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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小迪?小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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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路乘車,在節目組嚴密安保的護送下,眾人終於平安抵達下榻的酒店。

吳桐早已帶著幾名核心工作人員,親自在酒店大堂門口等候。

一見到顧清下車,他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態度殷勤得近乎誇張:

「哎喲,小顧,您可算平安到了!這一路上真是讓我們擔心壞了。」

吳桐搓著手,上下打量著顧清,語氣里充滿了後怕和關切,「沒再受到驚嚇吧?傷口處理得怎麼樣了?

我認識一個不錯的醫生,如果你覺得身體不舒服,直接跟我說,我馬上帶你去全面檢查,傷病問題可千萬不能留隱患啊…」

顧清臉上保持著禮貌而略顯疏離的微笑,耐心地聽著吳桐的「噓寒問暖」,並得體地一一回應:「謝謝吳導關心,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麼大礙,不會影響錄製。」

他心裡清楚,吳桐說的這些為了傷病考慮就是屁話。

從自家朝哥和赤赤等人私底下的吐槽,

顧清早已了解到,吳桐作為導演,為了追求節目效果和收視率,有時會過於「激進」,

將嘉賓置於一些高強度甚至帶有潛在風險的環節中,對安全保障和藝人狀態的考量並非總是放在首位。

這種風格,

也為未來某檔節目中一名藝人喪生的悲劇埋下了伏筆。

因此,

面對吳桐,顧清保持著必要的客套,但心底的防線並未放鬆。

「小弟,你剛受了驚嚇,又帶了傷,就別到處折騰了。」

鄧朝適時走過來,拍了拍顧清的肩膀,將他從吳桐過於熱情的包圍中「解救」出來,

「先讓師師陪你去房間休息一會兒,午飯咱們就在酒店餐廳簡單吃點,安全第一。」

「朝哥,你這話說的……」

顧清被鄧朝這過於「自然」的安排弄得有點哭笑不得,

尤其是那句「讓師師陪你去房間休息」,怎麼聽都帶著點故意的曖昧。

電梯裡,

站在顧清身邊、一直安靜挽著他未受傷手臂的劉師師,聞言白皙的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暈。

她抬起那雙清徹的杏眼,有些羞惱地瞪了鄧朝一眼,「我回我自己房間休息!」

「我也沒說不讓你回自己房間啊,」

鄧朝攤攤手,一臉無辜,但眼中的促狹笑意卻出賣了他。

他打量著劉師師為了拍戲而剪的利落短髮,又忍不住補刀,「而且師師,你別瞪我,你這短髮造型……哈哈,看得我真有點想笑,跟個假小子似的,跟弟弟在一起,你像他哥。」

「噗——」

旁邊的陳赤赤、鄭凱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劉師師被說得又羞又氣,偏偏無法反駁,只能更緊地挽住顧清的胳膊,別過臉去不看鄧朝。

電梯「叮」一聲到達樓層。

眾人說笑著魚貫而出。

就在顧清準備轉身走向自己房間時,李辰卻叫住了他。

「小顧,等一下。先別急著回房,來辰哥這兒坐坐,咱哥倆好久沒單獨聊聊了。」

顧清腳步頓住,心中微動,隱約猜到了什麼。

他看了一眼李辰,對方臉上帶著笑,但眼神深處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悶。

「你們先聊,我回房間。」

劉師師也鬆開了手。

臨走前,

她又瞪了一眼還在沖她擠眉弄眼的鄧朝,氣鼓鼓地跺了下腳,「方木,再看我挖了你的眼!我說了回自己房間就回自己房間!」

「好好好,請請請,劉女俠慢走!」

鄧朝哈哈大笑著拱手。

顧清失笑搖頭,轉身跟著李辰走進了他的房間。

「小顧,最近這段時間都在忙什麼呢?看你又是電視劇又是電影的,馬不停蹄。」

李辰很自然地攬住顧清的肩膀,小心避開了他手臂的傷處,刷開房門將他帶了進去。

房間是標準的豪華套房,寬敞明亮。

顧清在沙發上坐下,接過李辰遞來的溫水,隨手放在茶几上。

「就那些工作唄,跑宣傳,拍戲,馬上新電影上映,又是一輪忙碌。」

他語氣輕鬆,等待著李辰切入正題。

「小顧,什麼時候也跟辰哥合作拍部戲啊?」

李辰在對面坐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光看著你和朝兒、赤赤他們玩了,別把我和愷愷、祖藍他們也給忘了啊。

咱們跑男兄弟,可不能厚此薄彼。」

「辰哥,你這可冤枉我了。」

顧清叫屈,一臉誠懇,「我的第一首OST單曲就是為你主演的《武媚娘傳奇》寫的呀!

