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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作繭自縛的黃小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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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老闆,你這瓜保熟嗎?」

孫哄雷夾著那根碩大的火腿,晃晃悠悠地走到西瓜攤前,流里流氣的問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開西瓜攤的,還能賣給您生瓜蛋子不成?」

顧清在愣了一秒之後,腦中瞬間閃過前世關於這個名場面的記憶,他強忍住幾乎要衝出口的笑意,正經八擺地回答道。

「成!」

孫哄雷走了半天路,又被太陽曬得口乾舌燥,他是真想買個西瓜解解渴,「這瓜,多少錢一斤啊?」

「十根金條一個。」顧清微笑。

「臥……」

孫紅雷被這價格嚇得,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粗口給咽了回去,難以置信地反問:「十根金條?!

小顧,你這瓜皮子是金子做的,還是瓜粒子是金子做的?搶錢啊你!」

「紅雷哥,你這話可就不對了。」

顧清優哉游哉地坐回到小凳子上,拿起蒲扇輕輕搖著,一「您放眼瞧瞧,這整個古鎮,您還能找到第二個賣西瓜的攤兒嗎?全被我包圓了。

現在,這西瓜,我說它多少錢,它就是多少錢!」

「行行行,你小子狠。」

孫哄雷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瞥見了台階上那堆還沒被西瓜老闆完全收起的、金光閃閃的金條,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給我來一個,十根就十根,哥不差錢。」

「得嘞,我給你拿。」

顧清笑容更盛,起身彎腰,伸手就去竹簍里給孫哄雷挑瓜。

然而,就在他低頭彎腰,注意力集中在挑瓜上的瞬間。

只覺額前一陣風掠過!

緊接著,就聽到身後西瓜老闆發出一聲悽厲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尖叫:

「搶錢啦——!搶錢啦!!」

顧清一抬頭,只見孫哄雷那雙手抓起台階上那一小堆還沒來得及清點完的金條,轉身撒丫子就跑!

動作之嫻熟,姿態之流暢,顯然是「慣犯」。

「在衙門口搶錢?」

顧清又好氣又好笑,對著就在不遠處巡邏的、穿著古代官差服飾的NPC們高聲喊道:

「差爺!差爺!這裡有強盜,光天化日之下搶劫我的金條!!」

身處縣衙門口,官差NPC們反應神速!

「好膽!!」

為首的「捕頭」一聲怒吼,聲若洪鐘,「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視王法為何物?!兄弟們,給我拿下那個歹徒!!」

一聲令下,四五名手持水火棍的「官差」如同猛虎出閘,朝著那個抱著金條、扛著豬腿的身影追了過去。

孫哄雷雖然跑得不慢,但奈何「做賊心虛」,加上抱著金條和火腿行動不便,沒跑出多遠,就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官差」給團團圍住,當場「緝拿歸案」。

兩位身材高大的「官差」一左一右,反剪著他的雙手,如同押解江洋大盜一般,將他「羈押」回了西瓜攤前。

孫哄雷努力掙扎,嘴裡還「哎呦哎呦」地叫著,配上他那副誇張的表情,場面滑稽無比。

「差爺英明。」

顧清看著被押回來的孫哄雷,忍著笑,上前一步,對著「捕頭」拱了拱手,開始一本正經道:

「此獠行為惡劣,影響極壞,依小民看,應當從嚴處理,關他個一時三刻,以儆效尤!

還有他的那根火腿,來歷不明,說不定也是贓物,理應一併沒收充公。」

「小顧,你…你也太狠了吧!!」

孫哄雷一聽,頓時「哀嚎」起來,努力扭動著身子,「不就是幾根金條嘛,我還給你還不行嗎?差爺,青天大老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搶別人金條了,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把金條還給他!!」

他哭喪著臉,演技浮誇地求饒,逗得周圍的工作人員和圍觀群眾哈哈大笑。

最終,

在孫哄雷「痛心疾首」地歸還了所有金條,並再三保證「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之後,「官差」們才勉強放過了他,但嚴厲警告他下不為例。

那根火腿,好歹是保住了。

就在顧清和孫哄雷在衙門口上演「全武行」的同時,其他幾位「朝奉」的採買大戲也正在古鎮的各處悄然進行。

……

「現在的局面是,小顧幾乎拿走了初始的大部分金條,然後他選擇我做擔保人,理論上我們現在是利益共同體,是盟友。」

黃小廚一邊在古鎮的青石板路上踱步,一邊對著鏡頭分析著場上複雜的局勢,試圖理清思路。

「客官~」

這時,一個故意捏著嗓子、顯得不倫不類的公鴨嗓聲音傳來,讓黃小廚停下了腳步。

他扭頭一看,發現黃博正優哉游哉地跟幾位女遊客坐在一處宅院門前的陰涼處,坐在長條板凳上歇腳。

「姑娘,你好,」

黃小廚笑著走過去,先是對黃博身邊那位被選中的幸運女觀眾禮貌地誇了一句,「你坐他旁邊,顯得他顏值都提升了好幾個檔次。」

逗得那位女素人害羞地掩嘴直笑後,他才說道:「麻煩您往裡邊挪挪,給我騰個地兒,我跟他說兩句話。」

落座的時候,

黃小廚的手「不經意」地往黃博放在身旁的竹筒上輕輕一提,動作自然流暢,試圖掂量一下裡面的分量。

「嘿!剛來就直接上手啊?黃老師,你這可不夠君子啊。」

黃博立刻察覺,笑著把竹筒拿起來,背到了遠離黃小廚的左手邊。

「小博,別打岔。」

黃小廚擺擺手,進入正題,開始運用他「神算子」的推理能力,「我猜,你進的肯定是那個『不多不少』的房間,對不對?

