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有嘻哈》播出 打不死的凡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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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悄然流逝,轉眼又是大半個月過去。
內娛這片永不停歇的漩渦,從未因任何人的暫時缺席而放緩轉速。
相反,
在資本、流量、話題的瘋狂攪拌下,它正掀起一場更為猛烈的、針對特定群體的「清洗」風暴。
《爵跡》的慘烈撲街與「跳檔」鬧劇,如同一根被點燃的導火索,
終於引爆了積鬱在觀眾心中已久的、對所謂「小鮮肉」、「流量藝人」群體的普遍反感與信任危機。
長期以來,資本追逐快錢,將大量資源傾斜於空有熱度、缺乏紮實業務能力的年輕偶像,擠壓實力派生存空間,
導致作品質量斷崖式下跌,觀眾早已怨聲載道。
《爵跡》以其登峰造極的粗製濫造和荒謬絕倫的成片效果,徹底撕下了最後一塊遮羞布,正式吹響了這場「討伐」的號角。
觀眾們的怒火並非空穴來風。
當失望累積到頂點,任何一點火星都能引發燎原之勢。
而今年的影視市場,恰恰像是約好了一般,為這把怒火提供了源源不斷的燃料。
一大批質量堪憂、口碑崩壞的爛片爛劇,扎堆上映播出,持續衝擊著觀眾本已脆弱的審美底線和忍耐極限。
電影方面,堪稱「災難連連」:
相聲演員岳運鵬,似乎鐵了心要在影視圈「另闢蹊徑」,以驚人的「效率」化身為新一代「爛片之王」。
從年初至今,他主演的電影實現了令人瞠目的「四連擊」:
《瘋岳撬佳人》(豆瓣3.4分,票房6370萬)、
《歡樂喜劇人》電影版(豆瓣2.5分,票房6660萬)、
《相聲大電影之我要幸福》(豆瓣2.9分,票房1800萬)。
每一部的口碑都低到塵埃,票房也隨著口碑的徹底崩塌而斷崖式下跌,最後一部甚至未能突破兩千萬。
而他的第四部「力作」《大鬧天竺》,更是由顧清的「好哥哥」王保強首次執導。
這部電影憑藉王保強的觀眾緣和話題度,狂攬7.56億票房。
然而其混亂的敘事、尷尬的笑點、粗糙的製作,引來罵聲一片,成為「高票房爛片」的典型代表。
據悉,
年底小嶽嶽還有一部《妖鈴鈴》待映,不知他能否「圓滿」達成一年主演五部爛片的「成就」。
緊隨其後的,
是曾在「四大頂流」末尾徘徊的李一峰。
沉寂大半年後,他攜帶著與影帝廖泛合作的《心理罪》歸來,試圖以「演技轉型」正名。
然而,
這部搶在鄧朝、劉師師版的《心理罪城市之光》提前上映的作品,最終僅收穫3.04億票房。
口碑兩極分化,
李一峰的表演雖較以往有進步,但仍被不少觀眾詬病「接不住廖泛的戲」,轉型之路並未如預期般順暢。
「小頂流」王俊愷獨挑大樑的《解憂雜貨鋪》,改編自霓虹知名IP,最終票房勉強突破2億,水花平平。
若再算上年初春節檔除了《唐探》外其他乏善可陳的作品,以及克里斯吳《爵跡》的「史詩級」潰敗……
觀眾們赫然發現,整個上半年,能在口碑與票房上取得雙豐收的電影,竟然只有一部《唐人街探案》!
這慘澹的現實,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急功近利的資本和盲目逐流的行業臉上。
更讓無數滿懷期待走進影院的觀眾,感到眼睛和心靈受到了雙重傷害。
而電視劇領域,則更加「辣眼睛」,這才是『鮮肉』的重災區。
關小彤主演的《極光之戀》,以其離譜的劇情、浮誇的表演和粗糙的製作為廣大網友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吐槽素材和鬼畜視頻素材。
前任『好姐姐』楊影與鍾瀚良合作的《孤芳不自賞》,則因大量使用摳圖拍攝、主角演技不在線而「名聲大噪」,成為「摳圖劇」的代名詞。
張運龍、關小彤再度聯手的《軒轅劍之漢之雲》,延續了仙俠劇IP改編的魔改與敷衍。
迪莉熱巴首部大女主劇《秦時麗人明月心》,劇本邏輯漏洞百出,造型拉胯,未能支撐起觀眾的期待。
楊梓的《龍珠傳奇》劇情老套拖沓,消耗著觀眾對「小雪」的童年濾鏡。
黃小明與宋倩的《上古情歌》,造型雷人,劇情狗血,貢獻了又一批網絡表情包。
陸寒和娜扎的《擇天記》,更不必多說,收視高開低走,口碑崩塌。
而以上的爛片還都不是最恐怖的。
以「神算子」形象示人、頗有觀眾緣的黃小廚,其主演並參與監製的華國版《深夜食堂》。
因生硬照搬、GG植入無孔不入、表演浮誇而遭遇滑鐵盧,豆瓣評分低至2.8,成為年度「尬劇」代表!
