今已是毒水軍校尉的二爺也不過是鄉試第三。
「老顧,御車。」
「少爺...老僕不能幫你御車了。」
「為什麼?」
「托您的福,老顧升任管事,得去管一間藥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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