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張靜怡?周野?(1/2)
第378章 張靜怡?周野?(7.5k)
一北電、
一年級表演系實驗班的教室。
清晨的陽光透過明亮的窗戶灑進教室,勾勒出空氣中細微的塵埃。
與以往假期結束後,學生們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習慣性壓著上課鈴才姍姍來遲的景象截然不同,今天的實驗班教室,竟一反常態地坐滿了人。
幾乎所有學生都來了個大早,無一缺席,教室里瀰漫著一種混雜著興奮、好奇與隱隱躁動的特殊氛圍。
「哥幾個,我托人從教務處打聽到的確切消息,顧清!真會分在我們實驗班!」
一個留著韓式鍋蓋頭的男生,語氣激動地向身邊圍攏的幾個男生分享著這個「重磅情報」。
「這還用你打聽?動動腦子想想都知道,一年級總共就兩個班,一個實驗班,一個普通班。
以顧清那咖位、那影響力,他不來我們實驗班,難道還能被分到普通班去嗎?那不成北電本年度最大笑話了!」
另一個留著黃毛中分的男生,不以為意道。
「曹,不知道怎麼搞的,我這心裡怎麼還有點撲通撲通跳,有點緊張啊。」
「你緊張個屁啊!你又不是顧清。」
旁邊的夥伴笑著捶了他一下。
「談談矣,你們快看窗外!咱們教室門口,還有走廊上,怎麼突然多了那麼多人啊?
好多生面孔,還有不少學姐!」
一個靠近窗戶的男生壓低聲音,指著外面絡繹不絕的人影。
「這還用想嗎?肯定是聽說顧清今天來報到,跑來看熱鬧的唄!
這還是開學要報到,不然人會更多,以後我們班怕是要成動物園觀賞區了。」
男生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言語間充滿了對顧清這種頂級流量所帶來的「盛況」的驚嘆與羨慕。
不僅教室外「觀眾」激增,教室內部的情形也同樣耐人尋味。
班級里那些平日裡對他們懶得正眼看,天天素麵朝天、穿著隨意的女生們,今天無一例外都是盛裝出席。
精緻的妝容,精心打理過的髮型,忍著寒冷的空氣,搭配上或時尚、或甜美的新裝,一個個光鮮亮麗,仿佛不是來上課,而是來參加一場小型的紅毯秀。
她們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壓低聲音,興奮地交頭接耳,話題的中心自然離不開那個即將到來的名字。
「顧清矣!真的是那個顧清矣!他居然要跟我們在一起上課,成為我們的同學?天吶,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了,跟做夢一樣!」
「我也是他的粉絲!從他當初在跑男里驚鴻一警出道的時候,我就特別喜歡他了!又努力又有才華!」
「姐妹,說點大家不知道的,在座的誰還不是他粉絲了?」
「顧清弟弟簡直就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了,完美!標準的建模臉,花美男的氣質,又高又帥,關鍵還那麼有才華,那麼有錢!」
「我聽圈內朋友說,他現在一部戲的片酬起碼這個數!」
一個女生神秘地比劃了一個手勢,引來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幾千方啊!要是能把他「釣」到手,這輩子簡直直接圓滿了,還奮鬥什麼呀!」
「你們這些貪財的女人,太膚淺了!我就不一樣,我只求『色」!要是能讓我每天起床第一眼就看到顧清那張臉,什麼煩惱都沒有了,我直接人生圓滿!」
女生們沉浸在對頂流同學的美好幻想中,氣氛熱烈。
然而,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兀地插了進來,帶著明顯的嘲弄。
「呵呵,哥幾個,大白天的就開始做春秋大夢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條件。」
說話的是坐在前排的男生,他模樣還算周正,但臉上撲了過白的粉底,穿著一身醒目的奢侈品牌1ogo服裝,耳朵上打著閃亮的耳釘,整個人透著一股流里流氣的氣息。
他翹著二郎腿,斜眼看著那群興奮的女生,語氣充滿了不屑:「你們以為自己長得跟劉師師一樣清麗脫俗,還是跟劉天仙一樣仙氣逼人啊?
