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內娛頂流:從跑男出道 > 第470章 公司倒閉 顧清自由?

第470章 公司倒閉 顧清自由?(1/2)

目錄

……

……

「我叫徐太浪,是一名頂級拉力賽車手,在駕車帶我爸體驗一場速度與激情的飆車中,在飛躍路口時被一輛疾馳的火車追尾了。」

「嘭——!!!!」

一聲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混合了金屬扭曲、玻璃爆裂、巨大撞擊的巨響。

藍色的賽車像一片被巨人隨手拍飛的玩具,在空中翻滾、變形,零件四散飛濺,

最終狠狠地砸在遠處的空地上,化為一堆扭曲的、冒著黑煙與火花的金屬廢墟。

眼前是晃動模糊的天花板,消毒水的氣味刺鼻。

徐太浪感覺自己躺在移動的病床上,耳邊是醫護人員急促的腳步聲和儀器滴滴聲。

「我爸死了…嗎?」

「哈…我可真是一個…孝順的好兒子……」

意識如同墜入深海的石塊,不斷下沉。

在徹底陷入黑暗前,一生中那些重要的畫面,如同老舊的電影膠片,一幀幀,不受控制地閃現出來——

冰冷的鐵柵欄。

柵欄後,一個穿著囚服、卻難掩英俊的年輕男人隔著柵欄,努力伸出一隻手臂,手裡握著一個奶瓶,臉上是笨拙的、試圖擠出的慈愛笑容:「兒子,喝一口,喝了就不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也是童年記憶中惟一一次清晰的,關於「父親」的畫面。

這個男人,他的爸爸徐正太,在他出生前,就因為所謂的「江湖義氣」過失傷人,進了監獄。

而他的媽媽張素珍,在生下自己不久後,也因為產後抑鬱跳樓自殺了。

留下的只有一張看不清面容的相框照片。

我從小喜歡玩汽車玩具,但在爸爸眼裡是沒出息。

上小學時的考試不及格,迎接我的就是爸爸的大腳踹臉。

偷偷逃學去看賽車,爸爸發現了還是踹臉。

「我爸爸老是嫌棄我沒有繼承到他年輕時的英俊,可我覺得,不是他經常踹我的臉,我應該長得會比他更加英俊!」

阿浪的堅信自白。

畫面繼續翻轉,

高中時我談了個女朋友,可卻被女朋友綠了。

為了尋求安慰,我去到一家KTV借酒消愁,卻認識了一位陪酒的女孩。

當晚,小太浪變成了大太浪,

他也從男孩變成了男人。

不久後,

他就退學了,正式成為了一名賽車手。

結果第一次試車就開進了溝里,因此被車隊無情開除。

後來爸爸給我找了一份開救護車的工作,可第一次任務就翻了車。

「也許是我的人生,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覺得太慘澹,太無趣。」

畫外音帶著一種聽天由命的淡然,「所以,他決定……給我換個劇本。」

……

【穿越·1998】

「吱呀——」

一聲老式合頁門軸轉動的澀響。

視線恢復,『徐太浪』茫然地站在一個燈球旋轉、播放著《失戀陣線聯盟》的簡陋舞廳門口。

他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花里胡哨、布料反光的印花襯衫,緊繃得可笑的刀腳褲,以及擦得鋥亮卻土氣十足的黑皮鞋。

周圍,是穿著闊腿褲、喇叭褲的男男女女,騎著二八大槓自行車叮鈴鈴而過,街邊音像店大聲放著任閒齊的《心太軟》。

一股濃烈的、屬於九十年代末的、混雜著灰塵、廉價香水和熱血夢想的氣息,撲面而來。

「這……這是給我干哪來了?」

鄧朝眨了眨眼,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懵逼,「我……穿越了?!」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同樣陌生的街道上,看著「喜迎98亞運」、「港省回歸一周年」的褪色橫幅,感覺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一位戴著紅邊眼鏡,手裡拿著教具和幾個熱乎烤地瓜,步履匆匆的中年女教師。

「陳老師?!」

鄧朝眼睛一亮,激動地衝上前,一把攔住對方。

「你是……哪個同學的家長?」

陳老師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穿著古怪、眼神熱切的滄桑老年人嚇了一跳,扶了扶眼鏡,疑惑地打量著他。

「我!04級2班,徐太浪啊!」

鄧朝興奮地按著陳老師的肩膀,仿佛見到了親人,「陳老師,你不記得我啦?小學的時候,你總是抱著我說:『太浪啊太浪,以後你做人,可不能太浪!』」

「04級?」

陳老師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用力推開他的手,像看精神病一樣看著他,一邊快步走開一邊回頭警告,「這才98年,神經病!」

「98年?我真…穿越了?!」

鄧朝站在原地,如遭雷擊,反覆咀嚼著這個不可思議的事實,

臉上混雜著震驚、茫然,還有一絲隱隱的、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興奮?

