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姐以後罩著你春晚(1/2)
……
……
「小雅姐,等會兒見了丫丫姐,我該怎麼說?」
顧清難得露出了幾分茫然的神色,轉頭看向趙雅。
他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一個剛剛遭遇婚姻背叛的女人。
趙雅愣了一下,
隨即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表情:
「老闆,你聽我的。」
她正色道,語氣裡帶著N刷甄嬛傳的篤定。
「受傷後的女人,需要的是安靜的陪伴。」
趙雅認真地說,「你可千萬別提思成導演,一個字都別提。
什麼『他會回心轉意的』、『你們這麼多年感情不容易』這種話,聽起來像是安慰,實際上是二次傷害。」
顧清繼續點頭,把這些話記在心裡。
「你就做好聽眾,聆聽就行。她想說什麼,你就聽著。安慰的話都別說——你越安慰,她越想哭。」
趙雅頓了頓,繼續傳授經驗:「你可以跟丫丫姐聊聊你的事情。
比如生日宴啊,比如易麗競對你的採訪有多刻薄,然後你怎麼應對回去的。聊些開心的東西,轉移她的注意力。」
她想了想,又補充道:「最起碼能應付一會兒。
等時間差不多了,你就說還有工作,撤。
這種事情,可不是我們這些外人能解決的。」
「好,我知道了。」
顧清認真記下,心裡對趙雅刮目相看。
這姑娘,平時看宮斗小說,嘻嘻哈哈,關鍵時刻還挺靠譜。
車輛緩緩駛入小區。
不知是丫丫提前打過招呼,還是保安見過顧清這張臉。
畢竟他也來過好幾次了——保安只是點了點頭,就放行了。
停好車,顧清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
夜風微涼,帶著初秋的寒意。
趙雅跟在後面,小聲說:「老闆,加油!」
顧清點點頭,邁步走向那扇熟悉的門。
他站在門口,抬手,輕輕敲門。
「咚咚咚——」
裡面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披散著頭髮的女人。
她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衣,在昏黃的廊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溫婉的鵝蛋臉,膚白細膩,烏黑深邃的眼睛形狀偏圓,眼裂較高,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天然的溫婉。
可此刻,
那雙眼睛紅腫著,帶著明顯的淚痕。
整個人透著一股柔弱和憔悴。
顧清只看了一眼,就迅速低下頭。
「丫丫姐,」他輕聲說,「你沒事吧?」
身後的趙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完了。
白教了。
剛才說那麼多,老闆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剛見面就問「你沒事吧」,這不是往傷口上撒鹽嗎?!
趙雅在心裡瘋狂吐槽,恨不得衝上去把自家老闆搖醒。
可下一秒——
丫丫微微怔了一下。
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微睜圓潤,看了顧清一眼,不動聲色地牽強一笑,輕輕拂過耳邊的髮絲,然後伸出手,拉住了顧清的手臂。
「弟弟,」她的聲音溫和沙啞,語速稍快,「姐沒事,進來吧。」
顧清被她拉著往裡走,心裡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自家丫丫姐不是新絳口音嗎?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有股碴子味呢?
就在這時,身後的趙雅開口了:
「老闆,我回車上等你。你好好安慰一下丫丫姐吧!」
她揮了揮手,轉身就跑,動作快得像是在逃離什麼危險地帶。
「弟弟,她是你助理?」
「丫丫」挽著顧清走向屋內,不經意地問。
顧清點點頭:「對啊,小雅,跟了我好幾年了。」
他頓了頓,忽然停下腳步。
「丫丫姐,你不是見過小雅嗎?」
他疑惑地看向身邊的人,眉頭微微皺起:「之前我來你家吃飯,她每次都跟著,你們還聊過天呢。」
「丫丫」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翹起。
顧清繼續打量著她,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
他後退一步,上上下下比畫著,「丫丫姐,你怎麼還長高了呢?」
眼前的丫丫姐,比他記憶中高了至少五六公分,已經到他上唇的位置。
而且,
她挽著他手臂的姿勢,也透著一種陌生感。
那是一種下意識的刻意親近,卻少了佟麗雅對他那種自然而然的姐弟間的熟稔。
「丫丫」看著他,忽然——
「噗——」
她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爽朗,完全抑制不住。
「哈哈哈——」
她鬆開顧清的手臂,又是拍掌又是蹦跳,最後乾脆蹲在地上,笑得直不起腰來。
絲質的睡衣隨著動作微微滑落,露出白皙的肩頭,但她渾然不覺,只顧著笑。
顧清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
這……這是怎麼了?
被思成哥刺激太狠,瘋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客廳里又傳出一個聲音:
「姐,你接到我弟弟了嗎?」
腳步聲由遠及近。
又一個披散著頭髮的女人走了出來。
顧清抬頭看去,瞳孔地震了。
我見鬼了?!
後來的女人,穿著一件同樣的絲質睡衣,頭髮同樣隨意披散著,臉上沒有化妝,俏容憔悴蒼白,那雙眼睛紅腫著,但此刻正驚喜地看著他。
「弟弟,你來了?」
顧清僵硬地轉過頭,看看面前蹲在地上狂笑不止的女人,又看看從客廳走出來的丫丫姐。
兩個人,穿著同樣的睡衣,留著同樣的長髮,還長著高度相似的臉……
「我……」顧清張了張嘴,聲音都飄了。
在這一刻,他確定自己的心跳驟停了。
「哈哈,哎呀媽呀,丫丫,你弟弟太讓人稀罕了,笑死我了!」
蹲在地上的女人看到顧清那副見了鬼的表情,笑得更歡了。
她捂著嘴,眯著笑顏,那眼尾上揚的弧度里,盛滿了促狹的笑意,臉頰兩側的酒窩清晰浮現。
丫丫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笑了。
「姐,你別嚇我弟弟。」
她走過來,伸手拉起地上的女人,「你是不是裝成我了?」
地上的女人這才站起來,揉了揉笑酸的臉頰,看著顧清,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弟弟,不好意思啊,」
她說,聲音里還帶著笑音,「我是董玄,你丫丫姐的閨蜜。」
顧清:「……」
董玄?