人家顧清什麼美女沒見過,能看得上你們?連我都看不上你們,更別說人家頂流了。」
他的言論瞬間點燃了女生們的怒火。
「王傑,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誰是你哥們?滾一邊去!老娘是你爹!就你嘴最賤!」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臉上粉厚的跟城牆似的,丑的像個發麵土豆!老娘還看不上你呢!」
女生們群起而攻之,惱羞成怒地反駁著,有人甚至氣憤地抓起桌上的礦泉水瓶朝他扔了過去。
「哈哈,急了急了,你們看,她們急了!」
王傑不但不生氣,反而得意地笑了起來,接過飛來的水瓶,甚至還故意扭開瓶蓋,挑畔似的喝了一口,「照我看啊,咱們班要是真有人有那麼一丁點機會,能跟顧頂流說上幾句話,或者引起他注意的,恐怕也只有咱們班的張大校花了。」
聽到這話,剛才還同仇敵氣聲討王傑的幾位女生,表情瞬間變得有些難堪和不自然,眼神閃爍間,流露出難以掩飾的嫉妒與不滿。
不同於對顧清那種遙不可及、只能仰望的羨慕,對於身邊同齡人、尤其是同班同學的「成功」或「特殊待遇」,她們內心更容易產生一種微妙的不平衡感。
能來北電念書的,大多家境優渥,但他們再富,一個月零花錢頂天也就幾十萬,跟顧清那種一部戲片酬數千萬,商業代言費更是天文數字的頂級收入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那種差距已經大到讓人生不起嫉妒,只剩下仰望。
然而,對於身邊同樣起點、甚至家境可能還不如自己的同學,僅僅因為簽約了一個好公司,獲得了更多資源傾斜,就被冠以「校花」名號,她們心裡自然會產生「憑什麼是她不是我」的不服氣與酸意。
說話間,教室門口的光線微微一暗,一道裹著肥大黑色羽絨服的身影出現在那裡。
「誤矣矣,快看!張大校花來了!」
「哇,一個寒假沒見,女神還是這麼漂亮。」
有男生激動地壓低聲音說道。只見一名女生背著簡單的雙肩包,正緩步走進教室。
她身上穿著北電統一發放的、略顯臃腫樸素的黑色長款羽絨服校服,與周圍精心打扮的同學形成了鮮明對比。
女生的樣貌,第一眼望去給人一種清秀乾淨的鄰家女孩感,但細看之下,卻能發現其五官的獨特之處:眉毛濃郁而有型,鼻樑高挺秀氣,唇型飽滿,尤其是那雙深邃的眼窩,為她清秀的面容平添了幾分混血兒般的立體感。
「張大校花,早上好!」男生們見到她,紛紛熱情地打招呼。
「早上好。」女生抿嘴笑了笑,禮貌的回應。
「嗨,靜怡!」
「寶寶!一個寒假沒見,想死你了!」
「靜怡,你怎麼穿校服來啊?這羽絨服醜死了,版型又肥大,誰現在還穿這個呀!」
女生們雖然心底可能各有想法,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親切的態度,有人上前擁抱她,同時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地指了指她身上的校服。
「還還好吧?我覺得挺保暖的,今天外面挺冷的。」
張靜怡有些不自然地偏過頭,低聲解釋道。
她雖然幸運地簽約了「四旦雙冰」中頂級大花旦「周公子」的公司,被公司看好並作為潛力股培養,但這並不代表她已經掙到錢了。
一個還沒正式出道、沒有作品面世的新人,除了基礎的生活補貼,並沒有多少收入來源。
她的家境屬於典型的知識分子家庭,小康水平,但絕對算不上富二代。
母親是舞蹈老師,父親是音樂老師,從湘南將她送到首都念書,還是消費高昂的藝術院校,對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小的負擔。
她也想像身邊有些同學那樣,每天早中晚換的衣服都不重樣,全身名牌,但她確實做不到。
不過,她倒也並不因此自卑,頂多是在這種對比鮮明的環境下,偶爾會感到一絲尷尬和格格不入。
她心裡清楚,自己是班級里最早明確職業方向、簽約頂級公司的學生之一,只要努力,未來進入娛樂圈拍戲,賺錢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不對.