細數下來,
這些在上映前憑藉主演人氣、IP效應或巨額宣傳而備受矚目的劇集,竟沒有一部豆瓣評分能穩定在5分以上!
它們不僅劇情漏洞百出、邏輯混亂,演員表演或面癱或浮誇,製作上更是粗製濫造,特效「五毛」,服裝道具廉價感十足。
觀眾們如同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文化荒漠,苦苦尋覓,卻難以找到一部能讓人安心「下飯」、帶來些許慰藉的作品。
為什麼2017年會被後世稱為「流量明星」與「小鮮肉」口碑全面崩塌的元年?
這一連串血淋淋、令人窒息的作品列表,便是最直觀、最殘酷的答案。
資本的野蠻生長、行業的急功近利、藝人及團隊對自身要求的無限放低,共同釀造了這場波及整個影視行業的「災難」。
這一年並不僅僅是「小鮮肉」的潰敗,而是整個行業生態失衡下的集體低迷。
從上至下,從大導演到資深演員,也有不少交出了不及格的答卷。
這也是為什麼年底《戰狼2》的井噴票房,很大的一個因素就是在這。
被爛片洗了一整年,好不容易出現一部七八分的作品,觀眾們怎麼能不去支持呢?
然而,片子撲了歸撲了,面對背鍋的人選。
在這場輿論風暴中,大導演、資深演員們憑藉多年積累的人脈、得以「美美隱身」。
而此前數年吃盡流量紅利、成為資本寵兒的「小鮮肉」們,本身就因德不配位、演技缺失而積累了大量的觀眾怨氣,此刻自然成為了最好的「背鍋俠」和情緒宣洩口。
一時間,
娛樂圈上演了一出荒誕的「變臉」大戲。
那些曾經在公開場合笑容滿面、不吝溢美之詞,稱讚年輕偶像「努力」、「敬業」、「未來可期」的知名導演、影帝影后、視帝視後、行業前輩們…
一夜之間集體失憶。
他們紛紛在媒體鏡頭前「痛心疾首」,列舉起「小鮮肉」在劇組種種「不敬業」的行為:遲到早退、濫用替身、台詞念數字、動輒要求天價片酬和特殊待遇……
似乎所有爛片的根源,都繫於這些年輕偶像一人之身。
這種風向的集體轉變,既有部份真實情況的反映,也不乏落井下石、轉移自身壓力的算計。
令人無奈的是,
觀眾們很大程度上「買帳」了這套說辭。
長期的失望使得情緒需要具體的目標來承載,「小鮮肉」作為一個符號化的群體,完美地充當了這個靶子。
「小鮮肉滾出娛樂圈!!」的呼聲在網絡上此起彼伏。
「我今年真是全靠顧清弟弟續命了!年初的《女醫明妃傳》,春節的《唐探》,現在的《琅琊榜》……沒有他我可怎麼活!」
「顧清的含金量還在持續上升!在一片廢墟中,他是唯一的光!」
「現在回頭看,弟弟選擇在最火的時候急流勇退,回學校深造,真是明智到了極點!
遠離這個浮躁的爛泥潭,潛心打磨自己,才能出好作品。要是繼續在裡面打滾,再好的苗子也得被帶偏了。」
「以前總覺得電視劇超過30集就是注水爛片,現在?我只求《琅琊榜》54集能播得再慢一點!根本看不夠啊!」
「同意!這眼瞅著播了大半了,後面可怎麼辦?能不能邊拍邊播啊!求續集!」
無數觀眾和粉絲在哀嚎,在慶幸,也在擔憂。
顧清的存在,在這個「爛片橫行」的年代,給了他們心理上的慰藉。
這種「眾人皆爛我獨清」的局面,固然為顧清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讚譽和觀眾信任,但也必然招致行業內部複雜的目光。
羨慕、嫉妒、乃至隱秘的恨意,在暗處滋生。
憑什麼在一片狼藉中,唯獨你能片葉不沾身,持續收穫鮮花與掌聲,享受超然的地位?