他患得患失地拐進一條昏暗的小巷,還在低頭研究自己這身「復古時尚」,試圖理清頭緒。

「抓賊呀!抓賊呀!他搶我包!!」一個女人尖利的呼喊聲突然從巷口傳來。

緊接著,

一個人影氣喘吁吁、慌不擇路地從鄧朝身邊狂奔而過,手裡抓著一個女式手提包。

「站住!」

幾乎是出於本能,鄧朝正義感爆棚,大喝一聲,拔腿就追了上去。

三拐兩拐,在一個堆滿雜物的死胡同盡頭,鄧朝終於堵住了那個喘著粗氣的劫匪。

他擺開架勢,準備上演一出「見義勇為制服歹徒」的好戲。

「唰——」

寒光一閃。

劫匪喘勻了氣,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彈簧刀,刀尖對準鄧朝,眼神兇狠。

鄧朝臉上的「正氣凜然」瞬間凝固,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他乾脆利落地轉身,抬腳就走。

「惹不起惹不起,安全第一……」

他小聲嘀咕著自我安慰。

可剛走了幾步,他猛地停下,一拍腦門,天才學霸上線,

「不對啊,我都穿越了,我還怕死嗎?」

想到此處,鄧朝胸中豪氣頓生,猛然轉身,對著持刀劫匪怒目而視,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迎了上去:「來啊!朝這兒捅!誰躲誰是孫子!」

劫匪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求死」架勢弄得一愣,但眼看對方逼近,下意識地一刀劃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

「嘀嘀——!!!」

一道刺眼無比的摩托車遠光燈光束,如同利劍般撕破昏暗的小巷,

伴隨著急促的喇叭聲,一輛老式摩托車以近乎失控的速度沖了過來,嚇得巷子裡的鄧朝和劫匪同時魂飛魄散,趕緊後背緊貼牆壁。

摩托車一個驚險的甩尾,橫停在道路中間,塵土飛揚。

一個身影瀟灑半蹲落地,手臂如羽翼斜展開。

頭戴全覆式摩托車頭盔,身穿略顯緊繃的牛仔外套和牛仔褲,最拉風的是,身後還披著一件黑色長披風。

而他的腰間,左右各挎著一把大號砍刀。

「我曹……鄉村版蝙蝠俠?」

鄧朝驚愕地張大了嘴,打量著這位從天而降的怪客。

「嘩——」

披風被這人以一種自以為很帥的姿勢扔在身後。

劫匪回過神來,雖然覺得來者古怪,但還是緊張地將彈簧刀對準他:「你……你誰啊?少多管閒事!」

顧清面罩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他雙手緩緩伸向腰間。

「噌——噌——」

兩聲清脆的金屬摩擦聲。

兩把寒光閃閃、足有一米長的誇張大砍刀,被他拔了出來,刀尖斜指地面,架勢十足。

劫匪看著那兩把明晃晃的大傢伙,又看看自己手裡的小彈簧刀,嘴角抽搐了一下,

很識時務地把刀一扔,舉起雙手:

「哥們,你這樣……不太公平吧?有種,咱們來單挑啊!」

「行!」

面罩下傳來悶悶的、卻故作深沉的聲音,「單挑就單挑!」

說罷,

他竟然真的「哐當」、「哐當」兩聲,把兩把砍刀隨手丟在了地上。

「這人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鄧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劫匪不講武德,抓住機會,猛地一個俯身就去搶地上的砍刀!

「小心!」鄧朝驚呼。

劫匪已經搶到了一把砍刀,二話不說,掄起來就朝著手無寸鐵的「徐正太」砍去。

千鈞一髮之際,

鄧朝也不知哪來的勇氣,猛地從後面撲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了劫匪的腰。

「嘭!」

幾乎同時,顧清也反應過來,抬腳一個正蹬,結結實實踹在劫匪的胸口。

力量不小,劫匪悶哼一聲,連帶後面抱著他的鄧朝,兩人如同滾地葫蘆,一起向後摔倒。

顧清立刻撲上去,奪下砍刀扔遠,然後手忙腳亂地開始解自己的皮帶,試圖捆住劫匪的手。

鄧朝也翻身爬起,見狀有樣學樣,趕緊抽出自己的皮帶,去綁劫匪亂蹬的腳。

兩個人,一個按手,一個按腳,

在小巷裡好一頓忙活,終於把劫匪捆成了個臨時粽子,累得氣喘吁吁。

「呼——呼——」

顧清這才一把摘下那憋氣的頭盔和面罩,露出被汗水打濕的俊美臉龐,以及那個年代標誌性的飄逸中分劉海。

他長舒一口氣,低頭查看,才發現自己腹部的牛仔外套被劃開了一道口子,裡面白色的T恤隱隱滲出一絲紅色。

「我剛買的衣服……」

他心有餘悸地嘀咕。

而當他抬起頭,看向剛才幫忙的「熱心市民」時,卻對上了一雙瞪得溜圓、寫滿了極度震驚、仿佛見了鬼似的眼睛。

鄧朝瞳孔在地震,他的嘴巴無意識地張開,喉結上下滾動,死死地盯著顧清那張年輕帥氣的臉。

這張臉……他太熟悉了!

不是通過照片,而是……而是記憶深處,那個隔著鐵柵欄遞奶瓶的模糊身影,與眼前這張鮮活的面孔,瞬間重迭!

時間仿佛靜止了。

巷子裡只剩下劫匪不甘的哼哼聲。

下一秒。

鄧朝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充滿難以置信和荒誕感的呼喊:

「爸——!!!」

「啊?」

顧清被他這一嗓子喊得徹底懵了,臉上的表情從劫後餘生的慶幸,變成了詫異和茫然。

兩個人面面相覷,沒了腰帶束縛的褲子,同時下落。

鄧朝抿嘴唇,顧清壓嘴角。

「嗤——」

不知是誰先沒忍住,嘴角漏出了一絲氣音。

緊接著,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兩個人同時別過臉去,肩膀開始劇烈聳動。

「噗……哈哈哈!!」

「噗嗤——嘿嘿嘿!!」

壓抑的、古怪的笑聲從小變大,最終演變成無法抑制的狂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