愷哥和祖藍哥我可都還沒這待遇呢。」

提到《武媚娘》,李辰臉上的笑容突然凝滯了一下,眼神有瞬間的恍惚。

他牽強地扯了扯嘴角,聲音低了些:「那倒是……是辰哥的不是了。

說起來,這首歌,我和……冰冰,都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呢。」

顧清看在眼裡,心中瞭然。

「辰哥,你到底有什麼心事?咱們都是一家人,需要我幫忙的,你直說就行。」

「沒有,真沒有,小顧你別多想。」

李辰連忙擺手,但眼神卻有些躲閃。

他猶豫了半晌,雙手無意識地搓著膝蓋,終於像是下定了決心,壓低聲音,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尷尬問道:

「辰哥……就想問你一件事。

最近…她那邊…有沒有問過你…借錢?」

「她?」

顧清先是一怔,隨即與李辰擔憂的目光對上,立刻明白了這個「她」指的是誰。

他點了點頭,坦然道:「問過。」

「小顧,你借了嗎?!」

李辰的身體瞬間繃緊,聲音帶著急切。

「沒借。」

顧清搖頭,語氣平靜,「數額不小。

我跟冰冰姐說,如果是辰哥你開口,這錢我一定借。但她……就沒再提了。」

「我知道了……」

李辰像是瞬間被抽走了力氣,頹然地靠進沙發里,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地,「小顧,你沒借是對的……我……我打算跟她分手了。」

他放下手,臉上寫滿了疲憊與掙扎:「出了這麼大的事,她肯定沒法再在內地活躍了。

後續的麻煩……無窮無盡。」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

顧清沉默著,沒有立刻接話。

他能理解李辰的困境和選擇,但無法輕易評判。

一方是觸犯紅線、已被官方定性的劣跡藝人;

另一方是根正苗紅、常演主旋律題材、前途大好的演員。

如今大廈將傾,選擇明哲保身、切割關係,從現實和事業角度無可厚非。

但另一方面,

大冰冰在李辰事業上升期確實給予了諸多支持和助力,兩人也曾公開高調示愛,在外界看來是「女強男弱」但感情甚篤的一對。

如今一方落難,另一方立刻抽身,難免會落下「薄情」、「沒擔當」的口實。

這個局面太過複雜,牽扯到感情、利益、法律和輿論,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是旁觀者。

「小顧,你是不是覺得我……」

李辰看著沉默的顧清,臉上露出苦澀和難堪,後半句話噎在喉嚨里,說不出口。

「辰哥,」

顧清打斷了他,語氣平和而清晰,「你們的感情問題,是你們的私事,我不摻和,也沒資格評價。

外人怎麼看,是外人的事。我自己……就平常心看待。」

他喝了口水,站起身,「一會兒該吃飯了,我先回去換身衣服。」

走正道,守法紀,總是沒錯的。

這是顧清心底最樸素的想法。

如果當初沒有觸碰法律的紅線,或許今日就不會面臨如此兩難的境地,愛情與事業也不必非此即彼。

「好,小顧,我送你。」

李辰也站起身,臉上的苦澀笑容更深了幾分。

他將顧清送到門口,看著他走向自己的房間,才緩緩關上門,沉重的嘆息被隔絕在門後。

……

回到自己房間時,趙雅和另外兩名助理正在有條不紊地整理行李,歸置物品。

顧清走到衣櫃前,取出一件質地柔軟、版型不錯的淺灰色長袖襯衫。

雖然他覺得手臂上那點擦傷和抓痕已經無礙,甚至大部分紅痕都已消退,

但為了避免節目錄製時被鏡頭捕捉到,引發粉絲不必要的擔心和議論,還是遮擋一下更為穩妥。

剛換好衣服,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就連續震動起來。拿起來一看,

是劉師師發來的消息,一條接一條,密集得很:

「弟弟,到房間了嗎?在幹嘛?」

「手臂的傷口千萬不能沾水,知道嗎?洗漱的時候要特別注意。」

「你要好好保護自己,你身邊的助理靠不靠譜啊?這種細節可不能粗心大意!」

「萬一留疤了可怎麼辦?你作為偶像,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字裡行間充滿了操心和不放心。

