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成全他和青梅後,我卻成了白月光 > 第212章 公布婚訊!

第212章 公布婚訊!(2/2)

目錄

明嫣耳根微熱,別開臉,沒接他的話茬。

等紅燈時,明嫣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知道我今天案子裡的被告人劉大彪嗎?」

「嗯,聽說過……」

「陸奉歸今天查到劉大彪竟然同時包養了秦婉和秦曉林母女……」

明嫣抿了抿唇,「這兩人還真是自甘墮落,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傅修沉卻微微勾了勾唇,側眸掃了一眼明嫣,「那你知道劉大彪為什麼會盯上秦婉母女嗎?」

「嗯?」明嫣一臉疑惑地眨了眨眼,隨即像是想明白了什麼,眉頭微皺,「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故意把兩人推給劉大彪的?」

傅修沉笑著點了點頭。

「是誰?」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前方擋風玻璃上,「是霍寒山遞的刀。」

車廂里的空氣凝滯了一瞬。

明嫣的呼吸幾不可察地停了一拍,「你說……什麼?」

「是霍寒山在背後推波助瀾。」他聲音沒什麼起伏,「他知道劉大彪好色,尤其喜歡母女……」

明嫣盯著他側臉,喉嚨有些發乾。

「他……故意的?」

「你以為呢?「=」傅修沉目視前方,側臉線條在霓虹光影里明滅,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

「霍司寒那小子表面看著清風霽月,其實背地裡就是個陰狠無情的小人,秦曉林母女敢把他當傻子耍,他怎麼可能輕易饒了她們?」

「他這是要趕盡殺絕……」她輕聲說。

「是。」傅修沉毫不避諱,「劉大彪那種人,沾上了就甩不掉,秦婉母女一旦陷進去,這輩子都別想乾淨脫身。」

他頓了頓,側頭看了明嫣一眼。

「你覺得過分?」

明嫣沉默了幾秒。

「她們自作自受。」她聲音平靜,「我只是沒想到,霍寒山會這麼……」

「這麼狠?」傅修沉接過話。

明嫣點頭。

傅修沉輕笑一聲,眼底沒什麼溫度。

「霍家和韓家的訂婚消息傳出來了,就在下個月。」他指尖在方向盤上敲了敲,側臉線條冷硬,「霍寒山真的變了不少。」

他側眸看她,「那是個危險人物,嫣嫣,以後離他遠點兒。」

明嫣點頭,「知道。」

傅修沉伸手過來,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

指尖微涼,但掌心溫熱。

「我們的日子定了。」他轉了話題,語氣里透出一點壓不住的喜意,「下月初八。老爺子鬆了口。」

明嫣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揚,反手握住他的。

「嗯。」

……

傅修沉和明嫣的婚訊公布得很快。

消息一出,滬上震動。

報紙財經版連著登了三天,標題一個比一個浮誇。

與此同時,城西某處廉價出租屋裡。

電視屏幕亮著,正播報著財經新聞。

主播的聲音字正腔圓,「……傅明兩家聯姻,被視為滬上商界年度最重要的事件之一。傅氏集團總裁傅修沉先生與嫣然律所創始人明嫣小姐,將於下月初八舉行婚禮。據悉,這場婚禮將……」

「砰——!!!」

一個廉價的玻璃水杯狠狠砸在電視屏幕上。

屏幕炸開一片蛛網,圖像扭曲了幾下,徹底黑了。

碎片濺了一地。

秦婉站在那堆碎片前,胸口劇烈起伏,眼睛瞪得極大,赤紅赤紅的,像要滴出血。

她身上穿著件皺巴巴的睡裙,頭髮油膩地貼在臉上。

電視黑屏的前一秒,明嫣的臉還定格在上面。

那女人穿著精緻的套裝,站在傅修沉身邊,對著鏡頭微笑。

從容,優雅,光芒萬丈。

而她秦婉呢?

像陰溝里的老鼠,躲在發霉的出租屋裡,身上是令人作嘔的味道。

憑什麼?!

秦婉渾身發抖,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掐出血痕也不覺得疼。

那個賤人要風風光光嫁進傅家了?

要做人人羨慕的傅太太了?

休想!

秦婉猛地轉身,衝進狹小骯髒的衛生間。

她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潑在臉上,刺激得她一個激靈。

鏡子裡映出一張憔悴扭曲的臉,眼底是癲狂的恨意。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咧開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明嫣……

她猛地抬手,一拳砸在鏡子上!

「咔嚓——!」

鏡子碎裂,碎片劃破她的手背,鮮血瞬間湧出來。

她卻感覺不到疼,只覺得一股灼熱的瘋狂在血液里奔涌……

秦婉胸口那團火燒了整整一夜。

而第二天天沒亮,她就早早地出了門。

城西老街區,地面濕漉漉的,泛著隔夜餿水的酸臭味。

秦婉裹緊身上的外套,帽檐壓得很低,走進一家連招牌都缺了角的撞球室。

裡面煙霧繚繞,幾個光著膀子,紋身爬滿手臂的男人正在賭錢,吆喝聲混著髒話。

秦婉徑直走向最裡面那張桌子。

一個臉上帶疤,正俯身瞄準的男人抬起頭,看見她,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喲,秦大小姐?稀客啊。」他語氣里的譏諷毫不掩飾。

秦婉沒理會,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拍在布滿污漬的撞球桌上。

「虎哥,幫我辦件事。」

叫虎哥的男人慢悠悠直起身,沒碰那信封,只用球桿挑了挑:「多少?」

「五萬。定金。」秦婉聲音乾澀,「事成之後再給十萬。」

虎哥嗤笑一聲:「秦婉,你他媽現在什麼行情自己沒數?你和你媽伺候劉大彪那點破事,道上誰不知道?劉大彪剛進去,你就敢來僱人?誰知道你是不是條子的鉤子?」

旁邊幾個男人鬨笑起來,目光淫邪地在秦婉身上打轉。

秦婉臉色白了白,手指掐進掌心。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外套拉鏈,裡面是一件領口開得很低的緊身裙。

她走過去,俯身靠近虎哥,幾乎貼著他耳朵:「虎哥,錢是我媽借來的。劉大彪倒了,我們總得找新靠山。這事辦成了,以後……我和我媽,隨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