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世界優先權(1/2)
第279章 世界優先權(投月票送黃金活動進行中)
「獵物?」
「這群小混混模樣的傢伙,把我當成了什麼?」
韓溯一句話,使得正處於黃金細胞分裂階段的老伯爵面容都有些扭曲。
每個人都有忍受不了的痛點。
像呂小八那般對老伯爵的不尊重與叱責,甚至是一邊沖了上來一邊對他展開父母輩的問候,也只是讓他覺得這次對手有些野蠻,但是韓溯的一句獵物,卻使得他情緒有點繃不住。
自己是學者,也是貴族。
所有人都只配當作自己的實驗品,當自己的僕人,他們怎麼敢將自己放到獵物的位置?
「嘭嘭嘭!」
而在這快速的言語交談之間,呂小八口中咒罵不停,出手也更迅捷,不僅嘴上已經開始以老伯爵五代以內的親戚開始平等的掃射,拳頭也像是雨點一般哩啪啦的降落。
韓溯出手,不像呂小八那麼兇猛,但也是上來就開槍,顆顆子彈都擊向了他的要害部位,沒有一點留神。
兩人步步緊逼,自的也只有一個,察覺到了這位老伯爵身上正在發生某種詭異的變化,都想在這種變化完成之前,阻止他。
「誰允許你們如此不尊重我?」
而被他們圍在了中間的老伯爵,看起來也確實有些悽慘,精神力量都隱隱有些失控的徵兆,但卻也在這怒意上涌之際,驟然一聲大喝,精神力量瘋狂向外盪出。
九十年的精神量級,絕非這些毛頭小子所能比擬,甚至比韓溯與呂小八兩人加起來還高。
最重要的是,正常人絕對不會這麼做,交手之時將精神力量全部滲透,會讓自己的大腦出現短暫的空白,等於把命交到了對手手裡。
不知道老伯爵怎麼想的,偏就做出了這個愚蠢的決定。
但起碼效果明顯,精神力量瘋狂衝擊,呂小八像是被狂風吹拂,身形站立不穩,噔噔噔的連續後退,雙眼在短時間內甚至不能視物,腿腳也有些麻木,不受自身的控制。
但韓溯在這一瞬間,反而上前了一步,直迎著那潮水般湧來的精神力量,身形穩定如山,竟是抬槍直進,將槍口指在了老伯爵的腦袋上勾動扳機。
「你是什麼怪物?」
老伯爵於此一霎,神色也有些震憾。
自己將近百年單位的精神量級,居然撼動不了眼前這個毛頭小子?
莫非他也與吸血鬼一樣,看起來年輕,實則年齡極大?
這倒不是錯覺,韓溯如今的精神量級,本就已經達到了六十年,而預備電池還有很多,若真以時間長度來講,他現在的精神量級,是老伯爵的兩倍還多。
呼的一聲勾動扳機,子彈瞬間便要鑽進老伯爵的腦袋,卻也沒想到,明明應該精神力量枯竭的老伯爵,卻也在這一刻,身上忽然出現了與之前截然不同的陰暗氣質。
通身詭異符紋擴散,他整個人也已裹在了一團神秘的光線之中。
驟然之間,明明是屬於他腦袋的位置,卻有一隻黑色的手掌抓出,不僅一把抓住了子彈,更是直奔自己的喉咽。
韓溯身形向後一彈,再看時,便也微覺驚悚,赫然看到這個老伯爵,身形已經變得異常扭曲。
手腳變得細長如杆,出現了原本不曾有過的關節,盡頭尖利,長達三米。
而身軀則如同一隻妖異的蜘蛛,有著三對紅色的眼睛,一張憤怒的面孔,映在了蛛腹部位,陰冷的低頭看了過來,說不出的怪異,還讓人有種強烈的不適感。
「這是他的畸變狀態?」
意識到了什麼,韓溯把槍收起,手提箱裡,開始有銅色的血液滲透出來。
第二階段的超凡者,往往都具備畸變特徵,只是有些藏的好,有的則很明顯,這位老伯爵之前完全不具備畸變特徵,卻沒想到,可以通過黃金細胞分裂的方式,直接變成這種模樣。
某種程度上,畸變特徵的多寡,也與戰鬥力掛鉤,越怪越厲害。
「要小心,這是他們所崇拜的地獄修士形態之一,與之前已經不一樣了!」
身後,傳來了魏瀾的低聲提醒,聲音里已經帶了些許焦急。