張靜怡在心裡默默糾正自己。
從今天起,班級里最受關注最耀眼的人,恐怕不再是她了。
想到昨晚自家老闆親自打來的那通的電話,張靜怡輕輕咬了下唇,杏眼不著痕跡地在教室里環視一圈。
發現上學期自已常坐的位置,早就被其他同學占去了。
她們實驗班總共才23個人,教室空間充裕,加上每個學期還有嚴格的末位淘汰制度(淘汰後八名到普通班,再從普通班補進前八名),座位基本是隨意坐的,很多課程也並非固定在這個教室上,所以並沒有安排固定的座位。
顯然,有些女生並不願意和她坐在一起。
在北電校園裡,經常有經紀公司星探和劇組副導演前來物色新人。
雖然嘴上可能不承認或不屑於所謂的「校花」頭銜,但女生們心裡都很清楚,坐在外形出眾的同學旁邊,很容易淪為陪襯的「綠葉」。
這種小心思,在競爭意識強烈的藝術院校里,並不罕見。
當然,班裡想跟她坐在一起的男生不在少數,尤其是像王傑那幾個家境優渥的,上學期就沒少對她獻殷勤,各種禮物攻勢不斷。
但張靜怡頭腦很清醒,從未犯傻收下過。她深知,越是正規的大公司,越看重藝人素人時期的「乾淨」,任何可能被拿來做文章的黑歷史。
比如收受貴重禮物、牽扯不清的男女關係等,都是職業生涯的潛在炸彈。
她這位剛入學就被周公子公司簽下,並被公司營銷為「北電17屆校花」的新人,在校內本就備受關注,怎麼可能為了點小恩小惠就陷入戀愛腦,自毀前程?
她的目標非常明確:搞事業!搞錢!!
「呼還好位置被占了。」
張靜怡在心裡反而慶幸地舒了口氣。
她果斷地走向教室最後一排,那裡有一個靠牆的單獨空位。
她解下書包帶子,將書包塞進桌肚裡,安靜地坐了下來。
看到她的選擇,部分男生臉上流露出遺憾和失落,而一些女生則交換了眼神。
「靜怡,你一個人坐後面多孤單難受啊?看我這兒,位置寬散,跟我坐唄?還能一起討論功課。」
王傑見張靜怡孤零零坐在後排,立刻湊了過來,手臂撐在她的課桌上,身體前傾,眼中帶著自以為深情的目光,用他覺得溫和的語調發出邀請。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不用!我一個人坐這裡挺好的,謝謝你的好意。」
面對近在哭尺、甚至能聞到濃郁香水味和看到沒抹勻粉底的臉,張靜怡嚇得微微後仰,連忙擺手拒絕,語氣堅定。
王傑還想再說些什麼,試圖說服她。
然而,就在此時一「啊啊啊啊啊—」
「顧清!!是顧清弟弟!他來了!!!」
一陣幾乎能掀翻屋頂、震耳欲聾的尖叫聲,如同海嘯般從走廊遠處傳來,並且迅速逼近,清晰地灌入了實驗班的教室。
這動靜實在太大,根本無法忽略。
「臥槽!顧清真來了?!」
「啊啊啊!在哪裡?在哪裡?快讓我看看!」
原本還坐在椅子上故作淡定的實驗班同學們,瞬間像是被按下了彈簧,嘩啦啦地全都站了起來,椅子腿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眾人一窩蜂地要麼沖向教室門口,要麼擠在窗戶邊,努力起腳尖,瞪大眼晴向外張望,想要第一時間目睹頂流的風采。
就連原本打定主意要保持淡定的張靜怡,此刻也忍不住好奇地微微仰頭,脖頸不自覺地伸長,很想跟著人群去看一眼。
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老闆的叮囑,她又強行按捺住了這股衝動,只是身體微微緊繃,耳朵豎得老高,捕捉著門外的一切動靜,穩穩地坐在椅子上。
教室外的走廊上,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同學們,同學們!冷靜!今天可是開學第一天報到,你們的報到手續都完成了嗎?
?
「別擠!千萬別擠!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受傷!」
「你們是來學習表演、鑽研藝術的未來電影人,不是來追星的!同學們,請保持冷靜和秩序!」
張松文和周一偉嗓子都快喊啞了,奮力地維持著秩序。
他們還是遠遠低估了顧清在北電學生中引發的狂熱效應,儘管顧清在感受到首都初春依舊凜冽的寒風後,聽話地換上了陳龍大哥送的厚實羽絨服,將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帽子壓低,口罩遮面,只露出一雙眼晴。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實驗班教室門口時,還是被一個眼尖的學生驚喜地認了出來,一聲高呼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消息像野火般蔓延開來,學生們從教學樓各個角落、樓梯口蜂擁而至,里三層外三層地將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北電全校學生人數大約有五六千人,又正值開學季,人員集中。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