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老鄧頭的來電(1/2)
第409章 老鄧頭的來電(8k)
「啵啵—啾——」
細微卻清晰的聲音,在寂靜無聲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突兀,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一圈圈地漾開,為這密閉空間更增添了一絲旖旋氣息。
「不對,不對—」
「這節奏不對—」
「為什麼沒人說話—」
顧清的理智在腦海中拉響警報。
時間的流逝在感官的放大下變得極其緩慢,每一秒都如同被拉長的糖絲,粘稠而焦灼。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有幾十秒,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顧清努力讓自己沉浸在肖奈的角色中,保持著幾分克制和清醒,只是在那柔軟的唇瓣外側、輕吻,維持著偶像劇應有的唯美與含蓄。
但直到,他後頸的皮膚陡然感受到一股推力,大甜甜..失控了!
景恬環在顧清背後的玉臂收攏得更緊,那雙漂亮的鳳眼徹底失去了焦距,變得迷離而氤氳,仿佛蒙上了一層水鄉的晨霧。
紅潤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的清麗嬌艷臉蛋,散發著驚人的燙意,她無意識地仰起臉蛋,將自己滾燙的臉頰緊緊貼上顧清線條優美的側頸,對方肌膚上傳來的、與她截然不同的、帶著絲絲冰滑的涼意,非但沒有延緩心底那股無名燥熱的蔓延,反而起了催升和加劇的作用!
她不再滿足於被動承受,開始笨拙卻又熱情地、一下下地點綴著他的唇角,到最後,貝齒微張,直接一口堵了上去。
「!!!」
顧清眼睛微睜。
李在—贛蛇魔?!
大姐!拍戲呢!!
自由發揮是讓你這麼發揮的嗎?!
「啾啾—啾—」
「咕嚕~~」
吞咽的口水聲,這下已經分不清是誰的了。
目睹這一切,周野看的是嬌軀半軟,清秀的小臉爆紅,杏眼濕漉漉的,雙手抱住張靜怡,臉埋在她的肩窩裡,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顧漫和舉鏡拍攝的林玉分,則是津津有味,看的目不轉睛。
她們就喜歡這種膽大妄為的。
至於小張?
她已經含淚閉眼了。
可好景不長,討厭的聲音出現了。
「肖總,讓人家在會議室等太久,不好吧?」
一牆之隔的門外,傳來員工揶揄的笑聲。
—
霎時間,顧清如釋重負,再晚幾秒,他就要被大甜甜給帶進去了。
他微仰脫離,鼻息間湧入得來不易的清新空氣。
可不等顧清微微喘息,景恬好像徹底沉浸在了戲中,溫暖的舒適感消失,鳳眼半眯著,瓊鼻發出一聲委屈撒嬌的哼聲,下意識不想脫離,又仰起小臉追尋過來。
「鹿小甜,你清醒一點!!」
顧清心中爆喝,雙手猛地按住大甜甜的肩膀,強行將其禁錮住。
旋即,他迅速拉起景恬羊脂玉的手背,二人雙眸對視。
顧清溫潤看著她,景恬兔牙咬著下唇,憨態可掬的嬌憨傻笑,柔意地回看。
傻兔子!說詞啊!!
等了幾秒鐘,一直沒有回饋,顧清拉起她羊脂玉白皙的手,在背上輕輕一吻,溫柔一笑,「在這等我。」
他打開辦公室的門,快步走了出去。
「咔——!」
林玉分放下攝影機,話音剛落。
「啊啊啊_」
不大的辦公室瞬間被尖叫聲充斥著。
周野連帶著上年紀的顧慢,又蹦又跳,臉色通紅,捂著嘴,叫的比誰都大。
景恬嬌軀一顫,這才清醒過來,從戲中回神。
她猛然回憶起自己剛剛失控的作為,那張本以為不能再紅的臉蛋,竟然又紅了幾分。
景恬羞窘地捂住臉頰,蹲下身,將臉埋在了肩膀里,沒臉見人了。
她剛剛怎麼做出這麼荒唐的事了?!
她難道也壓抑了?!
這時,關上的門再度被打開,顧清走了進來,蹲著的景恬,下意識抬起頭偷瞄看了他一眼。
兩個人都尷尬地移開目光,看到這一幕,林玉分眉頭輕皺,這火—看起來還不夠猛啊。
「導演,怎麼樣?剛剛那條——算過了嗎?」
辦公室的門被重新推開,顧清走了進來,詢問道。
林玉分放下肩上的攝像機,活動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臂,看著顧清那難得流露出的、帶著點少年人的生動表情,不由得呵呵一笑,存心逗他:「肖奈,你也太心急了吧?這才第一條,而且你和微微連最重要的兩句台詞都沒對上呢,光顧著——」
她眼神暖昧地在顧清和隨後跟出來的、臉頰緋紅的景恬之間掃了個來回,「光顧著交流了?這怎麼能算過呢?」
她擺出一副專業嚴謹的導演姿態,大手一揮:「保一條吧!咱們精益求精,繼續拍第二條!