顧清側頭看了一眼正在勤勤懇懇、哼哧哼哧地將衣服一件件掛進衣櫃的趙雅,比小黃牛還黃牛。

他心裡默默道了句歉,然後指尖飛快地在屏幕上打字回覆:

「助理太笨了,擦藥都擦不好。」

趙雅:「?」

消息幾乎是秒回。

「唉,就知道指望不上別人。好吧,那我過去幫你看看。」

「是你求助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去的哦。」

劉師師心滿意足的放下手機,揚起天鵝頸,心情愉悅的抿嘴笑著。

果然,

沒過兩分鐘,門外就傳來了輕柔但急促的敲門聲。

趙雅過去開門,看到門外俏生生站著的劉師師,立刻心領神會,非常自然地側身讓開,還貼心地說了句:

「師師老師,老闆在裡面。」

說完,便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並帶上了門。

面對緊閉的房門,趙雅站在走廊里,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感慨:「唉,這年頭太監也不好當啊。」

離聚餐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

時間雖然算得上充裕,

可劉師師顯然真把顧清當成了需要精心照料的「病患」,自然不會壓榨他。

她目的很單純:檢查傷口,重新上點藥,順便……聊聊天,敘敘舊,

以及,進行一點「拷問」。

她讓顧清坐在床邊,自己拉過椅子坐在他對面,小心翼翼地捲起他的襯衫袖子。

看到那些已經淡化、但依稀可見的痕跡,她還是輕輕蹙了蹙眉。

從帶來的小藥箱裡拿出清涼的藥膏和乾淨棉簽,動作輕柔地塗抹起來。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細微的風聲和窗外隱約的海浪聲。

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兩人身上,氣氛一時有些溫馨靜謐。

然而,這份靜謐很快被打破。

「弟弟,」

劉師師垂著眼睫,專注地看著顧清的手臂,突兀地開口,「你和景恬合跳的那個《一笑傾城》的舞蹈視頻……我看了。」

顧清心裡「咯噔」一下:「……嗯。」

「跳得挺不錯的。」

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抹藥,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默契很好,笑容也很甜。」

顧清:「……」

他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寬敞的套房裡,此刻只有他們兩人,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他忽然有點懷念起趙雅在的時候了。

「呃……是跳得還行吧……」

他含糊地應了一句,感覺後背有點冒汗。

「我從小是學芭蕾出身的,」

劉師師再次抬起臉,漂亮的杏眼直直看著他,語氣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你怎麼從來沒想過……要跟我一起跳個舞呢?」

顧清心裡警鈴大作,求生欲瞬間上線,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讚嘆表情:

「芭蕾?師師姐,你這麼厲害!真是多才多藝!」

「咔噠。」

一聲輕微的脆響。

劉師師手裡那根纖細的棉簽棒,不知怎的,竟然被她捏成了兩截。

她面無表情地看著顧清,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弟弟,你好像……很驚訝?」

「你不會是……今天才知道我學過芭蕾吧?」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怎麼會!我早就知道了!」

顧清趕緊否認,大腦飛速運轉,「師師姐你在《步步驚心》里不就跳過一段特別經典的『梅花舞』嗎?」

劉師師臉上的寒霜似乎消融了一點點,輕哼一聲:「虧你還記得。」

「當然記得,我過目不忘嘛。」

顧清稍微鬆了口氣。

這口氣還沒松到底,

劉師師的下一句話又飄了過來:「那你拍戲的時候,怎麼就沒想著邀我合跳一段呢?景恬……不也就才跟你合作了一部戲嗎?」

她似乎還想說什麼,又抿了抿唇,把後半句咽了回去。

如果顧清是和趙小刀,那個小麵團合拍跳舞視頻,劉師師或許還能用「近水樓台」、「青梅竹馬」來說服自己接受。

畢竟認識得早,感情基礎不同。

可她這個「天降」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怎麼又冒出來一個景恬?

難道「天降」也是批發的,一個接一個?

「誒!我想起來了!」

顧清忽然眼睛一亮,猛地打了個響指,瞬間化身「點子王」。

「怎麼?你也要跟我補拍一個舞蹈視頻?」

劉師師瞥了他一眼,語氣依然淡淡的,帶著點小傲嬌,「我可不要別人『剩下』的創意和曲子。」

「怎麼會是剩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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