韓溯低聲道:「這個傢伙之前是隱藏了實力嗎?」
「不,你之前對他的判斷是正確的。」
魏瀾快速的向韓溯分享著信息,之前韓溯看到的,判斷出來的其實都沒有錯,甚至之前他有一次感覺差一點就殺死這位老伯爵,也沒有錯。
常態下的老伯爵根本不擅長戰鬥,也因為貴族的身份養成了傲慢又大意的態度,確實有可能一不留神,便被人殺死。
但當他顯露出了地獄修士形態,便如同變成了曾經在歷史中橫掃西大陸的地獄軍團,不僅身體生出了畸變,精神與意志同樣扭曲,會變得野蠻、善戰、具備瘋狂直覺。
「他可以通過黃金細胞分裂來提升力量,但他自己,其實並沒有達到這一層次——」
「這是他血脈帶來的優勢。」
正常情況下,超凡者需要竊取更多的神秘力量,培養自身黃金細胞成長,達到極限,再借用神秘側的一些隱秘知識,來實現黃金細胞分裂。
這是一個可以讓人脫胎換骨,提升生命層次,但也蘊含著無盡兇險的過程,普通的調查員往獨立調查員層次的晉升,隱秘學派的蛻變,都需要這樣的冒險。
但老伯爵才不會,他是貴族,不需要像普通人一樣拼命。
所以,之前韓溯對他的力量層次判斷也沒有錯,他就是黃金細胞的極限層次,比獨立調查員弱了一層。
但是他擁有地獄修士圖騰的力量,這種文明級的神秘力量,是由他家族傳承下來的,便與別人不同,生來便可以進行一次短暫的分裂。
這就是身份不同帶來的區別了,他們的起碼線,就比很多人的終點還要更遠了一些。
獸級圖騰的序列之下,那些超凡者可能終其一生,竊取神秘力量,再掌握神秘力量,努力一輩子,也只能做到讓自身黃金細胞分裂一次,達到一種中層的生命層次。
但族群級的圖騰,卻擁有可以分裂二至三次的潛力。
而像這位老伯爵,他什麼都沒有做過,便擁有分裂一次的能力,如果他也像其他超凡者一樣願意拼命,冒險,那掌握更多次數,都有可能。
這也是神秘圈子裡圖騰之間的上下關係,單論戰鬥力,獸級圖騰不見得殺不死族群級圖騰。
但是論起神性物質的成長潛力,那兩者之間確實有著天大的差別。
「要這樣說,那倒簡單了!」
而韓溯得了魏瀾的提醒,倒並未驚慌,心裡反而踏實了下來。
「既是臨時分裂,想來不會持久!」
這個世界一直處於不公平與公平的疊加態,不公平的地方便在於,老伯爵的血脈決定了他不需要冒險與拼命,也可以擁有窺見黃金細胞分裂所帶來的種種神秘力量。
但公平的地方則在於,因為他不是常態下的分裂層次,所以在展露這種力量時,註定了會有局限。
這也是他剛剛面對魏瀾的時候,沒有施展這種詭異的力量快速將魏瀾拿下的原因,因為他可以操控這些力量的時間有限,所以只有等真正的敵人現身了,才會拿出來,一著制敵。
「我說過,你們不僅對殺死貴族的後果一無所知,也低估了殺死一位貴族的難度!」
而在韓溯快速梳理著分析時,老伯爵六隻蛛足交錯抬起,急著向了韓溯衝來。
身上的精神力量,已經具象成了一層層妖異的黑色霧氣,不停的向外擴散,涌動,侵入進了四面八方。
黑壓壓的森林之中,就連那些森林裡面的怪異樹人,也仿佛與它成為了一個整體,一道道交織的藤蔓與樹枝,從周圍的森林之中鑽出,向韓溯等人身上纏繞。
在這一刻,整片森林,仿佛變成了蛛網,而韓溯等人,則是蛛網裡面的獵物。
「小心!」
魏瀾身邊結晶出現,凝固在四周,切割了那一道道近身的藤蔓,低聲開口:「一次分裂只是讓他擁有變成地獄修士形態的能力。」
「現在,他又利用地獄修士形態,與這片食人森林形成了精神領域方面的結合——」
「現在他表現出來的,已經算是二次分裂才能達到的強度了!」
「6
'
「這豈不是超過了尋常的獨立調查員?」
韓溯也算是真正的了解到了貴族這兩個字沉甸甸的份量。
這他娘的,明著開掛!