情緒和感覺都很好,就是把台詞說出來就行了。」
說罷,她重新扛起攝像機,對著還靠在牆邊,仿佛被抽走了骨頭般的景恬喊道:「微微,別愣著了,調整一下狀態,咱們準備再來!」
「導—導演,」
景恬的聲音帶著點軟糯的哭腔,欲哭無淚地求助,「我—我腿麻了,渾身軟趴趴的,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她感覺自己的膝蓋還在微微發軟,心臟也跳得毫無章法,剛才那一番耗盡了她的力氣,也攪亂了她的心神。
聞言,正轉身準備出去的顧清,停住腳步,側過身,遞出手。
「謝—謝謝,大—大神。」
景恬羞澀地握住,語氣結巴,害羞的垂著臉,借力站了起來。
「看到沒?這就是角色和親密戲份的影響啊——」
林玉分用胳膊肘碰了碰身邊的顧慢,壓低聲音,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壞笑,「看起來我這猛藥」還是有點效果的嘛!這化學反應,不就上來了?」
—
顧慢也掩嘴輕笑,眼神里閃爍著同樣的光芒:「嗯,生疏感明顯少了很多,肢體接觸自然多了,就是還不夠。」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整個下午的時間,都給他們留著呢,足夠他們磨合」到熟了。」
看著顧清和景恬二人一前一後,雖然沒再牽手,但姿態明顯親近了許多,並肩默默地走了出去口林玉分和顧慢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臉上的笑容愈發「不懷好意」。
千萬別以為在娛樂圈摸爬滾打的女導演、女編劇個個都是一本正經、嬌滴滴的淑女。
她們私下聊天的尺度和話題的裸露程度,有的時候甚至遠超許多男導演和男編劇。
畢竟,在這個競爭激烈、光怪陸離的名利場裡,太過嬌氣或天真的人,是根本活不下來的,早就被啃得骨頭都不剩了。
「我的天——親一下午?這—這強度也太——」
後方的周野小同學,不小心聽到了導演和編劇的「密謀」,驚得小嘴快張成了0型,「親這麼久,人真的不會缺氧暈過去嗎?嘴唇不會磨破皮嗎?」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一點小小的衝擊。
—
「二喜,二喜!」
周野使勁搖了搖身邊仿佛靈魂出竅的張靜怡,湊到她耳邊,「我以前就聽過娛樂圈的各種爆料,說很多藝人之間很容易因戲生情,一部戲愛一個人,殺青即分手。
我以前還不相信,覺得那都是媒體胡編亂造、騙流量的,可—可看完剛剛學長和師姐這場吻戲,我是真的信了!
這—這沒感情都能親出感情了啊!」
她看著顧清和景恬離開的背影,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羨慕:「能跟學長這樣的人,連續親一下午,誰能忍住不心動的?
「你說,我們未來拍戲,萬一也能遇到像學長這麼好看、這麼有魅力的男演員做搭檔,那該多好?
萬一——萬一遇到的很醜,或者性格很糟糕,那拍親密戲份,我們豈不是很吃虧?簡直是工傷啊!」
就在她吧啦吧啦、沉浸在自我幻想中喋喋不休的時候,懷中一直僵硬著的少女突然劇烈地掙紮起來。
「我—我後面不看了!」
張靜怡低著頭,飛快地找了個藉口,「我—我去外面研究一下劇本,找找二喜」的感覺。」
她沒有勇氣再看下去了。
來到辦公室外面,空氣似乎都清新了一些。
妝造師們正在緊張地給需要補妝的藝人們打理造型,為接下來的拍攝做準備。整個區域瀰漫著一種忙碌而專業的氛圍。
「二喜,你怎麼出來了?」
景恬正仰著頭,任由妝造老師用棉簽小心翼翼地幫她補著剛剛在拍戲中暈染開、顏色變淡的唇膏,恢復那嬌艷欲滴的色澤。
她歪著頭,看到低著頭走出來的張靜怡,不由得好奇問道。
趁著顧清暫時不在身邊,她膽子又大了起來,恢復了點以往的神氣,帶著點戲謔和師姐的調侃,笑著問道:「怎麼不到裡面繼續看師姐拍吻戲了?多好的學習機會呀,現場教學呢!」
「我—」
張靜怡話未說完,小嘴再度委屈地一癟,剛剛勉強壓下去的酸楚瞬間又涌了上來,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差點就要當場哽咽爆哭出來。
師姐,你再插幾刀,我就真的要死給你看了!'
