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血脈競逐(投月票抽黃金活動進行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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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湮滅光炮,永絕後患?」
「不過是一群狗腿子,如今終於覺得到了自己可以噬主的時候!」
金水莊園,怪誕博士的現身,湮滅光炮的啟動,一切的一切都讓人生出了一種強烈的無力感,什麼都做不了,仿佛成為了命運的旁觀者。
除了那位臨淵城的老候爵,遭遇突,他本來也一樣的慌、亂,憤怒又不甘,但這一切,在許基進入了暗室之後,又不一樣了。
仿佛是內心裡最煎熬的一個決定和最重要的一個關鍵完成,他便不再浪費自己的情緒,立時便將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處理眼前的事務上面,先是立刻低聲念咒,而後抬起手指。
他的指尖,仿佛直接劃入了夜色之中,快速書寫著。
他知道湮滅光炮的作用,一旦啟動,便會殺死與怪誕博士有關的人,也包括在這片區域裡,看見了那位怪誕博士的見證者。
自己絕無可能在這光炮之下存活,但是,身為黃金族裔最有權勢的老侯爵,他或許因為天賦問題,在生命層次與神秘知識方面未能達到頂級。
但他的見識與手段,卻顯然是夠的。
他無法保證自己活著,但卻也有方法,在自己被湮滅光炮殺死之後,仍然留下一句遺言給其他的黃金族裔:
「妄竊我黃金權柄之人為守世人。臨淵族滅,集君遺留,一切資源,股份,契約,武裝,皆留予青港城許基先生,此為黃金族裔大公爵,執掌黃金之矛!」
說到底,臨淵城只住了黃金族裔最有權勢的一批人,但真正的黃金族裔人還很多,守世人不可能殺得乾淨。
他預測到了一旦臨淵城許家被滅絕,那麼其他的黃金族裔便一定會亂起來,內鬥連連,便會被外人侵入,受人掌控,所以他要儘可能的消除將來這內鬥隱患。
他當然也不想將所有遺產和盤托出,也想給自己的私生子或臨近血脈留上幾分。
但他清楚,遺言不宜過多,越多越無力度,容易被鑽空子。
反而不如簡簡單單一句,全部給他。
而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留下了這句話後,他便也立刻從旁邊地上撿起了一把槍,檢查子彈,打開保險。
旁邊,黃金族裔的幾位候選人,尤其是許橋見狀,都以為這位老太爺想要跟敵人拼命了,一時間情緒涌動,尤其是許橋,上前兩步,眼睛發紅,顫聲道:「太爺,你……」
老侯爵抬槍指住了許橋,連句寬慰的話都未說完的許橋一下子就呆住了。
老侯爵也不忍,卻咬著牙道:「你沒有那個命啊……」
「你若活著,便有可能為將來的大公爵造成威脅,況且我了解你,你從小學的便是將來成為大公爵之後怎樣怎樣,是作為一個天生傀儡被我一手培養起來的。」
「既然你能做我的傀儡,當然也可以成為守世人的傀儡,所以,與你放任你成為威脅,倒不如由我來狠下心……」
「……解決掉你!」
「……」
許橋直感覺自己腦袋都要崩碎掉了,甚至不理解他在說什麼:「為什麼?」
「我……我才是你最疼愛的族孫啊,你怎麼捨得……」
「……」
「呯!」
老侯爵直接開槍,一槍打爆了他的腦袋。
特質的子彈破壞了其腦細胞與精神殘留,連記憶力搜索與基因重現都做不到了。
而旁邊的候選人見到這模樣,直接嚇壞了,紛紛後退,甚至還有人下意識想要躲到旁邊的巡迴騎士身後去。
可是老侯爵一槍殺死了他親手培養的大公爵最大競爭者之後,卻對其他的競爭者視而不見了,而是苦笑一聲,槍口調轉,對準了自己的下巴,然後勾動了扳機。
「呯!」
他的腦袋被掀飛半個,立刻落得了與許橋一樣的結局。
這突兀的場面將周圍那些人都驚得呆住,因他的手段之殘忍,驚到渾身發涼。
「還是老傢伙們夠狠啊……」
旁邊的三百樓隊長也有些感慨,輕聲道:「他們把家族榮耀與延續,看的比天還大。」
「但,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呢……」
「……」
其實,全場之中,只有他剛剛有機會阻止這位老侯爵。
只是在確定了自己也要喪命於這場風波中的時候,他已經懶得再做些什麼了。
「躲不過去的!」
「湮滅光炮的力量無法躲避,那自己便只能殺掉自己,用提前的死亡換取一點主動!」
老侯爵開槍打爆自己的腦袋時,心裡只有這一個想法。
而同樣在現實里的他死掉之後,約三秒時間,便在這金水莊園暗室,一個不屬於現實的獨立空間裡,某個泡在了福馬林液裡面的畸變體,猛然之間睜開了眼睛。
強烈的痛苦與窒息感讓他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但他努力適應,克制著自己,目光穿過玻璃向外找。
很快的,他目光鎖定到了牆角的一個身影,正是剛剛拿著黃金鋼筆躲了進來的許基,很明顯,這個傢伙雖然躲了進來,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進來之後應該怎麼辦,正趴在牆上聽聲音。
似乎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聽聽外面的動靜啥的。
「我沒有想到,最終執掌聖遺物的人,居然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
他艱難開口,聲音通過特製管道,響在了這個暗室之中。
「臥槽,標本說話了……」
許基嚇了一大跳,飛跳起來,背靠著牆壁,雙手握著黃金鋼筆當匕首用。
剛剛他一進來,就看到了那個培養皿中的怪胎,已經覺得有些害怕了,更沒想到這怪胎會說話,尤其是,他也著急啊,知道外面正有麻煩,一直在想辦法尋找外面的動靜。
「不必擔心,這裡只是我留存的一具克隆體。」
老候爵,或者說畸變體艱難地開口解釋:「外面的我已經死亡,也是在接受到了我現實中的身體死亡之後,這裡的我才會被激活。」
「只不過,這終究不是我,一旦激活,生命也只有不到一個小時。」
「我來到這裡,也只是交待你一些關鍵的事情罷了,這是,家傳……」
他在時間如此緊張的時候,居然微微停頓,又換上了另外一個詞:「……族傳!」
「族傳的真相!」
「……」
「真相?什麼真相?」
許基道:「外面現在怎麼樣了?」
「不要打斷我,孩子。」
老侯爵的聲音在傳過了特殊管道之中,便顯得有些變調,怪異:「我以這種身體活著,很痛苦,所以還不如快些將事情交待明白,給自己一個解脫……」
「此前你們這一脈,被放逐去了二級城市青港,甚至做好了被獻祭的準備,罪名便是,你們都擁有背叛了神明的皇帝血脈。」
許基忍不住呆了一下:「啥?」
「?」
老候爵也懵住了:「你父親……都沒有告訴你這個?」
許基崩潰:「我爹只讓我好好讀書,實在不愛讀的情況下讓自己過的開心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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