箱子一打開,裡面應該有四十根金條,你嘛,取走了一半…」

他語氣篤定,仿佛親眼所見。

黃博心裡叫苦,這黃小廚推理過程全錯,結果卻陰差陽錯地蒙對了。

但他臉上不動聲色,完全不承認,「我當時還真沒仔細數有多少,就看到一大堆,金光閃閃的,晃得我眼暈。」

他拍了拍竹筒,「反正我沒拿多少,夠用就行!」

「現在我們全場金條最多的,毫無疑問是小顧,他那竹筒重得自己都背不起來,開局就是巨富。」

黃小廚選擇性地「攤牌」一部分信息,試圖換取信任,「不過,他借給了我十根金條作為啟動資金。

你呢?你應該也有…十幾根吧?」他試探著問。

「沒有沒有,我可沒那麼多。」

黃博把頭搖得像撥浪鼓,為了增加可信度,他竟主動將竹筒里的金條「嘩啦」一下全都倒了出來,攤在面前,

「黃老師,您看,我真不騙你,我就這兒根金條了,八根。」

那八根孤零零的金條躺在竹筒底,顯得格外「可憐」。

黃小廚仔細看了看,確實只有八根。

「這樣,黃老師,我現在有個想法。」

黃博不給黃小廚過多思考和懷疑的時間,立刻搶占話語主動權,開始引導節奏,「前面的幾個物資點我都已經踩過點了:

火腿二十金、西瓜一金、貢菊三金、食鹽五金。」

「根據規則,我們每人只能買一種物資。為了避免內耗,造成資源浪費,我們不如暫時聯合起來,統一下採購品類,別買重了,怎麼樣?」

「嗯…你這個想法不錯,可以避免惡性競爭。」

黃小廚沉吟片刻,覺得有理,點了點頭,

「走,我們一起去商鋪那邊實地看看,再決定具體分工。」

二人結伴而行,剛走出沒多遠,就遇到了正在各個攤位前挑挑揀揀、顯得有些猶豫不決的「小綿羊」張一興。

「藝興!」

黃小廚叫住他,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手裡現在有多少根金條?亮個底,咱們才好合作。」

說著,

他還主動掀開自己的竹筒蓋,展示了一下裡面的十根金條,「我這裡有十根,你博哥那裡有八根。如果我們三個結盟,利益均分,勝算會大很多。」

「師父,我…我就…十二根阿。」

張一興臉上露出一貫的、懵懂又無辜的表情,拍了拍自己那個聽起來同樣「乾癟」的竹筒。

他左右兩邊的口袋裡,還暗藏了五根金條。

此刻,

三人之中,竟是看似最精明的黃小廚,被兩個「好徒弟」蒙在鼓裡,傻傻地被玩弄於股掌之中而不自知。

「好,現在我們三個加起來有三十根金條……火腿肯定買不起,太貴了。」

黃小廚開始部署戰略,「剩下的西瓜、貢菊和鹽,我們仨正好一人買一種,先把基礎的買賣做起來,拿到競拍的『票』再說。」

「師父,那我去買鹽吧。」

張一興主動請纓。

「等等,藝興,」

黃博卻突然攔住他,眼神閃爍,語速加快,「這樣,鹽鋪就在旁邊這條巷子盡頭,我去買鹽,速度快。

那邊拐角就有一家貢菊鋪,你去買貢菊,分工明確,效率高。」

他說完,不等張一興回應,便自顧自地邁開步子,朝著鹽鋪的方向匆匆走去,仿佛生怕被人搶先。

「行,那我去買西瓜,藝興,你就按你博哥說的,去買六金條的貢菊。」

黃小廚也沒多想,問清楚貢菊鋪的位置後,便轉身朝著記憶中西瓜攤的方向走去。

「我去買……菊?」

待師父走後,張一興獨自站在原地,眉頭緊緊鎖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竹筒,陷入了沉思。

「不對啊…博哥剛才的反應有點奇怪,他為什麼非要搶著去買鹽?