—
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深深地低下頭,用力吸了下發酸的鼻子,將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憋了回去,然後高高舉起手裡那本根本看不進去一個字的劇本,像是舉著一面投降的白旗,話都不想再說,快步跑到休息區的沙發旁,一個人蜷縮進角落裡,選擇了獨自靜靜。
不一會兒,顧清也調整好狀態,回到了剛剛的拍攝起始點。
趙雅見狀,又習慣性地想從包里掏出那顆「萬能」的奶糖遞過去,卻被顧清擺手拒絕了。
「不用了,小雅姐。」
他語氣有些無奈。一顆奶糖而已,怎麼現在感覺跟某種奇怪的「催化劑」似的?
他怕再吃下去,等會兒拍攝時,大甜甜又要失控了。
「來!各部門注意!第二鏡,Action!」
林玉分中氣十足的聲音再次響起,標誌著新一輪的「煎熬」開始。
—
遠處的沙發上,張靜怡像個鴕鳥一樣,用劇本嚴嚴實實地遮住了眼睛以下的整張臉,只留下一雙杏眼眸子,露在外面。
她看到顧清再次提著行李,面無表情地走在前面,而景恬則像個小兔子一樣,低著頭,紅著臉,亦步亦趨地跟在他身後,兩人再度一前一後地走進了那間「魔窟」般的辦公室。
「澎_」
那扇門,再次無情地關上,隔絕了她的視線。
張靜怡低下頭,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膝蓋上的劇本,試圖轉移自己越來越糟糕的思緒。
然而,「誤,你們說,這次親了沒有?這都進去好一會兒了!」
「廢話!肯定親了啊!你沒看剛才微微出來補妝時,那唇膏顏色淡了多少嗎?肯定是蹭掉了!」
「何止啊!我剛才偷偷瞄了一眼,感覺顧老師的嘴巴好像也有點——嗯,有點微腫了?看著就感覺戰況很激烈的樣子!」
「哎呀,好想進去親眼看看啊!光是聽聲音想像,也太折磨人了!」
劇組工作人員們壓抑不住的八卦和竊竊私語聲,如同無孔不入的魔音,清晰地飄進她的耳朵里,完全攪亂了她想要「認真學習」的思緒。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各種旖旋而刺眼的畫面,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糟糕」。
張靜怡終於徹底放棄抵抗,乾脆眼睛一閉,心一橫,整個側身倒在柔軟的沙發里,然後拿起那本厚厚的劇本,「啪」地一下,嚴嚴實實地蓋住了自己整張小臉,仿佛這樣就能隔絕掉外界所有的聲音和畫面,將自己藏進一個安全的黑暗裡。
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耳邊反反覆覆地響起導演「咔—重來!」「這條不行,保一條!」
「情緒不夠!微微你的台詞!」
「好,準備下一遍!」的聲音,以及那扇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的輕微響動。
「二喜—
_」
直到張靜怡感到身上猛地一沉,一個帶著體溫、軟玉溫香的身體撲倒在她旁邊,伴隨著一聲有氣無力、仿佛經歷了什麼巨大折磨的哀嚎。
「我—我不行了——」
張靜怡被這動靜驚動,將蓋在臉上的劇本拿了下來,映入眼帘的是周野那張面紅耳赤、宛若喝—
醉酒似的臉蛋。
周野的臉緊緊貼著她的肩膀,溫度高得嚇人,呼吸急促而灼熱。
「怎麼了?」張靜怡微微一驚,下意識地問道。
「看—看不下去了——」
周野的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帶著顫音,「再讓我待在裡面——我—我真的要瘋了——」
她熾熱而紊亂的呼吸,毫無章法地噴灑在張靜怡纖細的脖頸處,帶來一陣癢意。
周野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地撲在張靜怡的身上,仿佛找到了一個支撐點。
「學長和師姐他們—現在親的—太太太—」
周野「太」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最終只是發出一連串無意義的、帶著羞窘和震撼的哼哼唧唧聲,然後將滾燙的臉頰徹底埋進張靜怡不算寬闊卻柔軟的懷裡,悶聲發出了靈魂吶喊:「我要男朋友!我也想要男朋友!現在!立刻!馬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