這名字……好熟悉。
……
三人來到客廳。
茶几上擺滿了各種酒瓶——紅酒、白酒、啤酒,東倒西歪地散落著。
有幾個已經空了,還有幾個只剩半瓶。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酒氣,混合著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顯然,兩個好閨蜜正在借酒消愁。
丫丫拉著顧清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坐在他旁邊,身體微微靠著他,像是尋找某種依靠。
董玄則坐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還在捂著嘴笑,顯然還沒從剛才的烏龍中緩過來。
「姐,你別笑了。」
丫丫無奈地說,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看你把我家弟弟嚇得。」
「我不笑我不笑。」
董玄嘴上說著不笑,可那上揚的嘴角根本壓不下去,「可是真的好好笑啊!他叫我『丫丫姐』,還問我『你怎麼長高了』……哈哈哈……」
說著說著,又笑出了聲。
那笑聲像是會傳染,丫丫也忍不住笑了。
她伸手想摸顧清的頭,
「弟弟,你可別被嚇到了。」
她柔聲說,語氣溫柔,「這是我姐,親如親姐的那種。」
「原來是這樣。」
顧清微微偏頭,避開她的手,往旁邊挪了挪,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對呀,你叫她姐姐也沒叫錯,見到她,你就跟見到我一樣。」
丫丫怔了下,放下手,莞爾一笑,「畢竟我們兩個長得很像。」
那笑容溫柔,卻透著一絲落寞。
顧清不知該如何作答,只是勉強笑了笑,目光卻忍不住又看向對面的董玄。
董玄。
這個名字,真的好熟悉。
他一定在哪裡聽過。
顧清在腦海里快速搜索著前世的記憶。
突然,一個新聞片段閃過。
前世某個男星的醜聞,好像就是對方的老公,雖然並證實虛假,可雙方的感情還是破裂。
顧清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他看了看對面還在樂個不停的董玄,又看了看身邊的丫丫姐。
顧清的嘴角微微抽搐。
你們……還真是一對異父異母的親姐妹啊。
太慘了。
董玄注意到顧清的眼神,終於止住了笑。
「小帥哥,這麼看著我幹嘛?」
她挑眉,拿起一個酒杯遞了過去,「來,跟姐姐碰一個。」
那動作自然又豪爽,帶著幾分北東女人的颯爽。
「姐,別鬧。」
佟麗雅趕緊傾身按住她的手,勸說道,「我弟弟不喝酒的,他是歌手,要保護好嗓子的。」
「丫丫姐,我來之前喝了點啤酒。」
顧清歉意地說道,「但確實不能喝白的。我酒量不太好,容易醉。不好意思呀,董玄姐。」
「董玄姐叫的真好聽。」
董玄笑顏如花,她長了一張鵝蛋的娃娃臉型,年紀雖大,可笑起來卻很顯年輕,「弟弟,再叫一遍。」
她個人的審美就是特別喜歡清秀的男孩子。
她老公當年也是這種類型,俊秀清爽,青春洋溢,有種小鮮肉的感覺。
可惜這些年臉已經崩了,再也找不到當年的感覺。
此刻看著顧清,
她心裡莫名有些羨慕起自己的好閨蜜。
「至於酒量不好,」
她繼續調戲道,「可以練嘛。醉倒了你就睡在這兒,我跟你丫丫姐照顧你。」
她笑得更加促狹:「你還怕我們兩個把你怎麼了嗎?」
這話說得,虎狼之詞。
已婚婦人的年紀,說話就是這麼直接。
顧清不敢回,不敢動。
他倒是不怕丫丫姐。
可怕你啊!
他見過不少長得像的藝人。
小野和靜怡同學,已經是他見過極為相似的了。
可眼前的董玄和丫丫,比她們兩個還像!
不僅僅是五官,還有那種神態、那種氣質、那種舉手投足間的韻味。
神似,比形似更可怕。
顧清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我怎麼老撞見孿生姐妹花?
以後總不會還能撞見吧?
「姐,你就別逗他了。」
佟麗雅聽著自家姐姐的虎狼之詞,俏臉微微一紅,護犢子似的把顧清往自己身邊拉了拉,「我弟弟還小,你別什麼話都往外冒。」
「喲喲喲,我說什麼了嘛?」
董玄看著丫丫的動作,笑意盈盈,叫屈道,「有的人思想不純潔,可別誤會了我的意思。
難道你弟弟喝醉了,你不會照顧他嗎?還是說……你想幹什麼別的?」
「姐!!」
丫丫羞惱地撲過去,兩個人頓時在沙發上打鬧起來。
絲質的睡衣隨著動作微微凌亂,偶爾露出白皙的肌膚和玲瓏的曲線。
董玄笑得花枝亂顫,丫丫又羞又氣,兩人糾纏在一起,春光乍泄。
顧清垂首看著自己的掌紋。
眼觀鼻,鼻觀心,心如止水
聽著耳邊傳來的笑聲和打鬧聲,顧清在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丫丫姐沒有預想中的那麼難過,心情還算不錯。
等兩人打鬧結束,董玄已經衣衫不整,頭髮凌亂。
她坐起身,整理著睡衣,目光落在顧清身上。
這個長得特別好看的小弟弟,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那個姿勢,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一動不動。
像個小聖僧。
董玄忍不住想要開口再揶揄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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