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韓溯的母親(2/2)
也在這一刻,忽然房門被撞開,窗戶外面也衝進了矯健的人影,同時將槍口指向了白森莽,女安保則在這一瞬間,握著左輪手槍後退,兩隻舉了起來,讓這些人看見她手裡的槍。
口中道:「我是一位合法的安保公司雇員,剛剛在阻止我的僱主使用非法槍枝自殺!」
「請出示你們的證件,程序合法的話,我可以不進行干涉。」
「......
「啊?」
這話說的,連衝進來的紅海工作室成員都呆住了,面面相。
然後真有人向她出示了證件:「災管局,我們的老闆是獨立調查員摩西先生。」
女安保手裡的左輪手槍立刻扔在了地上,再次後退一步表明態度,同時目光掃向白森莽:
「那你們隨意。」
紅海工作室的人員似乎有些糾結。
這麼多人都殺了—
「不要傷了守法公民。」
李摩西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他與韓溯並肩走過了院子裡的草坪,而後抓著韓溯的肩膀,身形微微一閃,便已經出現在了書房之中,目光只是平靜的掃過了女安保,未再開口。
韓溯看見了這位女安保,便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同樣只是微一點頭,目光看向了白森莽。
白森莽這會已經臉色蒼白,額頭滲出了一層汗珠,看著眼前這些窗口,與盯住了自己的這些超凡之人,終於意識到了大勢已去。
「帶回去!」
李摩西不作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輕聲下了令:「另外查封白公館,所有能找到的資料,都給我翻出來。」
「另外,所有在這次行動中與我們交手的安保公司,向他們發出照會,他們的人違法了,需要向災管局交罰款,還要賠償我們在這場行動的損失-比如子彈的錢!」
「.....」
「2號秘書白森莽,就這樣被抓住了?」
所有人都在按步就班的做著事,倒是韓溯感覺有些難以置信。
青港上面那些「大人物」,究竟是在想什麼?
自己本以為這次又是一次敷衍與推拖,甚至混水摸魚,但如今,重新立案,且連白森莽也被抓住,保證了他活著來到災管局,形勢好到難以想像。
所以,上面那些人真就放棄了,要任由災管局把這件十年前的綁架案給查個底朝天了?
習慣了不信任的他,如今反而不敢相信眼前的順利。
「白森莽已經帶回來了,會對他連夜進行審訊。」
韓溯心間異之時,李摩西坐在了前面的武裝車上,平靜的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這次回去,韓溯便與他分開坐,韓溯與白森莽坐在了一輛車上,算是保護。
韓溯其實也擔心,哪怕僅僅是回災管局這一段路途之中,白森莽就會突發個疾病什麼的。
而改乘前面一輛車的李摩西,則是在撥通了這個電話之後,神色顯得有些嚴肅:「有了他的口供,宋楚時回到青港的時間,就一定會提前。」
「無論這個男人究竟打著什麼主意,他很清楚,這是他找回自己妹妹的唯一機會。」
「所以,該準備布置戰場了。」
「......
電話那端的人道:「佛陀與梵天都隨時可以就位,只是在宋楚時現身之前,他們兩人不能進入青港,青港城常態安保的容納極限,是包括你與張持國在內的三位獨立調查員。」
李摩西懶懶道:「我無所謂,只想快一點完成任務。」
「無論是十年前的綁架案,還是宋楚時這位叛變者,都不值得我浪費太多時間。」
..」
6......
「所以,你就是十年前綁架案的唯一倖存者?」
而在後面的武裝車上,白森莽一直如同神遊一般,眼神失焦。
過了很久,武裝車已經駛入了青港城市,他才像是忽然醒了過來,目光落在了韓溯臉上。
韓溯平靜的看向了白森莽,道:「理論上,我與你兒子都算是綁架案的倖存者。」
「他沒有死在綁架案里,而是死在了你這個當爹的人手裡,不是麼?」
.....」
自己不喜歡白戶,更不喜歡這個白森莽,面對面坐著,都有些看不明白這種人。
「他—」
白森莽想說些什麼,但卻顯得異常無力,但韓溯的目光讓他不舒服,或是難受,他五官扭曲,咬牙切齒:「你們一槍打死我就算了,還帶我回去幹什麼?」
「你們現在能夠抓住我,根本就是因為他們不在乎,因為他們已經決定動手了,所以你們知不知道,他們都不在意—」
「畢竟,作為她的兒子,你也已經被她獻祭給了那些瘋狂的東西,不是嗎?」
「你替我兒子鳴不平?我是學你媽的啊,哈哈哈」
他一字一頓的說著,像是在交待自己知道的事情,但是笑聲怨毒,眼晴里滿是泛著報復的光芒,死死盯著聽見了這句話的韓溯。
似乎很享受他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