他喃喃自語,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在《極限挑戰》被坑了這麼多季,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綿羊,內心深處對師父和博哥這兩位「老狐狸」的「好心」,保持著極高的警惕。

「難道…我漏掉了什麼關鍵信息?」

他反覆思索,卻一時理不清頭緒,只好帶著滿腹疑惑,朝著貢菊鋪走去。

與此同時,那條通往鹽鋪的小巷裡。

「現在場上知道我只剩下八根金條的人,已經有三個人了。」

黃博腳步飛快,一邊走一邊得意地低聲自語,臉上露出了狡滑笑容。

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跟蹤後,迅速從竹筒的隱藏夾層里,掏出了兩袋早已買好的食鹽,

「我再去買一袋,湊齊三袋,正好能夠混淆視聽,讓他們摸不清我的真實票數。」

「誒!博哥!可算找到你了!」

巷子口突然傳來的聲音,把做「賊」心虛的黃博驚得一個激靈。

他手忙腳亂地把那兩袋鹽重新塞回竹筒藏好,定睛一看,來人正是背著竹筒、一臉焦急的王訊。

「哐哐~哐哐~」

王訊小跑過來,他竹筒里金條碰撞的聲音稀疏而輕微,清晰可辨。

「你拿的是不是…就兩根金條?」

黃博穩住心神,開口就直接問道,語氣篤定。

「啊?!你…你怎麼知道?!」

王訊一臉震驚,仿佛見了鬼。

「廢話!那『少』的房間就剩兩根,還是我特意留的。」

黃博沒好氣地說道,隨即話鋒一轉,「你後面打算怎麼辦?就兩根金條,充其量也就買得起西瓜了。」

「西瓜買不了,小顧已經包場了,把西瓜全拍完了,一個都沒剩下!」

王訊哭喪著臉,隨即迅速切換模式,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湊上前去給黃博捏肩捶背,極盡「狗腿」之能事,

「博哥,我也不瞞你了,我的擔保人寫的就是你。

你賺多少錢,我就能跟著分多少紅利,咱們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啊!」

「真的假的?這麼巧?」

黃博挑了挑眉,故作驚訝地看了王訊一眼,「我的擔保人,寫的也是你。」

「啊?你為什麼寫我啊?」王訊愣了一下。

「因為你摳啊!」

黃博回答得理直氣壯,「摳門的人,一般不會亂花錢,風險低。」

「我…我那是沒錢,能不摳嗎?」

王訊被戳到痛處,苦笑著拍了拍自己那只有兩根金條、顯得格外「淒涼」的竹筒。

「這樣,」

黃博又生一計,壓低聲音道,「你現在趕緊去買一盆貢菊,錢要是不夠,等我回來幫你墊上。

我現在去買鹽,咱們倆結個『暗盟』,信息共享,票數統籌,關鍵時刻陰他們一把!」

「好!我聽你的。」

王訊此刻如同找到了主心骨,毫不遲疑,轉身就朝著貢菊鋪的方向小跑而去。

黃博則加快步伐,幾乎是小跑著衝進了鹽鋪,剛進門就喊了一句:「老闆,再給我來一袋鹽!」

他打算湊齊三袋鹽,確保自己的票數優勢。

然而,

他話音剛落,一個熟悉得讓他脊背發涼的聲音,慢悠悠地從鹽鋪裡面響了起來:

「小博,你來了?」

只見黃小廚正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剛買好的兩袋鹽,聽到黃博的聲音,

他把墨鏡往鼻樑上一推,眼睛透過鏡片上方,帶著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剛進門的黃博。

剎那間,

「嘶——」

黃博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天靈蓋直衝腳底,渾身的汗毛都快豎起來了!

這…這黃小廚是屬孔明的嗎?!

難道他真是能掐會算的『神算子』?

他在這蹲了多久了?

聽到我剛才的話了嗎?

「你…怎麼在這?」

黃博強裝鎮定,心裡卻暗道糟糕,害怕黃小廚從他剛才那句「再給我來一袋鹽」里,聽出端倪。

「嗐,別提了!」

黃小廚似乎並沒有多想,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帶著點無奈,「西瓜攤被小顧那小子徹底壟斷了,一個不剩。

我沒得選,只能來買鹽了,我剛買了兩袋。」他晃了晃手裡的鹽袋。

「你…你全買啦?」

黃博故作浮誇地驚呼,以此來掩飾內心的慌亂,他心虛得不敢去看黃磊的眼睛,連忙從老闆手裡接過新的一袋鹽,數出五根金條遞了過去,完成交易。

「對,我是這麼打算的,」

黃小廚解釋道,「這一袋鹽,算是我們三個合作的基礎。

另一袋鹽嘛,我留著自個兒做點小買賣,看看能不能多賺點。」

他說著,目光又不自覺地瞟向了黃博的竹筒,話鋒一轉,「對了,小博,跟你商量個事,你再借我兩根金條應應急?

我放在竹筒里裝個樣子,免得走路的時候竹筒太輕,被別人聽見我沒錢了,又來打我的主意。」

「呃…這個…」

黃博心裡一緊,讓他借錢給最有威脅的競爭對手?

怎麼可能!

他立刻開始打太極,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黃老師,真不是我不借您,剛剛王訊找我借金條,他就兩根,啥也買不起,我看他可憐,就準備把多餘的金條都借給他了。

我現在也是囊中羞澀啊!」

他攤了攤手,表示愛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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