那麼——
——自己也得開!
心思電轉之間,手提箱輕輕墜落在地,自動打開,皇帝之書跳進了他的手掌之中。
身邊,魏瀾一邊幫他擋下了襲擊過來的藤蔓,一邊看向了場間,忍不住提醒:「確定不用幫忙嗎?那位新加入的小夥伴,看起來快要被人打死了——」
「放心!」
韓溯一邊伸手引來了道道詭異的力量,藉由自身進入皇帝之書,一邊低聲開口:「我們兩個被打死他都不會被打死!」
「我們要趁這個機會,斷掉那隻老怪物的退路——」
「6
1
,」
「我去你大爺個嘰歪歪的大腳脖子,死到臨頭了還給我玩變身——」
呂小八看起來確實快被打死了。
一次次被精神力量衝擊出去的他,從地上爬了起來時,怒氣更旺,但是眼中卻又完全沒有對老伯爵身上這種變化的敬畏,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悶頭沖了上來。
化作為地獄修士的老伯爵眼中都難掩對他的嫌棄之色:「什麼玩意兒,也敢罵這麼髒?
「'
剛剛與呂小八交手了幾個回合,他就已經判斷出這人是個野蠻衝撞型的,不具研究價值,也沒資格被認真對待,不值得尊敬。
剛剛的他在力量上不是呂小八的對手,確實吃了點小虧,但不代表現在不是。
面對著這個看起來瘋了一樣的傢伙,豎直的蛛足幾乎是輕輕一彈,便將呂小八給擊得嘰哩咕嚕的飛了出去。
與此同時,蛛足與呂小八身體接觸的地方,也已經出現了詭異的黑色符文,在他皮膚上努力蔓延。
他已經被污染,明顯很快就會變成自己的傀儡。
而老伯爵則是毫不遲疑,轉頭向韓溯與魏瀾兩人衝來。
「」
「我操你#¥@%」
但沒想到,才向韓溯等人爬過去沒幾步,便看到被擊飛出去的呂小八立刻爬起來再沖,雖然身上那詭異的符文已經開始影響他的身體,使得他衝過來的速度慢了不少,但還是很兇。
老伯爵只好調頭,再一次將呂小八擊飛了出去,這次飛出去的更遠,摔的更重,甚至蛛足都穿透了他的身軀,光是這傷便夠受的。
「你%%%##¥#的再打我一下試試?」
老伯爵則是再度轉頭看向韓溯,才剛剛抬起蛛足,便忽然聽到咒罵聲又一次接近。
「沒完了嗎?」
就連變身為鬼蜘蛛的老伯爵此時都壓不住心間的怒火了,徹底轉身朝向了呂小八,六對眼睛同時迸射出了殺意,但是向呂小八看去之後,卻忽然嚇了一跳。
只見第三次沖了上來的呂小八,渾身上下都已經爬滿了詭異的符文,身上酷酷的往外冒著黑煙——
什麼鬼?
老伯爵都愣住了。
這傢伙看起來分明就已經被自己污染成了地獄修士傀儡。
按理說,這時候的他應該遵從自己的意志,想讓他殺誰,便聽自己的話殺誰才對!
可受到的污染如此之重,那傢伙卻沒有半點的猶豫,直直的向自己衝來。
速度更快,下手更猛,硬抗著鋪天蓋地涌到了臉上的精神衝擊,一個擰身,直衝到鬼蜘蛛身邊下面,伸手扳住了一隻扎過來的蜘蛛尖足。
而後用力大叫,雙臂爆發出了恐怖力道,竟是硬生生將這一根尖足扯了下來,而後翻身跳起,雙手抱住,反而向了老伯爵身上插去。
雖然老伯爵立時抬足格開,但心裡的惶恐也拉到了極限:「這傢伙究竟是什麼來頭?為何不怕自己的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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