對於那些只能在背地裡咬牙切齒的人來說,自然不足為懼。
真正有實力的經紀公司、尋求可靠合作的投資方、渴望優質項目的平台,此刻只會更加迫切地將目光投向顧清,揮舞著支票,試圖與他建立合作。
市場用最現實的方式表明:在信譽普遍破產的當下,「顧清」這個名字,就是最好的信用背書和票房保障。
至於那些嫉恨者?
除了能在落井下石的時候起點作用之外,根本無法對顧清構成任何實質影響。
就在外界輿論沸反盈天,鮮花與暗箭齊飛。
這場風暴真正的中心人物,顧清本人,卻仿佛從人間蒸發了一般。
他的社交媒體帳號停止了更新,最新的動態還停留在半個多月前。
面對如潮的讚美、深情的「挽留」(求《琅琊榜》加更)、以及少數混雜其中、試圖引戰的質疑。
顧清的博客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平靜得如同深海。
就連幾家想就此番行業現象對他進行專訪的官方媒體,也聯繫無門,得到的回覆通常是「顧清老師目前在國外進行封閉式工作,無法接受採訪」。
顧清徹底從喧囂的輿論場中抽身,將自己隔絕在萬里之外的飛洲大陸,專注於手頭那份充滿挑戰的新劇本和艱苦的拍攝。
如果說,
在這場席捲整個「小鮮肉」群體的「清剿行動」中,顧清是那個最置身事外、卻又因對比而顯得無比耀眼的「倖存者」乃至「勝利者」。
那麼,
有一個人,則不幸地成為了這場風暴中最顯眼、承受火力最集中的「靶心」——克里斯吳!
……
魔都,深夜。
外灘的燈火依舊璀璨,倒映在渾濁的黃浦江水中,勾勒出這座城市永不疲倦的奢華輪廓。
而在某棟隱秘的高級會所頂層,一間極度豪華、私密性絕佳的KTV包廂內,正上演著與窗外文明景象截然不同的靡靡之音。
包廂極大,裝修極盡奢靡,牆壁覆蓋著暗金色的軟包,水晶吊燈折射出迷離眩光,巨大的環形沙發足以容納數十人。
頂級音響設備播放著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空氣里混雜著昂貴雪茄的辛辣、烈酒的醇厚,以及各種名牌香水與脂粉交織出的甜膩氣息。
就連衛生間裡的馬桶蓋都鑲嵌著閃爍的金邊,無聲訴說著此處一夜消費可達七位數的奢侈。
克里斯吳獨自陷在沙發最中央的位置,與周圍的喧鬧狂歡格格不入。
他手裡握著一杯琥珀色的烈酒,眼神空洞地望著桌面,
對身邊那些穿著清涼、妝容精緻、不斷試圖依偎過來、眼中寫滿欲望與野心的年輕女孩們視若無睹,甚至感到一陣陣生理性的厭惡。
或許是不好的遭遇湧上心頭,
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濃妝艷抹的女人。
「滾遠點!」
當又一個女孩借著遞酒的機會,幾乎要把胸口貼到他手臂上時,克里斯吳不耐地揮手,語氣冰冷而煩躁。
女孩臉上嬌媚的笑容一僵,訕訕地退開些許,卻並未遠離,仍在等待機會。
這種前仆後繼的「滾舔」,讓克里斯吳心中嗤笑:真賤!
轉而,煩躁的情緒又湧入心頭。
近段時間,
確是他人生前所未有的低谷,甚至可以說是絕境。
影視之路近乎斷絕了。
與劉天仙合作的《致青春·原來你還在這裡》票房和口碑慘敗。
緊接著《爵跡》的跳檔,則徹底將他釘在了「票房毒藥」、「爛片代表」的恥辱柱上。
娛樂圈的勢利與現實,在此刻體現得淋漓盡致。
電影未撲街前,他是眾星捧月的「吳老師」、「吳頂流」。
每天醒來,床頭上堆滿了各路遞來的、投資數億的「大男主」劇本,名導製片人見面無不稱兄道弟。
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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